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孤兒院被領養那天。
江北再次拉著養父母期待地朝我走來。
“你愿意做我的妹妹嗎？”
我堅定地后退了一步。
上一世，養父母和他對我百般疼愛。
卻在我十八歲那天要走了我的腎。
“溪溪，就這一次，救救你哥。”
我信了。
后來他們又想要我的骨髓、眼角膜。
將我摁在病床上茍延殘喘地等死。
瀕死之際，我聽到江北握著我的手說：
“謝謝妹妹，你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我痛苦掙扎，可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領養日當天。
看著他們期待的目光中，我轉身跑向角落里那對形容恐怖的夫婦。
“我想跟你們回家。”
1
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站在廊柱后面，看著熟悉的身影從大門走進來。
江北手里抱著個玩偶想要送給我。
“你可以做我的妹妹嗎？”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臨死前江北宛若**低語的聲音還在耳邊徘徊。
在周圍小朋友羨慕的目光中。
我后退了一步。
跑向了角落那對神情陰郁的夫妻。
江母趕忙上前拉我。”溪溪？你愿意跟我們回家嗎？”
我抽回手。
胃里一陣翻涌。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溫柔地叫我。”溪溪，過來讓媽媽看看。”
然后遞給我一杯溫牛奶，牛奶里加了兩片***。
等我醒來的時候，腰側多了一道縫合的傷口。”就這一次，救救你哥。”
她哭著說。
我相信了。
后來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們像拆一件包裹一樣從我身上取走零件，每次都說”最后一次”。
我閉上了眼睛。
沒有眼淚。
眼淚在上輩子就流干了。
2
沈家父母見我主動，眼底閃過欣喜。
他們臉上有燒傷，想要領養小孩，但小孩都怕他們。
卻不想我這么主動，他們越看越喜歡。
看出我對**人的抗拒，當即把我抱起來。
“孩子不愿意，你們做大人的看不出來？”
說罷，兩個人帶著我去辦了手續，看著我的目光慈和。
手續辦得很快。
沈父一手拎著我的簡單行李，一手穩穩托著我的胳膊，沈母全程把我護在身側，壓根沒再給**人靠近的機會。
江北抱著玩偶愣在原地。
臉上的期待垮得一干二凈，沖我大喊。
“溪溪！你去哪？回來！”
江母快步追上來，眼眶泛紅，裝出傷心模樣。
“溪溪，我們特意來接你的，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我埋著頭，往沈家夫妻身后縮了縮。
沈父擋在我身前，語氣冷硬：“孩子明顯不想跟你們走，別再糾纏。”
江父皺著眉上前，想伸手拉我，沈母直接側身隔開。
“領養講究兩廂情愿，她自愿選我們，你們別強人所難。”
**人看著我們辦完領養簽字，眼睜睜看著沈家牽著我走出孤兒院大門。
江北的哭聲隔著院墻飄過來。
我半點沒回頭。
坐進沈家老舊的面包車，車窗隔絕所有聲響。
沈母遞來一瓶常溫礦泉水，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發涼的手背。
“別怕，以后沒人逼你做不愿意的事。”
3
沈家住在城郊老舊平房，小院種滿青菜，屋里陳設簡單干凈。
進門就看見次臥擺著全新被褥，床頭安著一盞柔光小夜燈。
沈父擦了擦手，直白開口.
“我們先天身體不好，這輩子沒孩子，就想好好疼個閨女，不用你討好誰，不用你犧牲什么。”
晚飯燉了土豆排骨，沈母不停往我碗里夾肉，生怕我吃不飽。
我心下一陣溫暖。
正吃著，手機響起，是孤兒院老師打來的。
“溪溪，**夫婦一直在院里鬧，說你一時沖動，想過來接你回去，你要不要跟他們說兩句？”
我握著筷子，聲音平靜：“我不回去，以后別讓他們再來找我。”
掛了電話，沈母輕聲安撫：“有我們在，他們帶不走你。”
當晚我躺在床上，沒有蜷縮發抖。
上輩子在**。
我從來不敢獨自關燈睡覺。
總怕半夜被人架去醫院。
這里的夜燈暖融融的，一夜無夢。
沒過三天，江母堵在孤兒院門口等沈母買菜路過。
她拉著沈母訴苦，字字句句賣慘。
“我們是真心喜歡溪溪，那天是我們沒做好，你讓孩子再想想，江北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