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雙胞胎的第三天，老公盯著孩子的臉，冷冷開口：
"這倆孩子，長得一點都不像我。"
我愣住了。
婆婆在旁邊煽風點火："我看啊，得去做個親子鑒定，省得養(yǎng)了別人的種！"
大姑姐也跟著起哄："弟妹，清者自清嘛。"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他前妻留下的兒子反問：
"那大寶呢？你前妻留下的，就一定是你親生的？"
他臉色鐵青，當場拍板：三個孩子，全都去做鑒定！
第二天，醫(yī)生看完報告，皺著眉說了一句話——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01
生下雙胞胎的第三天，我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
病房的門沒關(guān)，外面很吵。
老公陳輝走進來，站到嬰兒床邊。他沒看我，只盯著兩個孩子的臉。
房間瞬間安靜。
他看了很久，冷冷開口：
“這倆孩子，長得一點都不像我。”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婆婆立刻跟進來，一拍大腿，聲音尖銳。
“我就說吧！你看這眉毛，這眼睛，哪點像我們陳家的人！”
她湊到陳輝身邊，壓低聲音，但足以讓整個房間聽見。
“我看啊，得去做個親子鑒定，省得辛辛苦苦，養(yǎng)了別人的種！”
大姑姐陳蘭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涼涼地笑。
“弟妹，你也別怪我們多心。主要是這事兒吧，得弄清楚。清者自清嘛。”
一句“清者自清”，像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剛經(jīng)歷一場生死，換來的就是全家的審判。
身體的虛弱和心口的悶痛混在一起，讓我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我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刀口。
疼痛讓我清醒。
我沒看他們，目光越過他們，落在走廊盡頭。
陳輝前妻留下的兒子，樂樂，正扒著門框往里看。
那孩子今年八歲，虎頭虎腦，眉眼間確實有幾分像陳輝。
至少，所有人都這么說。
我收回目光，迎上陳輝的視線。
他的眼睛里全是懷疑和冰冷的審視。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外的樂樂，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那樂樂呢？你前妻留下的，就一定是你親生的？”
一句話，空氣凝固了。
婆婆的嘴巴張成一個“O”型，忘了閉上。
大姑姐臉上的嘲諷僵住了。
陳輝的臉色“刷”地一下，從白轉(zhuǎn)青，又從青轉(zhuǎn)黑。
他死死瞪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撕碎。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我笑了，刀口更疼了，但心里卻涌上一股快意。
“你敢懷疑我為你生的孩子，我為什么不敢懷疑一個外人留下的孩子？”
“我們結(jié)婚五年，你碰過樂樂的親子鑒定報告嗎？”
“你沒有。你憑什么覺得你的前妻就一定忠貞不渝，而我就水性楊花？”
我的話，字字句句，像釘子一樣釘進他心里。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婆婆反應過來，沖上來就要抓我的頭發(fā)。
“你這個毒婦！你敢咒我大孫子！”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目光直逼陳輝。
“敢不敢？”
“你不是要鑒定嗎？”
“好啊。”
“三個孩子，全都去做鑒定！”
“我們看看，到底是誰在給別人養(yǎng)孩子！”
整個病房，死一樣的寂靜。
陳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看著我，又看看**，最后看了一眼門外不知所措的樂樂。
幾秒鐘后，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好。”
“都去！”
02
出院那天，陳輝沒讓我媽來接。
他自己開著車，直接把我們從醫(yī)院拉到了省城的親子鑒定中心。
我抱著剛出生的大寶，我媽臨時請的月嫂抱著小寶。
婆婆和大姑姐一左一右，把樂樂夾在后座中間，像是在保護什么稀世珍寶。
車里沒開空調(diào)，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沒有人說話。
只有雙胞胎偶爾發(fā)出的細微哼唧聲。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大寶，他的臉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
我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他咂了咂嘴。
我的心軟得一塌糊涂，也硬得像塊石頭。
鑒定中心的大樓很氣派，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眼的光。
進去之后，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輝去前**手續(xù)，我和月嫂抱著孩子等在一邊。
婆婆緊緊牽著樂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