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游戲里天天喊我“寶寶”的程硯，是我媽養的小白臉后。
我給他發消息：“我戲癮犯了，來演個復仇女痛虐渣男的戲好不好？”
程硯：“？”
“虐完你再重新追妻。”
程硯：“好的，我聽你的。”
我留下“小白臉給我滾遠點”就立刻**他。
可第二天，我媽把他領進門：
“這是程總，年輕有為，你倆多聊聊，熟悉熟悉。”
他對我伸手：“你好，你是知意吧。”
我假笑了一下。
飯桌上，我壓著嗓子回了句“慢用”。
他夾菜的筷子頓住了。
抬起眼，多看了我兩秒。
1.
我知道刪他這個事情很突然。
但是我的良心在呼喚。
我肯定不能搶我**小白臉。
我可是媽寶女，離了媽媽活不了。
沒辦法，誰叫我今晚回家撞見他和我**對話。
我媽說：”這事，你再考慮考慮。”
然后抽出一沓錢。
他說：”喬姐，那這錢我就收了。”
這兩句話一拼可不就是我媽在包養小白臉。
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蒙頭躺下。
外面傳來我媽送客的聲音。”程總慢走啊，改天再聊。”
”喬姐留步。”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悶得眼淚都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下樓。
我媽正在煎蛋，回頭看我一眼。”喲，昨晚上沒睡？眼圈跟熊貓似的。”
”沒事。”我拉開椅子坐下。”對了。”我媽把蛋鏟到我盤里，”今晚有位程總來家吃飯，你收拾收拾，別一副喪樣。”
我手里的筷子”啪”掉在桌上。”誰？”
”程硯啊，程總。”我媽笑得意味深長，”人年輕有為，長得也好。你倆年紀相當，多聊聊。”
我腦子里”轟”一下。
包養完還要領回家給女兒相看。
我媽這是要一魚兩吃啊。
我攥緊拳頭，壓著火：”媽，你跟這個程總到底什么關系？”
我媽眼睛一亮：”怎么，你有興趣？”
”我沒有！”我差點跳起來，”你離他遠點！”
”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我媽拿抹布敲我腦袋。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總不能說，那個程總昨晚還在游戲里喊我寶寶吧。
我把煎蛋一口塞進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這頓飯，我是非吃不可了。
而且，還得當著他的面。
我在房間里換了三套衣服。
最后挑了件最不起眼的寬松衛衣，頭發扎起來，素面朝天。
我在游戲里從來沒露過正臉。
只發過一張修了八百遍的側影，露個下巴和鎖骨。
所以他絕對認不出我。
我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裝陌生人，我行的。
門鈴響了。
我媽系著圍裙去開門，聲音甜得能拉絲：”程總來啦，快進快進。”
我縮在餐桌旁，頭埋得低低的。
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停了半秒。
我心跳驟停。”你好。”他沖我點了下頭，眼神干干凈凈，”你是知意吧？”
沒認出來。
我松了口氣，差點脫力。”你……你好。”我壓著嗓子，盡量往低了說。
我媽在旁邊張羅：”知意，別愣著，去把湯端出來。”
我如蒙大赦，逃進廚房。
我端著砂鍋出來，手都在抖。
放下的時候，我隨口來了句：”那個，慢用啊。”
壞了。”慢用”兩個字，我那夾子音一點沒壓住。
程硯夾菜的筷子，頓住了。
他抬起眼，多看了我兩秒。
我頭皮一炸，趕緊坐下扒飯。
我媽沒察覺，熱情地給他布菜：”程總多吃點，知意也在學設計，跟你算半個同行呢。”
2.
”是嗎。”程硯淡淡應了一聲，視線還黏在我臉上。
我恨不得把腦袋扎進碗里。”知意平時挺活潑的。”我媽繼續推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蔫頭耷腦的。”
”可能是累了。”程硯開口，”聲音聽著，是有點特別。”
我筷子一抖。”她天生這樣。”我媽擺手，”小時候被人笑，說什么電子寵物，我拎著她們家長挨個罵過去。”
程硯”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這飯吃得跟上刑一樣。
我媽跟他聊工作室的項目，聊得眉飛色舞。
我一句都插不上。
只能低頭，把一塊排骨切成了肉末。
程硯忽然放下筷子，看向我。”知意，你玩游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