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相親對象，據(jù)說是個海歸精英。
我嫉妒得發(fā)瘋，決定替她去攪黃。
“我離異，帶倆娃，工資兩千，你養(yǎng)得起嗎？”
我翹著二郎腿，抖得像個太妹。
對面的男人一聲不吭，摘下了口罩。
我瞬間僵住，腿都不敢抖了。
01
“你替我去。”
蘇荔把咖啡杯往我手邊一推，眼睛盯著門口，手指在桌下扣包帶。
我沒接杯子。
“你瘋了？相親也能代？”
“你不是看不慣我相親嗎？”她壓低聲，“那你去攪黃。你不是最會說話？”
我笑了一聲。
“我看不慣你相親，跟我替你丟人，是兩回事。”
蘇荔把手機(jī)亮給我。
照片上，男人戴口罩，白襯衣，坐在一張木桌邊。介紹人發(fā)了一串話：海外讀書，家里有房，脾氣穩(wěn)，不亂來。
我胸口堵了一下。
我跟蘇荔認(rèn)識八年，她什么都不缺。爸媽疼，朋友圍，連相親對象都被人挑過一遍。我呢，租著小屋，月底算水電，出門還要躲隔壁阿姨問工資。
她把手機(jī)收回去。
“唐果，幫我一次。我**我來，我不想見。”
“那你自己拒。”
“拒不了。今天要是談崩，我就能清靜半年。”
我盯著她。
“你確定？”
“確定。”
“我怎么說？”
蘇荔立刻坐直，聲音快了。
“你就說你離異，帶倆娃，工資兩千，欠債，脾氣差。越離譜越好。”
我看著她那張臉，心里那點(diǎn)酸被她一句話戳開。
我說：“行。”
她一愣。
“真去？”
“去。”
我拿過她手機(jī)，看了地址。
“成了別哭。”
她笑了，伸手抱我。
“果果，我就知道你最好。”
我把她手扒開。
“少來。你欠我一頓火鍋。”
半小時后，我坐在約好的茶室里，腿翹著，腳尖一抖一抖。
對面男人還沒開口。
他戴著口罩，手邊一杯茶沒動。腕表，袖扣，坐姿，全都透著規(guī)矩。我最煩這種人。
我搶先說：“先**，我情況一般。”
他抬眼。
我繼續(xù)：“離異，倆娃，一個跟我，一個跟**。工資兩千，花錢沒數(shù)。你家要是想找聽話媳婦，找錯人了。”
他沒吭聲。
我加碼：“我還不做飯，不洗碗，不伺候老人。彩禮要二十萬，房本加名，婚后你工資歸我。”
他看著我，眼神沒動。
我心里有點(diǎn)發(fā)虛，腿抖得更快。
“怎么？嚇著了？”
男人伸手，慢慢摘下口罩。
我嘴里的茶差點(diǎn)噴出來。
周硯。
樓上那套房的房東兒子。
那個每月一號準(zhǔn)點(diǎn)敲門催租、檢查水管、讓我不要半夜洗衣服、還讓我把樓道紙箱搬走的周硯。
我腿停了。
手也停了。
他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
“原來你私下這么會談條件。”
我僵著臉。
“周先生，誤會。”
“離異？”
“誤會。”
“倆娃？”
“也是誤會。”
“工資兩千？”
“這個……差不多。”
他把口罩放到桌上。
“唐果，你今天，是替誰來的？”
我剛想起身，手機(jī)響了。
蘇荔發(fā)來消息。
怎么樣？他走了嗎？
周硯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我手一扣，沒扣住。
他看清了。
他抬頭看我。
“繼續(xù)演。”
我喉嚨一緊。
他又說：“我想聽完。”
02
我把手機(jī)按滅，拿包站起來。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打擾了。”
周硯也站起來，擋在桌邊。
“坐下。”
我看他。
“周先生，這是相親，不是收租。”
“你占了別人的位置，話沒說完就走？”
“我替朋友來搗亂，這事我認(rèn)。你要罵就罵，要投訴就投訴，別堵路。”
他沒讓。
茶室服務(wù)員從旁邊經(jīng)過，眼神掃過來。我壓著火，重新坐下。
周硯也坐回去。
“你朋友叫蘇荔？”
我沒說話。
“她不想來？”
“對。”
“你想攪黃？”
“對。”
“為什么？”
我抬頭。
“因?yàn)槲议e。”
他手指敲了下杯沿。
“唐果，我問的是實(shí)話。”
我笑了。
“實(shí)話就是，我嫉妒她。**給她挑對象，挑到你這種。她不想要，我就來糟蹋一下。滿意嗎？”
周硯看了我?guī)酌搿?br>“你倒誠實(shí)。”
“別夸，聽著不舒服。”
“蘇荔知道你嫉妒她嗎？”
我臉一沉。
“你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