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我為老公擋刀成廢人,他轉頭將我的賠償款送給了前女友》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和老公在夜市被搶劫。刀子捅過來時,我下意識地擋在了他身前。我躺在ICU里九死一生,他守在外面哭成了淚人,說我是他的命。我信了。出院后,我拿到了一大筆賠償款。我把錢都交給了他,讓他去創業,彌補我們這些年的辛苦。半年后,我發現他根本沒有創業。那筆錢,他在城西最好的地段,給一個女人買了套大平層。那個女人,是他前女友。……城西的“鎏金府邸”,風都比別處矜貴。陸承曾經拉著我的手,指著這片樓盤發誓。他說等我...
我和老公在夜市被**。
刀子捅過來時,我下意識地擋在了他身前。
我躺在ICU里九死一生,他守在外面哭成了淚人,說我是他的命。
我信了。
出院后,我拿到了一大筆賠償款。
我把錢都交給了他,讓他去創業,彌補我們這些年的辛苦。
半年后,我發現他根本沒有創業。
那筆錢,他在城西最好的地段,給一個女人買了套大平層。
那個女人,是他前女友。
……
城西的“鎏金府邸”,風都比別處矜貴。
陸承曾經拉著我的手,指著這片樓盤發誓。
他說等我們以后賺了大錢,一定來這兒買套最大的頂層復式。
現在,我站在8樓的防盜門前,捏著一串備用鑰匙。
鑰匙是我從他換下的西裝內袋里發現的。
鑰匙扣上刻著兩個字母:CM。
承和蔓。
陸承,和沈蔓。
不是陸承和我許知晚。
我深吸一口氣,把鑰匙**鎖孔。
“咔噠”。
門開了。
冷氣撲面而來,混合著一股昂貴又熟悉的祖馬龍藍風鈴香水味。
那是沈蔓最喜歡的味道。
五年前,陸承剛跟我在一起時。
還會不小心把這個味道從前女友的住處帶回來。
玄關處,一雙男士拖鞋緊緊挨著一雙粉色毛絨拖鞋。
衣柜半開著,里面掛著一件男士襯衫。
那是上個月陸承生日,我送他的禮物。
當時我胸口的刀傷還沒好利索,不能久站。
為了買那件限量款,我忍著劇痛,在專柜排了半小時隊。
現在,它掛在這里,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瓶開封的孕婦維生素,旁邊是一張疊起來的產檢單。
我走過去,慢慢展開。
姓名:沈蔓。
孕周:2周。
陪診人那一欄,龍飛鳳舞地簽著兩個字:陸承。
我的手開始發抖,那張紙輕飄飄的,卻像有千斤重。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主臥。
主臥門沒關。
床頭正中央,掛著一幅一米多高的婚紗照。
照片里的新郎是陸承。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低頭深情地看著懷里的新娘。
可那個穿著潔白婚紗的新娘,不是我。
是沈蔓。
但我認得那套婚紗,認得那個**,認得陸承身上西裝的每一個褶皺。
因為這張照片,是我和陸承結婚三周年時補拍的。
他們居然把我的臉,P成了沈蔓。
不僅如此。
照片上,我那只摟著陸承脖子的手臂被修得光潔無瑕。
那個因為替他擋刀而留下的丑陋傷疤,被抹得干干凈凈。
只留下陸承那張英俊的、充滿愛意的臉,對著另一個女人。
胸口的刀疤,毫無征兆地疼了起來,密密麻麻,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那把捅進我身體的刀,仿佛在這一刻,又被血淋淋地拔了出來。
“嘀嘀嘀!”
門外傳來密碼鎖的聲音。
緊接著,是陸承壓低的聲音,溫柔又小心。
“蔓蔓,小心點,別走那么快。”
我渾身血液倒流,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憑著本能,猛地閃進了旁邊的步入式衣帽間。
衣帽間的門留著一道縫。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透過縫隙,我看見陸承扶著沈蔓走了進來。
她順勢靠進陸承懷里,嬌嗔地抱怨。
“這防滑鞋好丑啊,我不想穿了。”
陸承立刻蹲下身,親自握住她的腳踝,替她換上鞋。
“聽話,你現在懷著我們陸家的長孫,摔著了怎么辦?”
沈蔓咯咯地笑了起來,手指纏繞著陸承的領帶。
“承哥,你天天往我這里跑,許知晚那個黃臉婆就沒懷疑?”
聽到我的名字,陸承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站起身,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和鄙夷。
“提她干什么,掃興。”
“她那個身子全毀了,肚子上一條蜈蚣一樣的死疤,我看著就惡心,連碰都不想碰她。”
陸承一把摟住沈蔓的腰,低頭在她脖子上**了一口。
“哪有我的蔓蔓香,渾身上下都香。”
我的心臟瞬間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碎。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在衣帽間的地毯上。
一滴,兩滴。
我想沖出去,想撕爛他們這對狗男女的臉。
可我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半年前那個夜晚,刀子捅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地推開了陸承。
刀刃絞爛了我的腹腔,切斷了我的輸卵管。
我在ICU里插著管子搶救了三天三夜。
那時候,陸承跪在病房外面,哭得驚天動地。
“晚晚,你是我的命!你活下來,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出院后,對方賠償了我一百二十萬。
那是用我終身不孕和半條命換來的錢。
陸承紅著眼眶對我說,想拿這筆錢去創業,給我掙一個未來。
我一分沒留,全轉給了他。
可現在。
我的命,變成了沈蔓名下的大平層。
變成了她腳上的鞋,她肚子里的種。
以及陸承對我的那句“看著就惡心”。
“可是承哥,那筆賠償款全被你拿來給我買房了,她要是查賬怎么辦?”
沈蔓故意往陸承懷里拱。
陸承冷笑一聲。
“她離不開我。她父母死得早,除了我,她什么都沒有。”
“再說了,那些創業的偽造合同我做得天衣無縫,她一個高中畢業的女人,懂什么賬?”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找個借口把她踢了,讓她滾回鄉下老家。”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眼淚早就干了。
剩下的,只有徹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
好。
陸承。
你想讓我滾。
那就看看,最后滾進地獄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