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眾給男助理加薪翻倍、送三成股權挽留,我遞辭職信卻被秒批。一周后公司上市前夜,她連夜打來十幾通電話:"核心算法交不出來,整個醫療AI項目全線**!沈御,你到底要怎樣?"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來電,想起她簽字時的果決,輕笑一聲按了拒接。隔天,三甲醫院的院長親自登門:"沈教授,您上個月審的那篇論文,我們想請您做臨床顧問。"她站在門外,臉色煞白。
何其峰把那份天衡科技的offer扔在會議桌上時,我剛讀完算法測試報告的最后一組數據。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微瀾,我妻子,公司CEO,手指在桌面輕敲兩下。
"何助理,"她開口,語調不高但字字清晰,"對方開價多少?"
何其峰身體往后一靠,椅背發出輕微聲響。
"林總,底薪翻倍。另給*輪入股權。"
他停頓一秒。
"職位是技術副總裁。"
我低頭,拇指在平板電腦邊緣摩挲。
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是團隊八百個日夜,推翻十七版方案,才攻克的技術壁壘。
智能診斷系統的核心算法。
公司未來三年的生死命脈。
林微瀾沉默了。
時間拉得很長,長到我聽見了墻上掛鐘秒針的聲音。
"這樣,"她終于開口,"你現在年薪八十萬對吧?"
她抬眼掃過何其峰,沒看我。
"我給你調到一百五十萬。"
她拿起簽字筆,在面前文件上點了兩下。
"另外,我個人持股里拿出百分之三十,轉給你。期權協議,四年行權。"
有人倒吸了口氣。
幾位總監對視。
我盯著咖啡杯里已經冷透的液體,水面紋絲不動。
"林總……"財務總監陳巖想說什么。
林微瀾抬手。
"何助理這三年,大大小小多少事都是他在協調。這個價值,不是工資條上幾個數字能衡量的。"
她說完,視線滑過來。
像順帶一樣落在我身上。
"沈御,算法最終版測試完了?"
我把平板屏幕轉向她。
"完了。全部驗證通過,可以提交了。"
"好。"
她又轉向何其峰,臉上是談成生意的笑。
"那就這么定。法務今天出協議文件。"
會議散了。
人陸續往外走。
何其峰跟在林微瀾旁邊,微側著身,小聲說著什么。
林微瀾笑著搖頭,伸手拍了下他手臂。
我坐在原位沒動。
陳巖磨蹭到最后,走過來,張了張嘴。
最終只嘆了口氣,搖著頭走了。
會議室空了。
只剩中央空調發出的低頻嗡鳴。
我收拾東西,拿起那個馬克杯。
杯身上印著公司成立三周年的**:"同心同行"。
字跡已經磨得模糊。
回工位路上,經過何其峰的辦公室。
玻璃墻里,他正拿手機,眉飛色舞地說著什么,另一只手比劃著。
看見我路過,他停頓了一下。
沖我點點頭,嘴角勾著。
我也點頭。
坐到電腦前,我打開內部系統。
調出那份《核心技術人員貢獻激勵申請表》。
上周一提交的。
狀態:待CEO審批。
我看了幾秒,關掉窗口。
點開新建文檔。
標題:辭職申請。
內容很簡單:
因個人原因申請離職,即日起進入交接流程。
落款:沈御。
打印機吐出紙張,還帶著余溫。
我拿著那張A4紙,走到CEO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能聽見林微瀾的聲音,帶著笑意。
"……就你會說話。行,晚上慶祝,地方你定。"
我敲門。
"進。"
推門進去。
林微瀾坐在辦公桌后看手機。
何其峰坐在對面客椅上,翹著二郎腿。
"林總。"
我把辭職申請放在她桌上。
林微瀾抬眼,掃了一眼紙面。
眉頭極輕地皺了下,隨即松開。
她幾乎沒猶豫,從筆筒抽出那支萬寶龍,拔開筆帽。
刷刷簽了名。
字跡凌厲。
"行。"
她把紙往我這邊推。
"鬧什么脾氣。算法都搞定了,也該放你假休息兩天。下周一回來,新項目要啟動。"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