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Jimmy Choo雪地狂奔,系統讓我去白嫖?------------------------------------------。。。。。,沉甸甸地壓著眼皮。,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這……是哪?”,喉嚨卻像吞了刀片一樣疼。。,半小時前她還在星光大賞的紅毯上。。。,就被扔到了這荒山野嶺?
涂歲歲艱難地動了動僵硬的脖子。
唇角突然溢出一絲溫熱的液體。
她下意識伸出凍得發紫的手指,抹了一下。
觸目驚心的一抹猩紅。
是血。
可是……
涂歲歲舔了舔唇角的血跡。
沒有味道。
什么味道都沒有。
本該是讓人作嘔的鐵銹味,此刻卻像白開水一樣。
味覺……失效了?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記憶如同被按下了倒退鍵,瘋狂涌入腦海。
星光大賞的**休息室。
一直被她死死壓在下面的綠茶對家林茶茶。
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笑容甜美得發膩。
“歲歲姐,祝賀你又拿了影后。”
那杯酒里有東西!
喝下酒不到三分鐘,她就渾身發軟失去了意識。
隱約中,只聽見林茶茶惡毒的冷笑。
“這可是暗浮組織最新研發的‘死神之吻’。”
“涂歲歲,你去地獄里當你的頂流吧。”
涂歲歲猛地攥緊了拳頭。
尖銳的修甲深深刺入掌心。
“林茶茶……你這個**!”
她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
老娘要是能活著回去,一定扒了你的皮!
滴——
腦海深處突然炸開一道尖銳的電子音。
涂歲歲被震得頭暈目眩。
檢測到宿主涂歲歲生命體征急速下降,瀕臨崩潰。
冰冷的機械音在寂靜的雪原里顯得格外詭異。
“誰?!”
涂歲歲驚恐地環顧四周。
除了漫天風雪和枯樹,連個鬼影都沒有。
別找了,本管家在你腦子里。
機械音突然一轉,變成了一個欠扁的正太音。
極陽貼貼保命系統007號,竭誠為您服務。
涂歲歲愣住了。
什么玩意兒?
極陽?貼貼?還保命?
這名字聽起來怎么這么不正經?
“你在我腦子里裝了***?”
宿主,請停止你這愚蠢的想象。
007號毫不客氣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你中了神經毒素‘死神之吻’,五感正在被剝奪。
首先是味覺,現在你已經嘗不出味道了。
接下來是視覺、聽覺、痛覺和觸覺。
涂歲歲心底一沉。
系統說的,跟她現在的癥狀一模一樣。
當五感全部喪失,你就會徹底腦死亡。
按照現在的氣溫和毒發速度,倒計時七十二小時。
你就會變成這雪地里最漂亮的一座冰雕。
涂歲歲深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灌進肺里,激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她涂歲歲從群演爬到頂流,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想讓她就這么等死?
做夢!
“既然你叫保命系統,那就趕緊給我解藥!”
她理直氣壯地命令道。
就算是系統,也得給她這個頂流打工。
抱歉,本系統不生產解藥,只提供解題思路。
007號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幸災樂禍。
前方五百米,檢測到一個‘滿級人形血包’。
對方陽氣值和荷爾蒙指數均已爆表。
是你解毒的唯一救命稻草。
涂歲歲皺起眉頭。
“人形血包?你要我吸血?”
太粗暴了!我們是正經系統!
007號義正言辭地反駁。
你需要的是他的陽氣!是他的荷爾蒙!
簡單來說,去跟他貼貼!
通過肌膚相親和體液交換,就能壓**素。
涂歲歲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你讓我,一個全網擁有八千萬粉絲的頂流女星。”
“去這荒山野嶺,勾引一個不知道長什么樣的野男人?”
糾正一下,是保命,不是勾引。
而且,再不去,你就真的要涼透了。
警告:毒素正在入侵視覺神經,視力開始衰退。
話音剛落,涂歲歲眼前的世界突然晃動了一下。
原本清晰的雪地,邊緣開始出現重影和模糊。
一種前所未有的虛無感瞬間將她包裹。
瞎了。
她馬上就要瞎了!
