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對象給我發了他的照片。
我一看怎么這么眼熟？
這不是我哥嗎！
我都準備去跟我哥**對噴了，對面又發來了消息。
"照片我也發你了，可以和我奔現了吧。"
我看了看一臉躍躍欲試的哥哥。
"要不這個現，你替我去奔？"
我哥應該想不到，他的大學死對頭，剛叫了他三個月"寶貝"。
第一章
我跟"星塵"網戀三個月零七天。
這三個月里，我們聊過凌晨三點的星空，討論過火鍋該涮毛肚還是鴨腸，甚至為"貓和狗哪個更聰明"吵了整整兩天沒說話。
最后他先服的軟。
發了個語音過來，低沉的嗓音帶著點委屈："棠棠，我錯了，貓聰明，貓最聰明，你說什么都對。"
我手指捏著手機殼，耳朵尖發燙。
行吧，原諒他了。
我這人吧，線上是猛虎，線下是病貓。
網名叫"今天也在摸魚"，跟人對線從不慫，懟甲方懟同行懟杠精，鍵盤敲得比打字員還快。
可一到面對面——
上次點外賣少給了我一雙筷子，我對著手機屏幕罵了三分鐘，最后默默用勺子吃完了一整碗面。
所以網戀這種形式，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
"棠棠，我們都聊了三個多月了。"星塵的消息彈出來，"我想見你。"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想打"好"，又縮回來。
想打"再等等"，又覺得太扭捏。
閨蜜林柚的消息恰好彈過來："你倆到底什么時候奔現啊？三個月了，再不見面我都替你急。"
我回她："急什么，網戀不就圖個想象空間嗎？萬一見了面發現他一米六呢？"
林柚："他給你發過全身照，最少一米八。"
我："萬一是P的呢？"
林柚："你P圖技術什么水平你自己不知道？他要是P的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
行吧，其實我也想見他。
但社恐不允許我主動提。
還好，星塵比我直球。
"這樣吧，"他說，"我先把照片發你，你看了再決定。"
我："...你之前發的**不算？"
"那都是側臉和背影，"他打了個偷笑的表情，"這次發正臉。"
我吸了口氣。
好。
來吧。
幾秒后，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我點開。
眉毛先看到——濃黑利落，天生帶著點凌厲。
眼睛——狹長上挑，冷感十足。
鼻梁——挺直，側面線條鋒利。
下頜——比例完美，骨相凌厲中帶著一絲少年感。
我心跳開始加速。
長得確實好看——
等等。
這張臉。
這張臉怎么這么熟？
我把照片放大，從眉毛到嘴角一寸一寸掃過去。
然后腦子里"嗡"了一下。
這不是我哥嗎？
蘇衍。
我親哥。
一米八五，現年二十八，某律師事務所最年輕的合伙人，外號"冷面**"，打起官司來不帶喘氣的那種。
而這張照片上的人——
跟他起碼有九成相似。
我手機差點沒摔地上。
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蘇衍這個**，是不是在****？監控我網戀？
第二個念頭是：不對，要是蘇衍本人，我不可能聊了三個月認不出來，那人說話方式完全不一樣。
第三個念頭是：那這人到底是誰？
我連滾帶爬沖出房間。
蘇衍正在客廳沙發上看法律文書，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哥。"
他沒抬頭。"嗯。"
"你最近有沒有——注冊什么交友軟件？"
翻文書的手停了。
他抬起眼看我，鏡片后的目光冷得能結冰。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確實不是。
蘇衍這種人，別說交友軟件了，微信好友都不超過五十個。他的朋友圈上一條動態是三年前轉發的普法文章。
"那你有沒有被人**過？或者有什么營銷號搬運過你的照片？"
蘇衍眉頭皺起來。"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把手機遞過去。
蘇衍接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他的表情變化很有意思——先是平靜，然后輕微凝固，接著眉頭越鎖越緊。
"這誰？"
"我網戀對象。"
沉默三秒。
蘇衍抬頭看我，再低頭看照片，再抬頭看我。
"你網戀對象長得跟我一樣？"
"不是跟你一樣，是跟你很像——"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