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季浩還了三年房貸，凌晨四點起床做飯，婆婆說我命賤就該干這些。
直到死那天我才知道，我不是嫁進季家的媳婦，是被買來的童養媳。
三年攢下的18萬，沒換來一句好話，只換來一紙貸款合同。
我死的時候，管春梅正拿著我的***，準備續簽新合同。
季辭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翻著條款。
我聽見自己咽氣的聲音，像最后一口飯噎在喉嚨里。
再睜眼時，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手邊是那張***。
窗外天還沒亮，樓下傳來季辭的腳步聲——他剛下夜班，馬上要進門。
床頭柜上，擺著那杯我每晚都要喝的中藥。
婆婆說，這是治我宮寒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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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叫石詩韻，季辭的妻子，管春梅的兒媳。
被他們折磨整整三年，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嫁進來的媳婦，是被買來的童養媳。
三年來我替小叔季浩還了18萬房貸，每天凌晨四點起來給全家做飯，婆婆說我命賤就該干活。
最后那天晚上，老公把我從三樓推下去，因為我不肯簽那份40萬的續貸合同。
我摔在水泥地上，血從耳朵里流出來，婆婆站在陽臺上。
「死了也好，省得還貸。」
再睜眼時，我躺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擺著生日蛋糕，
婆婆正拿我的***往貸款合同上按手印。
我一把扯掉身上的圍裙，沖過去把合同撕成兩半。
媽，你拿我***貸款給我小叔子買房？
婆婆手一抖，印泥甩在白墻上。
詩韻你發什么瘋？
這錢是你自愿給的，季浩是你小叔子，幫襯一下怎么了？
我抓起茶幾上那沓收據，上面寫的是季浩的名字，首付20萬，房主不是我。
我月薪四千，三個月前剛幫你還完季浩的裝修貸，現在又讓我背20萬？
季辭從廚房端出蛋糕，看我手里攥著碎紙片，臉色變了。
你撕什么？
媽好不容易湊齊首付，你鬧什么？
我笑了，手指著那堆收據：「湊齊？」
這錢是拿我***貸的，還貸的是我，房主寫你弟的名字？
管春梅站起來，聲音拔高：「詩韻你怎么說話呢！」
季浩是你小叔子，他買房子你出點力怎么了？
你嫁到季家，花點錢不是應該的？
我打開手機錄音，里面是三個月前她和季辭的對話。
媽，這貸款簽詩韻的名字，她還不上怎么辦？
還不上？
我養她吃穿十年，讓她還幾年貸怎么了？
等**死了，那些嫁妝錢還不是歸咱們？
管春梅的臉刷地白了。
你……你偷錄我說話？
我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
我沒偷錄，這是我那天在廚房切菜時，剛好錄下的。
季辭摔了蛋糕，奶油濺在電視柜上。
石詩韻！
你瘋了？
季浩從臥室出來，手里拿著那張20萬的轉賬記錄。
嫂子，錢是我自己出的，首付我付了10萬，媽墊了10萬，跟你沒關系。
跟我沒關系？
我指著轉賬記錄上的日期，「這錢是昨天轉的，但貸款是上周批的，你拿自己的錢還自己的貸，」
然后讓婆婆用我的名字去簽另一份合同？
管春梅一巴掌扇過來，我偏頭躲開了。
你反了天了！
我當年在孤兒院把你領回來，供你吃供你穿，你就這么報答我？
領回來？
我笑出聲，「你是買回來的，三萬塊，跟人販子買的。」
季辭臉色鐵青，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我踉蹌撞上茶幾，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錄音停了。
他撿起手機，摔在瓷磚上，零件崩了一地。
石詩韻，你今天給我聽好了。
他拽著我頭發往臥室拖，頭皮像被撕開一樣疼。
這合同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被他拖進臥室，門在身后反鎖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新合同，金額40萬，翻倍了。
這是你今晚要簽的東西，簽了，我們還能好好過日子。
不簽……****通知書今天下午就到了。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他把我手機碎片踢到床底下，笑了。
錄音沒了，你拿什么威脅我？
**躺在ICU，明天我不簽字，醫院連藥都不給開。
我蹲下來，假裝撿手機碎片，左手摸到床頭柜底下藏著的舊手機。
那是我媽住院前給我的，說萬一被欺負了，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