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室里,我聽見兩個寶寶在吵架。
一個軟糯:"媽媽媽媽,這里好擠,弟弟一直踢我。"
一個兇狠:"閉嘴,別叫**媽,她保不了你。"
我激動地問醫生:"是雙胞胎嗎?"
醫生卻瞥了眼我身后的老公,然后對我搖頭:"夫人,您看錯了,只有一個孕囊。"
老公溫柔地笑著攬住我:"你看你,高興得都出現幻覺了。"
是嗎?
可我清晰地聽見那個兇狠的聲音在冷笑:"蠢貨,他在騙你。"
"要是敢說漏嘴,我讓你看看什么叫胎死腹中。"
我摸著肚子,笑容沒變。
心里卻在想——
陸衍洲,你騙我什么都行。
唯獨我的孩子,你碰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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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孕十二周,第一次正式產檢。
陸衍洲請了半天假,親自開車送我來的。
說實話,嫁進陸家三年,他對我一直很好。
好到我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人。
今天他穿了件淺藍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握著我的手指。
"緊張?"
我點頭。
他把我的手拉過去,貼在他臉側:"有我在。"
我心里暖極了。
掛號、排隊、等叫號。
陸衍洲全程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虛虛搭在我腰上,像個貼身護衛。
護士喊到我名字的時候,他還特意扶著我站起來,彎腰幫我拎包。
走進*超室,我躺上檢查臺。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醫生,姓趙,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和藹。
陸衍洲站在旁邊,微微垂眼看我,唇角帶笑。
冰涼的耦合劑涂上腹部,探頭貼上來。
屏幕上出現了模糊的黑白影像。
我緊張地盯著。
然后——
我聽見了聲音。
不是機器的聲音。
不是醫生的聲音。
是從我的肚子里傳出來的。
一個軟軟糯糯的,帶著奶味的聲音:"媽媽,媽媽,我在這里呀,你看到我了嗎?"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完全不同。
低沉,陰冷,帶著不屬于嬰兒的惡意:"閉嘴。別叫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軟糯的聲音委屈了:"可是媽媽在看我們呀……"
"我說閉嘴。"
那個兇狠的聲音壓低了,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灌進我的腦子里。
我整個人僵住了。
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檢查臺邊緣的床單。
趙醫生盯著屏幕,探頭在我腹部緩慢移動。
他的表情很平靜。
太平靜了。
我看到屏幕上,黑色的孕囊里,有兩個亮點。
兩個。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醫生。"我的聲音在發抖,"是雙胞胎嗎?"
趙醫生的手頓了一下。
動作很輕,但我捕捉到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
他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看向了我身后。
我身后站著陸衍洲。
那個目光停留了不到一秒。
但就是那不到一秒,我看見趙醫生的喉結動了一下。
然后他對我笑了笑,語氣溫和。
"夫人,您看錯了,只有一個孕囊。"
"這個亮點是正常的回聲影像,不用擔心。"
他說得很自然。
自然到任何一個孕婦都會放下心來。
但我的目光死死釘在屏幕上。
兩個亮點。
兩個。
我學過八年遺傳學,四年臨床胚胎研究。
我分得清回聲影像和胎芽的區別。
那是兩個獨立的胎芽。
我張了張嘴,想再問一句。
背后傳來陸衍洲的聲音。
溫柔的,帶笑的,和他的藍襯衫一樣干凈好聽。
"你看你,高興得都出現幻覺了。"
他的手落在我肩上,力度很輕。
但這一次,我覺得那只手的溫度,透過衣服,冷得扎骨。
我沒有再說話。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可能是我看錯了。"
趙醫生松了一口氣。
陸衍洲也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我信了。
可我沒有。
因為就在我閉嘴的那一瞬間,肚子里那個兇狠的聲音又響了。
帶著嘲弄。
帶著一種不屬于人類嬰兒的冷酷。
"算你識相。"
"要是敢說漏嘴——"
"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胎死腹中。"
我的手放在肚子上。
指尖微微發顫。
但我的臉上還掛著笑。
一個剛得知自己懷孕的幸福妻子的笑。
陸衍洲牽著我走出*超室。
走廊里陽光很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進了學校就跟進了監獄的《B超室里,胎兒叫我別說漏嘴,否則讓我胎死腹中》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B超室里,我聽見兩個寶寶在吵架。一個軟糯:"媽媽媽媽,這里好擠,弟弟一直踢我。"一個兇狠:"閉嘴,別叫她媽媽,她保不了你。"我激動地問醫生:"是雙胞胎嗎?"醫生卻瞥了眼我身后的老公,然后對我搖頭:"夫人,您看錯了,只有一個孕囊。"老公溫柔地笑著攬住我:"你看你,高興得都出現幻覺了。"是嗎?可我清晰地聽見那個兇狠的聲音在冷笑:"蠢貨,他在騙你。""要是敢說漏嘴,我讓你看看什么叫胎死腹中。"我摸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