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每人收6000元，我嫌貴沒去，第二天**上門：你的十六個同學，全在醫院，生死未卜。而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個組織這場"毒宴"的人，二十年前和我們父輩之間，有一段從未被翻開的舊賬。我以為我只是個局外人，卻不知道，我才是那個最關鍵的人。
"蘇晚，你是唯一一個沒去的。你知道你有多幸運嗎？"
第一章
微信群里一個消息，炸開了我安靜的周三晚上。
"二十年同學聚會！老同學們，都在嗎？"
發消息的是陸然。
我們高中的**，現在據說開了一家裝修公司，接的都是大項目。朋友圈里清一色是別墅、豪華酒店、豪車**。
我點開看了一眼，群里已經熱鬧起來。
"強！陸**出手，必須捧場！"
"好久沒聚了，這次一定得去！"
"昨天還想著聯系大家，剛好！"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
我叫蘇晚，今年二十九歲，在一家中等規模的貿易公司做行政文員，月薪七千五。
不高。
不夠花的那種不高。
我住的是城南的群租房，一個用石膏板隔出來的小間，八個平方，窗戶對著走廊，沒有自然光。
這幾年，我一直努力攢錢，想給自己租一間有窗的房子。
但錢總是攢不夠。
群里繼續發消息。
陸然："這次聚會，場面不能小。我訂了璣璇會的貴賓廳，配套齊全，餐標頂級，大家也許久沒見面了，得有點排面。費用平攤，一共十七人，每人六千元整。"
六千。
我看著那兩個字，腦子里飛快地算了一遍。
六千塊，我需要攢將近一個月的工資，還得把這個月的房租省出來，兩者同時壓在一塊，根本算不過來。
群里卻已經在歡呼了。
"六千就六千，陸**請客，值！"
孫瑤發話了，語氣熟悉，是那種永遠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輕飄："這才多少錢，大家都混出來了，誰還差這點？"
孫瑤。
她嫁了個做房產的，自己不上班，平時就是美容、買包、曬娃。
在她眼里，六千塊確實不算什么。
在我眼里，六千塊是救命錢。
賀明跟著附和："就是，陸**這么用心，大家別太小氣了。"
我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私聊了陸然。
"陸**，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六千塊對我來說壓力挺大的。我能不去嗎，或者少交一點？"
陸然回復很快，沒有語音，直接是一大段文字。
"蘇晚，你這就說不過去了。我們班多少年沒聚了？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一開口就是錢的事。六千塊能難倒你？你怎么也在公司上班，多少還算個白領，怎么活成這樣？"
我盯著屏幕，手指微微發抖。
"說了不是數額的問題，我覺得不值。我不想去，也沒必要為不去的聚會承擔費用。"
他看了我的消息，沒有回。
然后在群里@了我。
"各位，@蘇晚 這位老同學，說六千塊太貴，不愿意來，也不愿意出份子錢。大家評評理，這叫什么同學情？"
群里立刻炸了。
孫瑤："蘇晚，你認真的？六千塊都拿不出來，你還叫白領？"
賀明："你這人一直這樣，高中的時候就這么摳，出來混了還是沒變。"
一個我記得叫做許歡的女生插了一句："是不是混得不好，不好意思來？也是，遮羞布總得找一個。"
我看著滿屏的嘲諷，手已經停止顫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平靜，很涼的清醒。
我打字。
"六千塊，拿不出來是實情。我租著八個平方的格子間，每頓飯自己做，一個月攢不了兩千塊。但我沒覺得丟人。"
"丟人的是，一群人用六千塊給同學情誼定價，然后理直氣壯地站在高處，嘲笑沒跟上來的人。"
"這份情誼，我高攀不起。這個錢，我一分不出。"
我退出了群聊。
關掉手機，屏幕變黑的那一刻，我沒有眼淚，只有一種徹底的平靜。
第二章
退群之后，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去廚房燒了一壺水，泡了一包最便宜的掛耳咖啡。
那些話還在腦子里轉。
"六千塊都拿不出來，你還叫白領？"
"混得不好，不好意思來。"
我喝著咖啡，在格子間里坐了很久。
我不是沒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