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友約好去北海道旅游。
在我們三周年紀念日那天。
出發前一晚，他在電話里告訴我，機票得取消了。
「方芷柔割腕了，情緒快崩潰了，我得去陪著她。」
我沒有退票。
我一個人去了北海道。
落地那天，一輛黑色邁**停在航站樓出口，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男人。
他蹲下身，替我系好松了的鞋帶，抬頭看我的眼神很輕很輕。
「小念，哥來接你。」
他叫沈渡。
沈氏集團的掌權人。
商界那個簽字能讓一座城地價翻倍的男人。
我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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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周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疊行李箱里最后一件衣服。
北海道的攻略我做了整整兩周，小樽運河的夜景、函館山的纜車、登別的溫泉，每一個時間節點都精確到了分鐘。
三周年紀念日。
我特意請了五天假，連機票都選的靠窗位置——周衍暈機，靠窗能讓他好受些。
電話響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
我接起來，嘴角還帶著笑："行李收好了嗎？明早六點的鬧鐘別忘——"
"念念。"
他打斷我。
語氣我太熟悉了。
三年了，每次他用這種語氣叫我名字的時候，后面跟著的一定不是好消息。
我的手停在拉鏈上，沒動。
"方芷柔割腕了。"
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焦慮，"情緒快崩潰了，我得去陪著她。機票……你先退了吧。"
方芷柔。
他的學姐。
那個讓他總是嘆息著說"太可憐了"的女人。
我沒說話。
電話那頭有嘈雜的**音——方芷柔在哭，斷斷續續的，氣若游絲。
還有另一個女聲在旁邊安慰："芷柔你別怕，衍哥馬上就到了。"
"念念？"
周衍的聲音又傳來，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盯著行李箱里那條新買的裙子。
藕粉色的，雪紡面料，吊牌還沒拆。我試穿了三次才選定，想著在小樽運河邊穿，讓他拍照。
"念念，別鬧了行不行？人命關天的大事。乖，把票退了，明年我再帶你去一個更浪漫的，保證。"
更浪漫的。
保證。
這兩個詞我聽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我們一周年生日，他說方芷柔發高燒沒人照顧，讓我把訂好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