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你就認了這個事吧。"
沈培川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機屏幕的藍光打在他臉上。他剛發完一條**，語氣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吃什么。
張瑤站在書房門口，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她沒進去，只是停在門框邊，看著他。
"你為什么發這個。"
"沒辦法，院長那邊壓力很大。你名下又沒有發表過的文章，說不清楚的。"
沈培川說完，關掉手機屏幕，站起來開始整理行李箱。
"你要去哪里。"
"海南。院長組織了個學術交流活動，嘉雯也去，我要陪著。"
張瑤看著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她想問，我正在被全網罵成抄襲犯，你要去度假？
但她沒問出口。
因為她知道答案。
沈培川要評正教授，要拿那個**級學術獎項，需要院長的支持。而許嘉雯，是院長唯一的女兒。
"我知道了。"
張瑤說完這三個字，把目光移向窗外。
沈培川提著行李箱走過她身邊，停頓了一秒。
"認了對你也沒什么損失。你又不做學術，要名聲有什么用。"
他說完，打開玄關門，高跟靴踩過門檻，直到聲音消失在樓道里。
張瑤站在原地，沒有動。
窗外的路燈剛亮起來，橘**的光落在客廳地板上。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那本筆記本。
封面已經發黃，邊角都磨毛了。
里面是她二十四歲那年寫下的第一個研究框架，密密麻麻的字，改了又改，每一頁的空白處都填滿了注釋。
這本筆記本里的東西，后來變成了沈培川第一篇在核心期刊上發表的論文。
手機響了。
是林曉薇。
"你看那條**了？"林曉薇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帶著壓抑的憤怒。"他真的發了？你親手給他寫了那篇論文，他發**說是你抄他的？"
"嗯。"
"張瑤，我現在就過來，你等我。"
張瑤把手機放下，在沙發上坐下來。
客廳里很安靜。
她結婚五年了，第一次覺得這個房子這么安靜。
手機鎖屏每隔幾分鐘就亮一次。
通知條一條一條往下疊，都是同樣的內容。
學術圈又出丑聞，著名教授妻子被曝抄襲。
人家丈夫都割席了，這女的還不承認，臉皮也太厚了吧。
沈培川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