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都說我妹妹蘇思思是逆襲典范。
從小又黑又瘦滿臉麻子的人,十八歲成了高考狀元、全校校花。
可原本瓜子臉、白皮膚、高挑苗條的我,
現在卻一米五八、一百五十八斤,同學叫我”正方體煤氣罐”。
親戚笑我:”一個娘胎出來的,怎么差這么多?”
**禮前一周,我看見彈幕:
別吃了,她綁定了外貌轉移系統。
她遞的每一口,都在把你的美貌和氣運換到自己身上。
八年來我以為是自己不自律、活該變胖,因為爸媽一直這么說。
每次我被欺負妹妹都替我出頭,然后遞來一塊蛋糕:
”姐,一人一半,感情不會散。”
如果吃一口她遞的東西,就會被拿走外貌特征。
那如果所有人都吃她親手切的蛋糕呢?
1.
**禮前一周的飯桌上。
我爸舉著酒杯笑的合不攏嘴:
“咱們思思是全縣狀元,**禮必須擺二十桌,把你喜報印成展架放酒店門口!”
我媽攥著蘇思思的手:“媽給你訂了十二萬的高定紗裙,就當給你的狀元獎勵。”
說著我媽突然轉頭瞪我,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蘇念念你能不能坐直點?窩在那兒像個縮頭烏龜,看著就晦氣!”
我爸也斜了我一眼,語氣嫌惡:
“就是,你跟思思是雙胞胎,怎么差這么多?158斤的膘,**禮你就別上臺了,站思思旁邊丟我們老蘇家的人。”
蘇思思捏著一塊芒果小蛋糕遞到我碗邊,笑的軟乎乎:
“姐別不開心,我剛烤的,你最愛的芒果味。”
我悶頭咬了兩口,甜得發膩,吃完沒兩分鐘就頭暈,扒了兩口飯就躲回房間。
翻舊相冊的時候,指尖停在十歲生日那張合照上。
那是落水前最后一張照片。
我盯著相冊里十歲的自己,瓜子臉,皮膚白得晃眼。
旁邊站著的蘇思思又黑又瘦,臉上還長著零星雀斑,扎著歪歪扭扭的羊角辮。
又抬頭看了看鏡子,
眼睛還是十歲那雙眼型,但眼皮腫得把雙眼皮褶子撐沒了。
鼻子還是那個翹鼻頭,但鼻翼兩側的皮膚毛孔粗得像篩子,以前細膩得反光的那層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抹走了。
顴骨下面本該飽滿的地方塌了兩塊凹坑,顯**令紋格外深。
最讓我不敢看的是下巴。
十歲照片里那個尖尖的、線條利落的下巴,現在堆著兩層軟肉,和脖子連成一片。
手機又亮了:
你看清了嗎?照片里她站在你旁邊,又黑又瘦。
現在鏡子里站在你旁邊的人是誰?
我渾身發冷。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冒出來——如果那些芒果蛋糕的問題呢?
你終于猜到了。
八年前她落水回來,開始纏著你分芒果蛋糕。一模一樣的詞:“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她遞的每一口,都在吸走你的美貌值和氣運值。
我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彈幕沉寂了三秒,突然又跳出來一條,字是暗紅色的:
再被喂六次,你這輩子都瘦不回來,二十歲就得骨質疏松、掉頭發。
屏幕滅了。
蘇思思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整盒剛烤好的芒果小蛋糕,
奶油頂還撒著新鮮芒果碎,遞到我跟前笑的甜:
“姐,一人一半,感情不會散。我特意多練了手,**禮還給你準備了大驚喜!”
跟過去八年她每次分東西說的話,一模一樣。
我下意識伸手去接。
指尖剛碰到蛋糕盒邊緣,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浮出來一行發著冷光的字:
死規則:只有她親手做的芒果小蛋糕,你接了吃下去,才會吸你的美貌值補她!別的食物全沒用!
我盯著地上滾了滿屋的芒果塊,心臟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不過只要多人主動吃她分的同一款芒果小蛋糕,系統會誤判是集體供養,直接觸發反向平均,她吸走的所有東西全給你加倍返回!
我渾身發冷,指尖都在抖。
“姐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剛才敲門太急嚇到你了?”
蘇思思蹲在地上撿掉在地上的蛋糕塊,
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睛睜的圓圓的,滿臉無辜。
我盯著她白到發光的皮膚,細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心口堵的發疼。
這些本來都該是我的。
彈幕又跳
精彩片段
貪生pass的《吃一口妹妹遞的蛋糕,我就丑一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全村都說我妹妹蘇思思是逆襲典范。從小又黑又瘦滿臉麻子的人,十八歲成了高考狀元、全校校花。可原本瓜子臉、白皮膚、高挑苗條的我,現在卻一米五八、一百五十八斤,同學叫我”正方體煤氣罐”。親戚笑我:”一個娘胎出來的,怎么差這么多?”成人禮前一周,我看見彈幕:別吃了,她綁定了外貌轉移系統。她遞的每一口,都在把你的美貌和氣運換到自己身上。八年來我以為是自己不自律、活該變胖,因為爸媽一直這么說。每次我被欺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