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被接回晏家的真千金晏觀霜。
在鄉下時,隔壁的奇葩鄰居偷我家雞,我沒報警,而是連夜把她家**的門焊死。
睚眥必報是我的人生信條。
認祖歸宗后,父母為了考驗我這個沾滿泥土氣的村姑,讓我和假千金晏白微各帶一個團隊,去啃下業內最出名的“鐵公雞”客戶。誰贏,誰就是晏家繼承人。
正逢高考放榜,晏白微投其所好,跑去給客戶落榜的兒子當知心姐姐,端茶倒水做小伏低,試圖曲線救國。
我呢?
我在微信上把一份名為《絕密底價成本核算》的表格發給了客戶,三秒后迅速撤回。
然后我發去一條語音:“抱歉王總,手滑發錯了。不過這份報價確實做不下來,利潤薄得跟紙一樣,我們決定放棄合作了。”
半小時后,生怕錯失這塊“肥肉”的王總,鞋都沒穿好就沖進我辦公室,死活要把合同簽了。
憑這損招,我踩著假千金的臉順利坐進集團高層。
我親爹看著我,表情比吃了**還難受——不用我吧,怕我這“毒士”被死對頭挖去反向坑他;
用我吧,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生怕我哪天連他的棺材本都給算計進去。
……
拿下了王總那個出了名難啃的死單,我名正言順坐進業務一部總監的獨立辦公室。
沒有慶功宴和嘉獎令。
剛把桌上綠植擺正,我那名義上的親爹晏長林推門進來。
“觀霜啊,這幾天辛苦了。你剛從鄉下回來,這業務能力確實讓爸刮目相看。”
他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眼睛盯著我。
“不過你那招‘以退為進’雖然好用,但也容易得罪人。”
“一部是個大攤子,你一個人盯著容易顧此失彼。”
我停下手里的活,安靜看他繼續演戲。
“所以我琢磨著,白微剛好最近在二部閑著,我把她調過來給你當副手。”
晏父端起茶杯打量我:“你們終歸是親姐妹。”
“以后你主抓前線業務,白微就負責你們一部的行政、后勤還有財務報銷初審。”
“有她給你兜底,爸放心。”
名為兜底,實為監軍外加奪取財權。
為了平衡權力,毫不猶豫把假千金塞過來惡心我。
我扯了下嘴角:“好啊。”
晏父愣住沒料到我這么痛快,想好的說辭全憋回去只能干笑拍腿:
“懂事,就知道觀霜你大度。”
晏父前腳剛走,晏白微后腳就搬著紙箱進對面辦公室。
門敞著,她還沒落座就對外頭的業務員喊:
“各位同事,以后我就是一部的副總監啦。初來乍到,我給大家訂了萬豪的下午茶,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請客哦!”
外面那群老油條趕緊見風使舵,歡呼聲四起,老張帶頭諂媚:
“哎呦,謝謝晏副總監!還是您體恤我們這些跑前線的。”
我關上門隔絕喧鬧,開電腦梳理積壓報表。
下午四點麻煩上門,業務骨干小劉紅著眼眶攥著票據推開門。
小**畢業一年,急得手抖:“晏總監……您能不能幫我跟副總監說說情?”
“上個月去隔壁市談項目,公司讓我先墊錢。那一萬三的出差費,她今天已經是第三次給我打回去了!”
我抬眼看他:“什么理由?”
小劉**氣眼淚打轉:“第一次說我**貼得不整齊,第二次說我打車小票有一張時間對不上。”
“我剛剛去找她,她把單子直接壓在鍵盤底下,說這周一部的后勤預算已經花光了,讓我下個月再排隊。”
“可是總監,我花唄和信用卡明天就到期了,再不還就要上征信了啊!”
透過百葉窗縫隙,晏白微正端著咖啡和老張說笑。
幾個老員工不時朝這邊瞥,都在等我看笑話。
去找副總監理論或跟董事長告狀?
那就真成了沉不住氣的村姑了。
“別急,把單子放我這。”我伸手接過皺巴巴的票據。
小劉抹著眼睛:“總監,您要去跟她吵嗎?算了吧,她畢竟是董事長養了二十多年的……”
“我不吵。”我打斷他,在OA系統把這筆報銷單點選廢棄重報。
順手點開他微信,用個人賬戶轉了兩萬塊。
“多出來的是這段時間你跟著我跑王總那單的獎金。”
我語氣平穩:“安心去跑下周的新項目,別為了這點爛事耽誤業務。”
小劉瞪大眼睛看著到賬通知,猛鞠一躬:
“謝謝總監!我絕對不給您掉鏈子!”
小劉干勁十足出去后晏白微那邊笑聲漸小。
她以為我會沖去扯皮結果沒能如愿。
我不跟人爭口舌,只在暗處挖最致命的坑。
關掉微信打開審批系統最高權限**。
趁晏父還沒防備我,點進非常規報銷逾期處理規則。
在冗長代碼里,我加上一條內行才懂的觸發規則。
當某筆公對公墊付報銷因審核原因逾期超過十天時,
系統將自動跳過公司總賬戶,直接從審核人綁定的個人保證金賬戶中平賬墊轉。
坑挖好了,就等獵物自己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