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魔法少女奧拉夫的《前夫哥,你復活卡點卡得真絕》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嗚嗚嗚……”紅燭搖曳,錦帳低垂,滿室旖旎春色被一頂繡著鴛鴦戲水的紅紗帳攏在其中。帳內傳出女子嬌軟的低吟,帶著幾分哭腔,又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貓爪子似的,一下一下撓在人心尖上。守在院中的丫鬟們聽見這聲音,紛紛紅著臉低下頭去,手中的帕子都快絞爛了也不敢抬眼。唯有打頭的大丫鬟春桃面不改色,只低聲道:“都散了吧,今夜不用值夜了,少將軍和夫人……怕是要鬧到天明。”這話一出,幾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鬟更是羞...
“嗚嗚嗚……”
紅燭搖曳,錦帳低垂,滿室旖旎春色被一頂繡著鴛鴦戲水的紅紗帳攏在其中。
帳內傳出女子嬌軟的低吟,帶著幾分哭腔,又**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貓爪子似的,一下一下撓在人心尖上。
守在院中的丫鬟們聽見這聲音,紛紛紅著臉低下頭去,手中的帕子都快絞爛了也不敢抬眼。
唯有打頭的大丫鬟春桃面不改色,只低聲道:
“都散了吧,今夜不用值夜了,少將軍和夫人……怕是要鬧到天明。”
這話一出,幾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鬟更是羞得恨不能鉆進地縫里,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春桃最后一個離開,臨出院門時,眼角余光掃過院墻外那棵老槐樹的方向,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掩上了院門。
院中重歸寂靜,房中動靜卻愈發放肆起來。
阮酥雪被抵在床頭,大紅的被褥揉得皺成一團,她的背脊貼著冰涼的雕花床板,胸前卻是滾燙的一片。
那是她新婚夫君的胸膛,硬得像鐵,燙得像炭,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人生了一副武將的好身板,寬肩窄腰,雙臂肌肉虬結,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時,就像是蒼鷹擒住了一只嬌弱的畫眉鳥。
他身上遍布深深淺淺的舊傷疤,猙獰可怖,燭光下瞧來更添幾分兇悍之氣。
偏生這樣一個人,此刻卻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后腰,掌心帶著那層常年握刀磨出的粗繭。
“疼?”他啞著嗓子問,聲音低沉渾厚,像是悶雷滾過胸腔。
額角的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她鎖骨窩里,燙得她一顫。
她紅著眼眶,盈盈一雙水眸怯怯地望向他。
芙蓉面上淚痕未干,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眼里,非但沒讓他心生退意,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
“方才……方才誰說要對雪兒好,會疼惜雪兒的?”她委屈地扁了扁嘴,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將軍說話不作數,趕明兒我就回了母親去,說將軍欺負人……”
“不許叫將軍。”他的嗓音低啞得厲害,眼底暗沉沉的,像是關著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叫夫君。”
“夫、夫君~”她的聲音微微上挑,像是帶著鉤子。
裴長淵的眸色瞬間又暗了幾分。
他忽然掐著她的腰,她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想要回頭,卻燙得她渾身發軟。
“雪兒……”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喘息,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探進凌亂不堪的衣擺,滾燙的掌心熨帖著她,“叫夫君。”
“夫君……”她指節都泛了白。
可身后那人像是鐵了心不肯饒她,非要聽她一聲接一聲地喊,喊得嗓子都啞了,才肯稍稍放慢動作,低喘著貼在她耳邊說:
“怕什么?夫君疼你。”
武將的力氣本就大得驚人,他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去,撞得床架吱呀作響,紅帳如波浪般翻涌顫動。
阮酥雪只能軟綿綿地趴著,任他予取予求。
“雪兒……”他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
窗外夜色漸深,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院墻外那棵老槐樹上,一個修長的黑影靜靜立在枝椏間,不知已經站了多久。
裴硯辭背靠著粗糙的樹干,半邊身子隱沒在月光的陰影里,只露出半張清雋冷白的側臉。
他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間尚存幾分少年氣,可那雙眼睛卻沉著幽暗的光,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今夜穿了一身玄色暗紋錦袍,袖口和領口繡著金線云紋,腰束玉帶,正是今日長兄大婚,他作為裴家二公子出席婚宴時所穿的禮服。
只是此刻胸前衣襟微微散開,喉結上下滾動,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那扇紅燭高照的窗,離他不過十來步遠。
他聽得見紅帳翻涌的窸窣聲,聽得見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聽得見女子嬌軟婉轉的低泣求饒,更聽得見兄長粗重滿足的喘息低吼。
每一聲都像淬了毒的針,一針一**進他耳膜里,扎進心口里。
十七歲的少年郎,尚未及冠,按說正是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年紀。
他本該懵懂,本該好奇,本該像尋常少年那樣紅著臉匆匆避開,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可他沒有。
他就那樣靠在樹干上,低垂著眉眼,嘴唇抿成一條線,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懸著的那塊羊脂白玉佩。
那是一塊極好的玉,溫潤細膩,正面刻著一個“硯”字,背面則刻著一枝瘦梅,是他十五歲生辰時,嫂嫂尚未過門,隨阮家夫人來府中做客,順手贈予他的見面禮。
她那日穿著鵝**衫子,梳著垂髻,笑起來眉眼彎彎,將玉佩遞過來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又飛快地縮回去,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像是三月的桃花瓣。
“二公子生得真好看,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她那時才十四歲,說話沒那么多顧忌,歪著頭打量他,語氣天真又坦蕩,“這塊玉佩跟二公子特別相配。”
他那時候不懂什么叫心動,只知道那一瞬間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酥**麻的,*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