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等了九個月，終于等來一聲嬰啼。
側妃躺在床上，虛弱地笑著："王爺，是個兒子。"
王爺大喜，當場拍桌："穩婆賞百兩！側妃晉封！"
穩婆千恩萬謝，剛要磕頭。
襁褓里的嬰兒卻打了個哈欠，用奶聲奶氣的嗓子開了口。
"父王別急著賞，這位穩婆可不光會接生，她還會演戲呢。"
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嬰兒頓了頓："您得先問問城外破廟那個賣我的老婆子，收了她十兩還是八兩。"
滿室寂靜。
王爺緩緩轉頭，看向床上滿臉是汗的側妃。
而門外，正妃端著一碗補湯，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
01
瑞王府等這一聲啼哭，等了九個月。
產房外，蕭景珩從黃昏站到三更。
檐下燈籠被風吹得亂晃。
屋里一盆盆血水端出來。
丫鬟低著頭，腳步急得發亂。
蕭景珩攥著玉扳指，指節發白。
薛婉儀這一胎，是他盼了三年的子嗣。
府里無子。
正妃沈明珠進門五年，一直沒有動靜。
薛婉儀有孕那日，蕭景珩當場免了她所有晨昏定省。
全府都知道，側妃這一胎若是男孩，瑞王府的天就要換了。
門忽然開了。
穩婆馬婆子滿臉汗，抱著襁褓沖出來。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是位小公子！”
蕭景珩猛地站起。
他幾步上前，掀開襁褓一角。
嬰兒臉小，眼睛閉著，嘴唇動了動，哭聲細弱。
蕭景珩眼底一亮。
“賞！”
他回身拍桌。
“穩婆賞百兩，屋里伺候的，全賞！”
“側妃有功，明日便請旨晉封！”
馬婆子撲通跪下。
“謝王爺！”
屋內傳來薛婉儀虛弱的聲音。
“王爺。”
蕭景珩抱著孩子進屋。
薛婉儀靠在床頭，額上全是汗，鬢發貼著臉。
她伸出手，眼圈發紅。
“妾身沒有辜負王爺。”
蕭景珩坐到床邊，語氣難得溫和。
“你辛苦了。”
薛婉儀眼淚滾下來。
“只要能為王爺生下兒子，妾身什么都不怕。”
屋里丫鬟跟著抹淚。
馬婆子跪在地上，嘴角壓不住。
蕭景珩看著襁褓里的孩子，越看越歡喜。
“取本王的玉鎖來。”
“從今日起，他就是瑞王府的小世子。”
一句話落下，屋內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