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一個神豪的系統。
規則只有一條。
給女性花錢，十倍返還。
我試過給便利店女店員買酸奶，八塊返八十。
試過給女同事點奶茶，十九塊九返一百九十九。
錢都真到賬了。
但我一直沒敢玩大的。
直到那晚，我在直播間給女主播刷了三十九塊九，被她當著十幾萬人嘲笑：
“三十九塊九？還不夠我買杯咖啡的。窮得叮當響還在這兒叭叭？”
榜一跟著發彈幕：
“這種白嫖狗也就敢在網上找找存在感。”
全場都在笑。
我沉默幾秒，退出直播間。
轉頭給隔壁被羞辱到眼眶通紅的小主播，刷了六十六萬。
下一秒，銀行短信彈出來：到賬，六百六十萬。
我看著那串零，忽然笑了。
原來錢真的會越花越多。
……
1
星潮直播，晚上十點，緋棠的直播間很熱鬧。
她是平臺女主播里的頭部之一。
那晚，緋棠剛跳完一段熱舞。
滿屏都是禮物特效。
我隨手點了個三十九塊九的“熒光棒”。
特效小得可憐。
我看她副歌卡了半拍，就發了句：
“節奏慢了一點。”
緋棠湊近屏幕，看清我的賬號等級后，笑容淡了。
“誰啊？”
她輕聲念出我的ID：“沉舟。”
然后笑了。
“剛刷了個熒光棒的哥哥，在教我跳舞？”
她榜一韓崢立刻冒出來。
棠棠脾氣真好，白嫖男都能點評專業主播了。
彈幕跟著起哄。
三十九塊九買指導權？
窮鬼最愛裝懂。
刷這么點錢還好意思發言。
緋棠沒攔。
她甚至笑得更甜了。
“大家別這么說嘛，人家也是支持了我三十九塊九呢。”
“雖然這也不夠我買杯咖啡的。”
“沒錢的話，少說兩句，會比較體面。”
我看著屏幕。
心里那點原本只是試驗系統的興趣，瞬間涼了。
我直接退出了她的直播間。
星潮首頁推薦里，同公會一個叫愛吃柚子的柚柚的小主播掛在末尾。
在線人數三百多。
她穿著普通白裙，妝也不算精致，正在跳一段很簡單的舞。
連麥位上掛著韓崢的小號。
柚子跳完，喘得厲害。
韓崢慢悠悠開口：
“穿這么多你播什么擦邊，趁早退圈吧。”
柚子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