對于一個靠臉和鏡頭吃飯的女明星來說,這比死還可怕。
“五百米是吧……往哪走?”
涂歲歲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從雪窩里爬起來。
正前方。宿主,跑起來!燃燒你的卡路里!
涂歲歲顫抖著站直了身體。
這身為了走紅毯定制的星空裙,漂亮是漂亮。
但布料薄得像紙,連件內搭都沒有。
**白皙的后背和肩膀完全暴露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風中。
更要命的是腳下。
她腳上踩著的,是一雙七厘米高的Jimmy Choo鑲鉆高跟鞋。
平時在紅毯上搖曳生姿的神器。
此刻在這齊膝深的積雪里,簡直就是奪命利器。
涂歲歲深吸一口氣,往前邁出第一步。
“咔嚓。”
細長的鞋跟瞬間沒入厚厚的雪層。
她腳下一滑,整個人狼狽地往前栽倒。
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呸呸呸!”
涂歲歲吐出嘴里的雪渣,凍得直打哆嗦。
“林茶茶……你給老娘等著……”
“等老娘解了毒回去,非把你那張綠茶臉撕爛不可!”
她一邊瘋狂輸出國粹,一邊掙扎著再次爬起來。
宿主,省點力氣吧,你的心率已經降到五十了。
007號還在旁邊喋喋不休。
現在的你,就像一只被丟在極地冷凍庫里的華麗火雞。
馬上就要硬邦邦了。
“你給我閉嘴!”
涂歲歲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
她索性彎下腰,雙手提著笨重的裙擺。
像只企鵝一樣,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
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
腳踝已經被鞋帶磨破了皮。
但寒冷凍僵了神經,她竟然感覺不到多少疼痛。
不知道是凍木了,還是痛覺也開始喪失了。
四百米。
三百米。
涂歲歲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周圍的景物全都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只能勉強分辨出樹木的黑影和雪地的慘白。
肺部像是塞滿了碎冰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的撕裂感。
兩百米。
一百米。
就在涂歲歲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馬上就要倒下的時候。
狂風中隱約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的木柴清香。
那是燃燒著的,帶著溫度的味道。
她模糊的視線里,終于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隨著距離拉近,黑點漸漸放大。
是一座破舊的木屋。
孤零零地矗立在茫茫雪原之中。
木屋的窗戶里,透出極其微弱的暖**火光。
在這冰天雪地里,那點火光就像是致命的**。
涂歲歲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
猛地加快了腳步。
最后幾十米,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的。
“砰!”
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木門上。
雙手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根本握不住門把手。
她干脆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用肩膀狠狠地撞向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吱呀——”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木門被撞開了。
一股夾雜著松木香和滾燙氣息的熱浪,瞬間將她包裹。
那是久違的、鮮活的生命氣息。
涂歲歲虛弱地靠在門框上。
努力睜大那雙已經視線模糊的桃花眼。
看清屋內的景象后,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并不寬敞的木屋中央,生著一個巨大的壁爐。
火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通紅。
而在壁爐前,站著一個高大得驚人的男人。
起碼有一米九。
在這零下二十度的極寒天氣里,他竟然**著上半身!
手里正握著一把沉重的斧頭。
寬闊的后背上,肌肉線條如同盤踞的巨龍。
因為劇烈的運動,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
汗水順著深邃的脊椎溝壑滑落,蒸騰出陣陣狂野的熱氣。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猶如實質般充斥著整個木屋。
男人似乎聽到了動靜。
他反手將斧頭狠狠劈進旁邊的木樁,動作粗獷而充滿暴力美學。
隨后,他緩緩轉過身來。
一雙深邃如狼的黑眸,帶著極其危險的侵略性。
直勾勾地盯住了闖入的涂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