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生,蘇醒在未來校園
楊楓的雨色協議------------------------------------------,楊楓的指尖壓在協議紙上,蹭過那個數字。1460。,到期后他將獲得一份令人瞠目的巨額報酬,但是這并不是他所需要,所期待,所好奇的東西。,在他身處茫茫然的現代的時候仍然能夠感受到些許熟悉的溫度。。但是時間是殘酷的,像車輪一樣碾著人前行,他沒有時間再思考下去了,明天他就要開啟一段新的生活了。“學校?”艱澀的吐出這個詞,楊楓還是有點不熟悉,但這是他明天要去的地方。,事前只粗略了解過。這是一場對古代教育體制的復刻——實驗員想借此看清,人類早期文明何以發展得如此之快。。,徹底參與進去開展實驗。。,一切全憑借他自己的想法。,一種極其狂熱的好奇的沖動沖擊著他的心臟,他缺失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他要干的只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洗漱,吃飯,出門。,他生疏的拍了拍手,腳上出現了一團光影,進而凝實為一雙鞋,他一步邁出,隨著意念,鞋子自動帶著他向目標出發。,朦朦朧朧的,帶著詩情畫意之美,他面無表情的貪婪的吸收著這一切。
不一會兒目的地就到了,一入實驗區,楊楓的手中的內置芯片就起了反應,他收到了一份名為課表的東西,還給指明了他該去的地方——D班。順著指引,他一路滑到了教育樓,進入班級———并沒有。
他的意識飄忽在外,無意間撞上了一個女生。
“哎喲!”一聲驚呼才拉回了沉浸其中的楊楓。
楊楓愣了一下,迅速恢復冷冽,看向對面。
“女性,藍瞳,銀發。”
“**,學生制服?皮鞋。”
艱澀的搜索著詞匯,最終只是平直的吐出了一句“對不起”,就從旁邊離開了。
靜靜地相遇,靜靜地分離,葉璃琳感到震驚,隨后丟下一句沒素質,氣憤的離開了。
楊楓在離開后再度陷入沉思,他有點好奇剛剛的舉動,為什么自己撞上了別人呢?
進入班級回到座位后也沒有想明白,真讓他的好奇心不滿。
過了好大一會兒班上才稀稀拉拉的來滿了人,楊楓審視了一下全班,發現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來的好像真的絕大多數都是普普通通的學生,有說有笑,嘻嘻哈哈的。
班上一共才二十個人。偌大的教室坐進去,空蕩蕩的。班上有些是認識的,都坐了同桌,不認識的先是自己坐,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和別人當同桌。
楊楓是最后一個被選的,他的同桌是剛剛被他撞上的那個,叫什么葉璃琳,她剛才出去有事,最后一個到班,所以也沒得選擇了。
他最后一個被選的原因也不明白,可能是他天生的排斥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使得他帶上了一份超越這段年齡的氛圍。
老師到班了,說了什么也不清楚,但是楊楓知道的是,他們現在要**了,**。
開學**……一個讓他打心底里討厭的東西。
但是這次**又不是那種他所認為的**,說實話挺有趣,也挺奇怪的。
華復學園開學測試
基礎考核概述
考核場景:模擬實地五(原始叢林區域),環境自然度設定:1.2(高度自然)。
考核機制:20人制·無時限·叢林對抗賽。
勝負判定:考場內僅剩最后1名活躍目標,測試強制終止。存活時間越長,排名越靠前。
系統保護:痛覺與疲憊轉化率維持10:1基礎戰備標準。
配發物資與環境說明
統一物資:標準戰備小刀一把(內置基礎微型點火裝置,用于極端環境下的求生與野炊)。
考場環境:叢林生態環境完全模擬自然界,不設人為干預。
戰備處提示
本場測試旨在考核學員在原始復雜環境下的生存適應力與心理抗壓度。請妥善保管配發小刀,合理利用叢林資源。
當學生完成意識剝離后,學校啟動了“織夢矩陣”。通過類似清醒夢的方式,實現無傷測試。
但這一次有些不同。監控室背后,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笑盈盈地看著夢境投射的畫面,一舉一動都不放過。作為這套技術的總設計師,這里頭的門道他門兒清。他打發走幾個手下,讓他們去處理記錄運營。趁著沒人注意,他動了手腳——抹去了全場所有人的一段認知,又把植入的規則改成了另一句話。
“盡全力活下去。”
隨后他緊緊的盯著屏幕注意著每一個學生的畫面,他在等待著,尋求著,他最終想要的東西……
