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白把離婚協議遞給我時，彈幕說我今晚會死在老工作室里，祖傳配方和股份全歸他的白月光。
他以為我會哭。
我只看了眼賠償金額，笑著問：“沈總，三千萬買我的命，你們預算是不是太低了？”
白月光臉都白了。
而我懷里的黑貓抬起頭，盯著門外那間被反鎖的密室，叫了一聲。

1

“簽了吧。”

沈硯白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葉芷坐在他身邊，手腕上戴著我親手修復的祖母綠鐲子。

她說：“林簌姐，你別怪硯白，他只是想給我一個名分。”

我看著協議最后一頁。

凈身出戶。

放棄云簌修復館所有股份。

放棄祖傳釉彩配方。

我笑了。

“沈總，三年婚姻，就值一張廢紙？”

沈硯白皺眉。

“林簌，別鬧。”

葉芷低聲說：“硯白，林簌姐是不是還舍不得你？”

我拿起筆。

沈硯白眉頭松了些。

“想通就好。”

我在簽名處寫了三個字。

做夢吧。

葉芷的笑停在臉上。

沈硯白盯著那三個字。

“林簌，你非要把場面弄難看？”

我把筆丟回桌上。

“你帶著她來我工作室逼我離婚，還要我給你們鼓掌？”

葉芷眼圈立刻紅了。

“我沒有逼你，我只是懷孕了。”

她把檢查單放到桌上。

沈硯白語氣更沉。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我點點頭。

“那你先證明他有腦子。”

沈硯白拍桌。

“林簌！”

葉芷扶著肚子，聲音發顫。

“姐姐，你怎么罵我都行，別罵孩子。”

我看向她手腕。

“鐲子摘了。”

葉芷一愣。

“什么？”

“那是我外婆留下的東西，你沒資格戴。”

沈硯白冷笑。

“我送她的。”

“你送？”

我把抽屜拉開，取出當年的修復單。

“這鐲子登記在我名下，修復費也是我付的。沈總，你送禮之前，先查查東西是誰的。”

葉芷下意識捂住手腕。

沈硯白臉色難看。

“一個鐲子而已，你至于嗎？”

“至于。”

我伸手。

“還。”

葉芷咬著唇。

“硯白……”

沈硯白擋在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