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心肺復蘇，讓我從一個空姐，變成了港城新貴傅時嶼的金絲雀。
全港城都說他金屋藏嬌，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即便是他結婚當晚，他都會拋下新娘，打電話讓我去晚宴接他回愛巢。
“時嶼，**一刻，你把你養的那只雀兒叫來干什么？沈家大小姐不得氣瘋？”
傅時嶼靠在沙發里，領帶扯得松垮，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圈：
“氣瘋就氣瘋，商業聯姻，她不敢鬧。”
“反倒是，舒窈不太好哄。”
朋友調侃：“聽說她最近還跟你鬧了？要半山豪宅還是港島的商鋪？”
傅時嶼冷嗤了一聲，把煙頭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
“她要分手，準備去留學讀航空管理。”
包廂里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哄笑。
“一個端茶倒水的空姐，大字不識幾個還想出國管飛機？做夢呢！”
傅時嶼跟著笑，晃著手里的威士忌。
“自己養的雀兒，野心大點正常。”
“我哄哄就行了，她還能真飛了不成？”
三天后，傅時嶼兌現承諾，把一張去往緬北的機票拍在我面前。
“去吧，聽說那邊正好缺個管私人飛機的，你去體驗一下你的航空夢。”
我沒接。
他輕笑出聲，捏住我的后頸，逼我抬頭：
“姜舒窈，你還真以為我會放你走？”
“你只有兩個選擇，被折磨死和留在我身邊。”
我從包里拿出倫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狠狠摔在他臉上。
“傅時嶼，我真后悔，七年前沒讓你死在那架飛機上。”
......
1.
那張**的錄取通知書邊角劃過傅時嶼的側臉。
一道極細的血痕瞬間浮現。
傅時嶼抬起手，拇指抹了一下臉頰。
他看著指腹上那一抹鮮紅，眼神徹底陰沉下來。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按倒在沙發上。
“長脾氣了？”
脊背撞上堅硬的沙發扶手，痛得我眼前發黑。
“姜舒窈，你一個靠賣笑的‘飛雞’，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拿張三十塊錢辦的假證糊弄誰！”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雙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
“那、那是真的...”
為了這張通知書，我整整熬了三年的夜。
在陪他應酬完的深夜，在他睡熟后的凌晨...
我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啃，背著他考雅思，準備文書。
“還敢頂嘴？”
傅時嶼冷笑一聲，松開我，轉身拿起桌上的打火機。
他直接將那張印著我名字的UCL錄取通知書點燃。
火焰躥起。
“不要！”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搶，手背被火焰燎出水泡，可還是晚了一步。
灰燼紛紛揚揚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這還沒完。
他一把扯過我的包，將里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口紅、鑰匙，甚至還有我的護照。
他撿起我的護照，打火機再次湊近。
“傅時嶼！你瘋了！那是我的證件！”
我跪在地上，哭著去抱他的腿。
“你不是想出國嗎？我看看你連護照都沒有，怎么飛。”
火光映著他**的臉。
那本代表著我所有退路和自由的護照，就在我眼前燒成了一團焦炭。
這七年來的隱忍、期盼，在這一刻被燒得干干凈凈。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傅時嶼卻嫌不夠。
他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點開相冊。
那是上個月他逼我穿上以前的空姐制服，在床上拍的幾張私密照。
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直接發到了他的兄弟群里。
“看看。”他把手機扔到我面前。
**，傅哥玩得花啊！
這身材絕了，怪不得傅哥舍不得放手。
還是穿制服更有味道！
“我傅時嶼玩過的女人，誰敢要？從國內到國外，沒人敢！”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傅時嶼，你已經結婚了。”
我抬起頭，紅著眼睛看他。
“你應該對婚姻負責，對沈知微負責，放我走不行嗎？”
“負責？”他猛地俯下身，手里還夾著半根燃燒的雪茄。
“嘶。”
滾燙的煙頭直直碾在我的鎖骨上。
我痛得慘叫出聲，冷汗濕透了全身。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姜舒窈，給我長長記性。”
“你就是我養的一只雀兒，這輩子都只能待在我的籠子里。”
“我想讓你生你就生，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字：老婆。
傅時嶼松開我，慢條斯理地拿紙巾擦了擦手，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換上了溫和：
“老婆，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沈知微嬌滴滴的聲音：
“時嶼，今晚的慈善晚宴你別忘了，我爸也去呢。”
“好，我馬上回去接你。”
掛斷電話，他摸了摸我的頭頂。
“今晚你也去。”
我猛地抬頭：“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他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袖扣。
“還有，別到沈知微面前去鬧。”
“沈家第一波十個億的融資還沒到賬，你要是敢壞我的事，我弄死你。”
我啞著嗓子問他，“傅時嶼，你到底愛誰？是我，還是沈知微？”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愛？姜舒窈，你都三十歲了，怎么還這么天真。”
“我只愛錢，愛權，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