當楊楓醒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頭壓,近乎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踉蹌的扶著周圍的樹木,勉勉強強的穩定著自己的身形,最終依著大樹緩緩坐下。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恢復過來,雙眼有些炫目,但是好歹已經開始能夠識別四周了,他不自覺的開始勘探四周的環境,慶幸于剛才那一段時間內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但是現在他還是有點虛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斷線感,總覺得牽引身體的行動慢了半拍,不過也在逐漸適應。
但是最最難受的還是腦海中莫名其妙的空缺感,平白無故的少了一塊記憶,還有這一段陌生的記憶,要求他活下去。
他突然摸了摸右側大腿處,竟然摸上來了一把奇異的小刀,嶄新的刀面泛著銀色的冷光,柄頭處格外有著些許分量,翻轉一看,竟然還能夠生火,在點擊按鈕后柄頭面一閃一閃的燈光暗淡了下來,一簇小火苗不可思議的竄了出來。
楊楓試著點了一些東西,沒有問題,只是生火后燈面熄滅不再能用,只有在火熄滅之后才重新閃爍。這吸引了楊楓的好奇心,他試圖拆開這個東西,他狠狠地砸向樹樁,發現小刀什么都沒有變化。經過一番折騰他徹底放棄了,轉而隨身攜帶,一閃一閃的燈其實也并沒有多顯眼。
“真奇怪。”楊楓心中暗暗吐槽。
腦內的意識驅動是活下去,但是這個不大的森林頻頻傳出來慘叫的聲音,或許有人認為解決了別人能夠讓自己更加能夠活下去。
沒有時間觀念,太陽似乎一直高懸,森林里面沒有動物,沒有水源,幾乎沒有坡度。
“我現在應該停下來。“
再走沒有意義。他發現,無論走到哪,總會遇到人。
他的感知比別人敏銳些,能在對方察覺前避開、繞過沖突——可最終,還是會遇到。
明明這里只有二十個人。
“太奇怪了。”楊楓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或許有點不真實,從最初的小刀到現在的無限循環。
他拿起小刀輕輕的劃過了自己的手指,痛感讓他意識到自己或許不是在做夢,但是這部分痛感很弱很弱,微絲微縷的。
“我遇到的人真的是我的同學嗎?”楊楓有些疑惑,但是最終認為他們應該還是真人。
“如果一直無限時間的話最終所有人都會**累死。”
“如果要活下去的話就要日常補給。”
“但是這里沒有任何的生存補給。”
這三點構成了個矛盾點,楊楓現在想不明白,他現在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覺得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果是被綁架什么的話,應該不會是處于這種地方,而且也不會沒有丟失記憶。”
“當然不排除被人為清除了記憶。”
“但這樣子的話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現在出現在這里就有自己的價值。”楊楓最終得出的判斷。
“解決的關鍵在于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活下去那一句話。”楊楓右手拍了拍右腿的腿掛,“里面這個刀有點奇怪,點火裝置看起來沒有必要。”
“除非有黑夜或者嚴寒,或者全部都有。”楊楓覺得研究到了一個瓶頸了,他現在需要樣本,需要新鮮額外的數據樣本。
他提起了那把小刀,遁入了無邊的密林當中……
第一次遇到的人是一隊的兩個人,兩個都是黃頭發,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判斷是兄妹。
楊楓模糊出這兩個人應該都很弱,但是他只需要一個樣本,太多的話不方便控制。
所以他決定除掉一個有干擾的麻煩。
“速度要快,避免被別人發覺,如果最后吸引太多人的話,及時撤退。”
感覺這把剛剛拿到的陌生的刀變得格外熟悉,使用起來特別順手,楊楓竄出密林,直奔那個男的,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恐懼,是不可思議,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戰斗意識,他們的身體僵直住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去。
刀劃過喉嚨。
血出來得很少,沒有噴。
不符合邏輯。
那個男的倒在地上,捂著喉嚨,似乎沒什么用
