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畢業設計,我帶了一把祖父留給我的純手工機械鍵盤來宿舍。
室友甄慕虛卻嫌棄我敲擊鍵盤的聲音,影響了她開直播裝名媛。
趁我洗澡,她一杯滾燙的黑咖啡直接澆透了我的鍵盤,反手將其扔進了樓下的垃圾焚燒桶。
第二天,她桌上多了一把號稱“全網斷貨、價值3999元”的網紅靜音發光鍵盤。
她甚至趁我睡覺,強行抓著我的手解鎖手機,轉走了我一千塊錢。
“這把高定靜音鍵盤算宿舍公用,你們每人攤一千,算我扶貧了。”
“簡默,你那把破塑料鍵盤敲起來像撿破爛的,我這是在拔高你的階層。”
我看著微信里的轉賬記錄,又看了眼窗外升起的黑煙,沒有爭吵。
而是默默點開手機,調出了那把由瑞士已故鐘表大師純手工打造、航空鈦合金做軸、隕石做鍵帽,估值十二萬八千元的**鑒定書。
推開宿舍洗手間的門,我還在擦著頭發,就聽見宿舍里傳來一聲刺耳的電子提示音。
“微信收款,一千元。”
甄慕虛正坐在我的床邊,隨手把我的手機扔在枕頭上。手機砸在床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那把吵死人的破塑料鍵盤,我扔進樓下焚燒桶了。”甄慕虛頭都沒抬,正對著她桌上的補光燈調整著假睫毛,“這把3999的網紅星空靜音鍵盤,算你一千。我剛才用你的指紋解鎖轉了賬,不用謝。”
我猛地停下擦頭發的動作,幾步跨到桌前。
原本放在我桌上的那把銀灰色機械鍵盤,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灘還沒擦干凈的、散發著焦苦味的黑咖啡漬。
“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誰允許你動我的手機?”我盯著她,聲音冷到了極點。
甄慕虛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過轉椅,把她那做了夸張美甲的手指懟到我面前。
“簡默,你能不能別這么窮酸?你那鍵盤一敲起來咔噠咔噠的,像是在工地上打電鉆!我每天晚上要開直播,我的粉絲都是高凈值人群,聽到那種劣質塑料的聲音會掉粉的你懂嗎?”
她指了指自己桌上那把閃爍著廉價七彩跑馬燈的透明鍵盤。
“這可是現在小紅書上最火的星空幻境,3999塊!我出大頭,你們一人攤一千,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