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隊長沒收我急救筆,重生后我送她吃牢飯》是豌豆提筆寫三千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的管培生隊長自稱是狼性職場的鐵血女王。荒野考核第一天,她拎著黑色垃圾袋站在帳篷中央,收走所有人的保命底牌。“進了頂耀集團,就別把自己當巨嬰。防蟲噴霧、抗敏藥、急救包,統統上交。”她把手伸到我面前。“過敏不是病,是你打破舒適圈的意志不夠堅定。”上一世,我怕影響轉正成績,把腎上腺素急救筆交了。三天后,她為了拿考核第一,帶我們抄近道穿過毒蜂筑巢的禁區。我被毒蜂蟄傷引發重度過敏,跪在泥地里摳著喉嚨求她把...
我的管培生隊長自稱是狼性職場的鐵血女王。
荒野考核第一天,她拎著黑色垃圾袋站在帳篷中央,收走所有人的保命底牌。
“進了頂耀集團,就別把自己當巨嬰。防蟲噴霧、抗敏藥、急救包,統統上交。”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
“過敏不是病,是你打破舒適圈的意志不夠堅定。”
上一世,我怕影響轉正成績,把腎上腺素急救筆交了。
三天后,她為了拿考核第一,帶我們抄近道穿過毒蜂筑巢的**。
我被毒蜂蟄傷引發重度過敏,跪在泥地里**喉嚨求她把急救筆還我。
她舉著運動相機拍我,聲音冷酷得像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鏡頭前的各位,職場不相信眼淚,扛不過去,就是被淘汰的廢物。”
我沒扛過去,休克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荒野考核營報到當天。
她正把裝滿藥品的垃圾袋懟到我面前,鄙夷地問我:
“你不會連這點破釜沉舟的勇氣都沒有吧?”
......
林曼拍了拍那個黑色垃圾袋,聲音擲地有聲。
“所有會讓你產生依賴心理的東西,統一保管。誰藏私,誰就是拖全組后腿。”
許柚小聲問:“那驅蚊貼也要交嗎?我招蚊子。”
林曼冷笑:“蚊子咬幾口能死嗎?連這點痛都受不了,你還來頂耀干什么?傷疤是強者的勛章。”
許柚嚇得一哆嗦,趕緊把驅蚊貼扔了進去。
旁邊幾個組員也面面相覷,不情不愿地交出了自己的常備藥。
許柚猶豫著看我:“蘇念,你那個......要不也放進去?反正她說考核結束就還給我們。”
我摸向沖鋒衣口袋,里面是兩支腎上腺素急救筆。
上一世,我想著剛入職別得罪隊長,咬牙交了。
后來我倒在灌木叢里,喉頭水腫到完全無法呼吸。
我伸手去抓林曼的沖鋒衣下擺,她卻一腳踢開我的手,把鏡頭懟到我紫脹的臉上。
“大家看,這就是平時太嬌氣的下場,連大自然的一點小考驗都通不過。”
等救援直升機趕到時,我已經涼透了。
我死后,她把視頻剪輯發到網上,賬號漲粉二十萬。
她對著鏡頭擠出眼淚:“我只是想幫她激發潛能,沒想到她身體已經被現代醫學養廢了。”
想到這里,我把急救筆重新塞回內側口袋,拉好拉鏈。
“這是處方急救藥,不歸你管。”
林曼臉色一沉,她像是聽見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論,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
“蘇念,你剛來就要搞特殊?”
我拿起桌上的防水文件袋。
里面有三甲醫院的重度過敏診斷書、過敏原篩查報告,還有醫生寫明的戶外活動限制。
“我有重度特發性過敏,一旦發作幾分鐘就會休克,急救筆必須隨身攜帶。”
“任何人要我交藥,我都會錄音,并視作**未遂。”
我點開手機錄音界面,把屏幕亮向她。
林曼盯著屏幕,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剛。
她身后有個男組員嘀咕:“至于嗎?大家不都交了?就你金貴。”
我懶得回,解釋沒用。
在所謂的“狼性文化”面前,病歷都像懦弱的借口。
我直接背上戰術背包,往帳篷外走。
林曼**一步攔住我。
“你去哪?”
“醫療站。”
“考核還沒開始,你就急著找病號通行證?你想拖累我們全組的評分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去備案。”
她咬著唇,聲音故意拔高,確保帳篷外路過的人也能聽見。
“我們二組,絕不能出逃兵!”
我笑了笑,說:“那祝你們狼性大發,順利轉正。”
“我先保命。”
醫療站在營地北側,我拿著材料,直接找值班的陳醫生補了健康備案。
陳醫生翻完病歷,表情非常嚴肅。
“你這個情況,未開發林區、毒蟲密集區絕對不能去。”
“正常的定向越野可以參加,但腎上腺素筆必須貼身帶好,不能離身。”
他在我的考核風險評估表上寫得清清楚楚,并蓋了醫療站的紅章。
我拍照留存,把原件收好。
隨后,我去了總教官沈淵的臨時指揮所。
沈淵正盯著墻上的等高線地圖,眉頭緊鎖。
“蘇念?報到第一天,不在組里磨合,跑來指揮所干什么?”
我把備案單推到他桌上。
“教官,我申請按醫囑參加常規路線考核,并請您把我的急救藥隨身攜帶權同步給二組隊長林曼。”
沈淵看了一眼表格,眼神微變。
“這個沒問題。入職體檢時公司有記錄,你的情況允許攜帶急救物資。”
我點頭。
“另外,我隊長林曼要求全組上交所有藥品,包括我的急救筆。她說藥物是懦弱的退路。”
沈淵猛地抬頭。
指揮所里的幾個助理教官也愣住了。
“誰給她的權力?”
我把手機錄音打開。
林曼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指揮所里:“過敏不是病,是你打破舒適圈的意志不夠堅定。誰藏私,誰就是拖全組后腿。”
沈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只是個管培生隊長,無權沒收任何人的私人物品,更別說急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