楊楓隨后迅速撲向那個女的,在她驚恐地舉手防衛時直接來了一手刀。
打掃戰場,他順手把兩人的刀都收了。一把別在自己身上,另一把,找了處不起眼的樹洞藏好——這種東西,留在原地是隱患,帶在身上是麻煩,藏起來最穩妥,他把人往肩上一扛,迅速離開了。
有點沉。楊楓面無表情地想,比看上去沉。
這一下有點出乎楊楓意料。
那個男的,可能還活著。他下手并不算輕——怕手刀不管用,還特意加了點力。可傷害竟然這么小。
不符合物理常識。楊楓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不過這一部分已經被劃入了影響很大但是無法改變的區域,被埋藏到了**,楊楓不會再試圖干預改變了。
最后楊楓像一個猴子一樣,爬上了一棵還算比較高的大樹,這應該是他搜索四周后判斷出來的最優解了,作為實驗場還算馬馬虎虎。
楊楓發現疲憊和饑餓來的非常慢,心跳時間和饑餓周期對不上,他也完全沒有任何困意,他現在完全沒辦法判斷時間過去多久了。
不過這個重要嗎?在現在的場景看來并不重要,楊楓把這個拋到后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為了保證實驗對象的最小生理擾動,他把她平放好,減少外力壓迫,也沒有搖晃潑冷水(熱水……)等干擾活動,因為現在時間已經沒有了意義,所以他最終耐耐心心的等到了她的蘇醒。
在醒來后楊楓稍稍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防止她在剛剛醒來模模糊糊的時候掉了下去,然后將她五花大綁的束縛了起來,防止她亂動。
嗯嗯嗚嗚了一陣子,最后她終于清醒了過來,這嚇了楊楓一跳,自己之前在看到噴血少了之后怕手刀無效特意加大了一點力度,幸好這個奇怪的物理規則把致死量壓到了昏迷程度,不然萬一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這個樣本就白費了。
長吁了一口氣,楊楓開始觀察這個人。
黃頭發藍眼睛,戴著的眼鏡早就已經碎了,楊楓之前把眼鏡拿走了,剛剛睡醒的時候又戴了回去,發現還是戴眼鏡好看一點。
黑灰黑灰的外套拉鏈處兩邊各自一條粉色點綴,里面穿的是白色高領毛衣,非常的稀奇,現在天氣非常熱。竟然還有人這么穿搭,應該算是反方向的風度大于溫度。還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長褲,腳下是普普通通的小白鞋看起來有點臟了。
在楊楓打量的過程中,想象得到的音爆來了,她幾乎是用盡了這輩子第二大的聲音,吶喊出了這一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她并不在乎被發現,當然楊楓也不在乎,他在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已經勘探過周圍了,至少至少在30分鐘內沒有人經過,當然這一切建立在先前的物理規律之上,如果變動了他也沒有辦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叫完了嗎。”楊楓好奇地盯著她看。仿佛在欣賞什么東西。
她沒答,胸口劇烈起伏,狠狠地瞪著他。
楊楓摸出腿側的小刀。劃刀已經驗證過出血的反常,下一個變量是火——他按下點火裝置,柄頭的燈滅下去,一簇小火苗竄了出來。他俯身,把刀湊近。
“你要干什么!”
刀停在了半空。
這一句出乎他意料。
見到親人在眼前死掉,面對動手的人,第一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求饒,是生氣。
為什么?
火苗還在刀柄上跳。楊楓卻沒再往下。這個反應本身,比火能燒出什么,更值得看。他松開拇指,燈重新亮起來,火滅了。
變量先放一放。
懦弱和強硬疊在一個人身上。一個被嚇到用盡力氣尖叫的人,轉頭卻敢沖兇手發火。楊楓判斷了幾種可能。
要么她早就知道這一切是假的,所以什么都不怕。
要么她內心強到經歷過更大的打擊,把眼前這點死亡看淡了。
他盯著她又看了一會兒,傾向于第一種。
因為遇到她的時候,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這片林子里的人是散開的——他走到哪,撞見的都是落單的一個。可她不是。她身邊有人,他們沒被拆開。
這是這片叢林給他的第一個例外。他記下了。
知道了。
楊楓心里那塊一直懸著的東西,落下來一點。他現在多半是在玩一個游戲。還有很多疑惑沒解開,但有些東西已經清楚了:這里的死不像死,痛不像痛,規則是被人寫好的。
他把小刀別回腿側。
“你不怕我。”楊楓好奇的自言自語,“為什么?”
