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階廢物------------------------------------------,測試官冷聲報出結果:“陸沉,武力值0,零階,不合格。請離場。”。,三年了。三年里,他聽了無數次這樣的笑聲。從最初的不甘,到后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平靜——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每一次,笑聲落在耳朵里,還是像**。。虎口那道舊傷疤,是三年前留下的。三年前,他還沒廢的時候,這只手打出過全校最快的拳。現在呢?連一塊磚都劈不開。“廢物還站著干嘛?下去吧!零階也敢來參加測評?浪費時間!”。測試官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手:“陸沉,請離場。下一個。”。“再測一次。”,然后笑聲更大。“他是不是傻了?測一萬次也是零!”,還是讓他再測。陸沉走到測試儀前,深吸一口氣,握拳,出拳。。——0。
陸沉的手垂下來。拳頭在發抖,不是因為用力過猛,是因為他知道結果會是這個。但他還是想再試一次。萬一呢?萬一這次不一樣呢?沒有萬一。還是零。
他走**,經過顧云天身邊。
顧云天沒有看他,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三年了,陸沉。你還不認命?”
陸沉沒有停。他繼續走,走出測試大廳。
——認命?
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兩個字。
走出大廳,天已經黑了。陸沉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無數盞燈亮著,但沒有一盞是等他回家的。城中村那間出租屋,燈不會自己亮。
“我知道它在。”
他自言自語。
三年前,那塊黑色石頭裂開的時候,有什么東西鉆進了他的身體。那東西沉睡了三年,三年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給他任何力量,甚至讓他經脈受損、修為全廢。但他知道它還在。它在等什么。
今天,它動了。
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太久的獸,剛剛睜開眼睛。
陸沉深吸一口氣,走進夜色。
城中村的巷子很暗,路燈壞了大半,只剩幾盞在茍延殘喘。陸沉走得很慢,腦子里一直在想測試時那一幕——顯示屏上那個刺眼的“0”。
他沒有注意到,暗處有一雙眼睛盯著他。
那雙眼睛,是紅色的。
妖狼從陰影中撲出來的時候,陸沉只來得及側身。利爪擦著他的肩膀過去,帶下一塊布,還有血。陸沉退后幾步,靠著墻,看著面前的生物——兩米長的身軀,灰黑色的皮毛,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三階妖狼。
別說零階,三階武者來了也得費一番功夫。
陸沉躲不開。他只有零階,連最基本的格擋都做不到。妖狼再次撲來,這次對準的是他的喉嚨。
然后,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來。
陸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握成拳,揮出去。那一拳很快,快到肉眼只能看到殘影。快到妖狼來不及反應。拳頭砸在妖狼的頭骨上,像鐵錘砸在雞蛋上。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
妖狼的身體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沒了氣息。
陸沉盯著自己的右手。拳頭在流血,骨節上全是傷口,劇烈的疼痛從手指傳到大腦。但那一拳不是他打的。他的身體不聽使喚,拳頭自己揮了出去。
“你是誰?”他問。
聲音在空蕩的巷子里回響。沒有回答。但陸沉知道有人在聽。他能感覺到——腦子里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小子。”
陸沉的身體僵住了。聲音很蒼老,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直接在他腦子里炸開。
“別死了。你死了,誰來替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