接到電話時，我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
班主任在電話里，用語氣命令我：
“你兒子偷了班費，馬上滾到學校來！”
我趕到學校，看到的是被推搡到墻角，滿臉淚痕的兒子。
和叉著腰，滿臉鄙夷的班主任。
她看到我，冷笑一聲：“小偷的媽來了。”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氣場讓她不自覺地后退。
“首先，我兒子不是小偷。”
“其次，丟了八千塊，你應該第一時間報警，而不是給我打電話。”
我掏出手機：“現在，我幫你報。”
“讓**來查查，錢，到底是被誰‘弄丟’的。”
班主任的眼神瞬間慌亂。
01
我在開會。
一個新項目的啟動會，關乎下半年的業績。
手機在會議桌上震動。
屏幕亮起，顯示著“程諾班主任”。
我按掉，調成靜音。
半分鐘后，手機再次震動。
還是她。
我眉頭一皺，起身，對會議室里的人點頭示意。
“抱歉，我接個電話。”
走到走廊盡頭，我回撥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起，一個尖利、不耐煩的女聲沖進我的耳朵。
“蘇沁！你總算肯接電話了？”
是程諾的班主任，王麗。
“王老師，我剛才在開會。程諾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兒子偷東西了！偷了班費，八千塊！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到學校來！”
“滾”字，她咬得特別重。
我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程諾？
不可能。
我的兒子，我最清楚。
他連路邊的野花都舍不得摘。
“王老師，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的聲音冷下來。
“誤會？人贓并獲！錢就是在他書包里找到的！你別廢話了，趕緊給我過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我站在原地，走廊的冷氣吹得我指尖發涼。
我深吸一口氣，回到會議室。
“**，抱歉，我家里出了點急事，必須馬上離開。”
“這個項目，我會讓我的副手跟進，所有資料晚上之前會發到您郵箱。”
我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
安排好一切，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王麗那句“人贓并"獲”。
程諾的書包……
這太拙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