女孩瞪著他,沒答。
楊楓也不急。他有的是時間——這地方的太陽一直掛著,餓和累來得比心跳慢半拍,時間在這里早就沒了意義。
她到底知道什么。
這個問題,比整片叢林都更讓他好奇。
不一會兒目的地就到了,一入實驗區,楊楓的手中的內置芯片就起了反應,他收到了一份名為課表的東西,還給指明了他該去的地方——D班。順著指引,他一路滑到了教育樓,進入班級———并沒有。
他的意識飄忽在外,無意間撞上了一個女生。
“哎喲!”一聲驚呼才拉回了沉浸其中的楊楓。
楊楓愣了一下,迅速恢復冷冽,看向對面。
“女性,藍瞳,銀發。”
“**,學生制服?皮鞋。”
艱澀的搜索著詞匯,最終只是平直的吐出了一句“對不起”,就從旁邊離開了。
靜靜地相遇,靜靜地分離,葉璃琳感到震驚,隨后丟下一句沒素質,氣憤的離開了。
楊楓在離開后再度陷入沉思,他有點好奇剛剛的舉動,為什么自己撞上了別人呢?
進入班級回到座位后也沒有想明白,真讓他的好奇心不滿。
過了好大一會兒班上才稀稀拉拉的來滿了人,楊楓審視了一下全班,發現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來的好像真的絕大多數都是普普通通的學生,有說有笑,嘻嘻哈哈的。
班上一共才二十個人。偌大的教室坐進去,空蕩蕩的。班上有些是認識的,都坐了同桌,不認識的先是自己坐,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和別人當同桌。
楊楓是最后一個被選的,他的同桌是剛剛被他撞上的那個,叫什么葉璃琳,她剛才出去有事,最后一個到班,所以也沒得選擇了。
他最后一個被選的原因也不明白,可能是他天生的排斥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使得他帶上了一份超越這段年齡的氛圍。
老師到班了,說了什么也不清楚,但是楊楓知道的是,他們現在要**了,**。
開學**……一個讓他打心底里討厭的東西。
但是這次**又不是那種他所認為的**,說實話挺有趣,也挺奇怪的。
華復學園開學測試
基礎考核概述
考核場景:模擬實地五(原始叢林區域),環境自然度設定:1.2(高度自然)。
考核機制:20人制·無時限·叢林對抗賽。
勝負判定:考場內僅剩最后1名活躍目標,測試強制終止。存活時間越長,排名越靠前。
系統保護:痛覺與疲憊轉化率維持10:1基礎戰備標準。
配發物資與環境說明
統一物資:標準戰備小刀一把(內置基礎微型點火裝置,用于極端環境下的求生與野炊)。
考場環境:叢林生態環境完全模擬自然界,不設人為干預。
戰備處提示
本場測試旨在考核學員在原始復雜環境下的生存適應力與心理抗壓度。請妥善保管配發小刀,合理利用叢林資源。
當學生完成意識剝離后,學校啟動了“織夢矩陣”。通過類似清醒夢的方式,實現無傷測試。
但這一次有些不同。監控室背后,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笑盈盈地看著夢境投射的畫面,一舉一動都不放過。作為這套技術的總設計師,這里頭的門道他門兒清。他打發走幾個手下,讓他們去處理記錄運營。趁著沒人注意,他動了手腳——抹去了全場所有人的一段認知,又把植入的規則改成了另一句話。
“盡全力活下去。”
隨后他緊緊的盯著屏幕注意著每一個學生的畫面,他在等待著,尋求著,他最終想要的東西……
當楊楓醒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頭壓,近乎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踉蹌的扶著周圍的樹木,勉勉強強的穩定著自己的身形,最終依著大樹緩緩坐下。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恢復過來,雙眼有些炫目,但是好歹已經開始能夠識別四周了,他不自覺的開始勘探四周的環境,慶幸于剛才那一段時間內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但是現在他還是有點虛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斷線感,總覺得牽引身體的行動慢了半拍,不過也在逐漸適應。
但是最最難受的還是腦海中莫名其妙的空缺感,平白無故的少了一塊記憶,還有這一段陌生的記憶,要求他活下去。
