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的準婆婆把我的婚紗套在了自己身上。
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得意地打量:"你看，我穿上是不是更合適?這婚紗，就該我這種有氣質的人穿。"
我以為她是開玩笑，笑著請她脫下來。
她卻把臉一沉:"急什么?我就穿一會兒，進場前脫下來給你就是了。"
我伸手去拉拉鏈，她一把拍開我的手，尖叫起來:"你懂不懂尊重長輩?我兒子娶你，你連讓我穿一下婚紗都不肯?"
門外，賓客的喧鬧聲已經傳來。
婚禮進行曲的前奏，隱隱響起。
未婚夫聞聲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非但沒幫我，反而皺眉:"我媽想穿就讓她穿一下嘛，你至于嗎?"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洋洋得意的老太婆，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窩囊廢，忽然就笑了。
我摘下頭紗，扔在她臉上，轉身就走。
"那你跟你兒子結去吧，我不結了。"

01

婚禮開始前二十分鐘，化妝師讓我去換婚紗。

我推開新娘休息室的門，手里的捧花差點掉在地上。

我的婚紗不在衣架上。

它穿在曹美蓮身上。

她站在落地鏡前，腰背挺得很直，手指捏著裙擺，左右轉了兩下。

裙撐太大，擠得她走路都不穩。

背后的拉鏈沒拉到頂，露出一截肉。

可她臉上全是得意。

“葉棠，你看，我穿上是不是也挺好看？”

我站在門口，沒說話。

化妝師也愣住了。

伴娘沈喬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壓著聲音說：“她瘋了吧？”

曹美蓮像沒聽見，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發卷。

“這婚紗真貴，料子也好。”

“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這種白紗不是誰都壓得住的。”

“我一穿，氣質就出來了。”

我把捧花放到桌上。

“阿姨，婚禮快開始了，你先脫下來。”

曹美蓮臉上的笑淡了點。

“急什么？”

“我就穿一會兒。”

“等你上場之前，我再脫下來給你。”

我看著墻上的鐘。

十一點四十二分。

十一點五十八分，新娘進場。

這條婚紗是我自己定的。

從量尺寸到改腰線，花了三個月。

裙擺上那一圈手工珠片，是我媽生前給我留下的一枚舊胸針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