他突然摸了摸右側大腿處,竟然摸上來了一把奇異的小刀,嶄新的刀面泛著銀色的冷光,柄頭處格外有著些許分量,翻轉一看,竟然還能夠生火,在點擊按鈕后柄頭面一閃一閃的燈光暗淡了下來,一簇小火苗不可思議的竄了出來。
楊楓試著點了一些東西,沒有問題,只是生火后燈面熄滅不再能用,只有在火熄滅之后才重新閃爍。這吸引了楊楓的好奇心,他試圖拆開這個東西,他狠狠地砸向樹樁,發現小刀什么都沒有變化。經過一番折騰他徹底放棄了,轉而隨身攜帶,一閃一閃的燈其實也并沒有多顯眼。
“真奇怪。”楊楓心中暗暗吐槽。
腦內的意識驅動是活下去,但是這個不大的森林頻頻傳出來慘叫的聲音,或許有人認為解決了別人能夠讓自己更加能夠活下去。
沒有時間觀念,太陽似乎一直高懸,森林里面沒有動物,沒有水源,幾乎沒有坡度。
“我現在應該停下來。“
再走沒有意義。他發現,無論走到哪,總會遇到人。
他的感知比別人敏銳些,能在對方察覺前避開、繞過沖突——可最終,還是會遇到。
明明這里只有二十個人。
“太奇怪了。”楊楓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或許有點不真實,從最初的小刀到現在的無限循環。
他拿起小刀輕輕的劃過了自己的手指,痛感讓他意識到自己或許不是在做夢,但是這部分痛感很弱很弱,微絲微縷的。
“我遇到的人真的是我的同學嗎?”楊楓有些疑惑,但是最終認為他們應該還是真人。
“如果一直無限時間的話最終所有人都會**累死。”
“如果要活下去的話就要日常補給。”
“但是這里沒有任何的生存補給。”
這三點構成了個矛盾點,楊楓現在想不明白,他現在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覺得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果是被綁架什么的話,應該不會是處于這種地方,而且也不會沒有丟失記憶。”
“當然不排除被人為清除了記憶。”
“但這樣子的話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現在出現在這里就有自己的價值。”楊楓最終得出的判斷。
“解決的關鍵在于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活下去那一句話。”楊楓右手拍了拍右腿的腿掛,“里面這個刀有點奇怪,點火裝置看起來沒有必要。”
“除非有黑夜或者嚴寒,或者全部都有。”楊楓覺得研究到了一個瓶頸了,他現在需要樣本,需要新鮮額外的數據樣本。
他提起了那把小刀,遁入了無邊的密林當中……
第一次遇到的人是一隊的兩個人,兩個都是黃頭發,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判斷是兄妹。
楊楓模糊出這兩個人應該都很弱,但是他只需要一個樣本,太多的話不方便控制。
所以他決定除掉一個有干擾的麻煩。
“速度要快,避免被別人發覺,如果最后吸引太多人的話,及時撤退。”
感覺這把剛剛拿到的陌生的刀變得格外熟悉,使用起來特別順手,楊楓竄出密林,直奔那個男的,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恐懼,是不可思議,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戰斗意識,他們的身體僵直住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去。
刀劃過喉嚨。
血出來得很少,沒有噴。
不符合邏輯。
那個男的倒在地上,捂著喉嚨,似乎沒什么用
楊楓隨后迅速撲向那個女的,在她驚恐地舉手防衛時直接來了一手刀。
打掃戰場,他順手把兩人的刀都收了。一把別在自己身上,另一把,找了處不起眼的樹洞藏好——這種東西,留在原地是隱患,帶在身上是麻煩,藏起來最穩妥,他把人往肩上一扛,迅速離開了。
有點沉。楊楓面無表情地想,比看上去沉。
這一下有點出乎楊楓意料。
那個男的,可能還活著。他下手并不算輕——怕手刀不管用,還特意加了點力。可傷害竟然這么小。
不符合物理常識。楊楓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不過這一部分已經被劃入了影響很大但是無法改變的區域,被埋藏到了**,楊楓不會再試圖干預改變了。
最后楊楓像一個猴子一樣,爬上了一棵還算比較高的大樹,這應該是他搜索四周后判斷出來的最優解了,作為實驗場還算馬馬虎虎。
楊楓發現疲憊和饑餓來的非常慢,心跳時間和饑餓周期對不上,他也完全沒有任何困意,他現在完全沒辦法判斷時間過去多久了。
不過這個重要嗎?在現在的場景看來并不重要,楊楓把這個拋到后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為了保證實驗對象的最小生理擾動,他把她平放好,減少外力壓迫,也沒有搖晃潑冷水(熱水……)等干擾活動,因為現在時間已經沒有了意義,所以他最終耐耐心心的等到了她的蘇醒。
在醒來后楊楓稍稍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防止她在剛剛醒來模模糊糊的時候掉了下去,然后將她五花大綁的束縛了起來,防止她亂動。
嗯嗯嗚嗚了一陣子,最后她終于清醒了過來,這嚇了楊楓一跳,自己之前在看到噴血少了之后怕手刀無效特意加大了一點力度,幸好這個奇怪的物理規則把致死量壓到了昏迷程度,不然萬一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這個樣本就白費了。
長吁了一口氣,楊楓開始觀察這個人。
黃頭發藍眼睛,戴著的眼鏡早就已經碎了,楊楓之前把眼鏡拿走了,剛剛睡醒的時候又戴了回去,發現還是戴眼鏡好看一點。
黑灰黑灰的外套拉鏈處兩邊各自一條粉色點綴,里面穿的是白色高領毛衣,非常的稀奇,現在天氣非常熱。竟然還有人這么穿搭,應該算是反方向的風度大于溫度。還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長褲,腳下是普普通通的小白鞋看起來有點臟了。
在楊楓打量的過程中,想象得到的音爆來了,她幾乎是用盡了這輩子第二大的聲音,吶喊出了這一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她并不在乎被發現,當然楊楓也不在乎,他在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已經勘探過周圍了,至少至少在30分鐘內沒有人經過,當然這一切建立在先前的物理規律之上,如果變動了他也沒有辦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叫完了嗎。”楊楓好奇地盯著她看。仿佛在欣賞什么東西。
她沒答,胸口劇烈起伏,狠狠地瞪著他。
楊楓摸出腿側的小刀。劃刀已經驗證過出血的反常,下一個變量是火——他按下點火裝置,柄頭的燈滅下去,一簇小火苗竄了出來。他俯身,把刀湊近。
“你要干什么!”
刀停在了半空。
這一句出乎他意料。
見到親人在眼前死掉,面對動手的人,第一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求饒,是生氣。
為什么?
火苗還在刀柄上跳。楊楓卻沒再往下。這個反應本身,比火能燒出什么,更值得看。他松開拇指,燈重新亮起來,火滅了。
變量先放一放。
懦弱和強硬疊在一個人身上。一個被嚇到用盡力氣尖叫的人,轉頭卻敢沖兇手發火。楊楓判斷了幾種可能。
要么她早就知道這一切是假的,所以什么都不怕。
要么她內心強到經歷過更大的打擊,把眼前這點死亡看淡了。
他盯著她又看了一會兒,傾向于第一種。
因為遇到她的時候,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這片林子里的人是散開的——他走到哪,撞見的都是落單的一個。可她不是。她身邊有人,他們沒被拆開。
這是這片叢林給他的第一個例外。他記下了。
知道了。
楊楓心里那塊一直懸著的東西,落下來一點。他現在多半是在玩一個游戲。還有很多疑惑沒解開,但有些東西已經清楚了:這里的死不像死,痛不像痛,規則是被人寫好的。
他把小刀別回腿側。
“你不怕我。”楊楓好奇的自言自語,“為什么?”
女孩瞪著他,沒答。
楊楓也不急。他有的是時間——這地方的太陽一直掛著,餓和累來得比心跳慢半拍,時間在這里早就沒了意義。
她到底知道什么。
這個問題,比整片叢林都更讓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