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住院，我回娘家照顧，順手把我弟堆在陽臺的工作服洗了。
弟媳回來看到，當場把衣服全扔進垃圾桶，說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是外人，碰他們家的衣服會壞掉貴人緣。
她哭著說我害我弟轉正泡湯，必須拿六十萬給她肚子里的孩子壓驚，不然就把孩子打掉，和我弟離婚。
我看著躺在床上裝虛弱的爸，和站在旁邊不吭聲的弟弟，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家具店的電話。
“我之前給**訂的那套實木家具，送貨地址改一下，送到我自己家。”
“爸，我回來了，您哪兒不舒服？”
我提著藥和補品推開門，一股悶了很久的油煙味撲過來。
電話里，我爸說他胸口疼，喘不上氣，讓我趕緊回來一趟。
可我進門一看，他正靠在躺椅上看戲曲視頻，手邊還放著半盤花生米，臉色比樓下賣煎餅的張叔還精神。
見我回來，他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咳了兩聲。
“念念回來了啊，爸這身子骨不行了。”
我放下東西，剛想去倒水，一眼就看見陽臺角落堆著一大盆臟衣服。
那是我弟江浩的。
他在商場物業上班，天天說自己忙，換下來的制服和襪子能堆到發酸。
我看我爸還躺著，就順手把那盆衣服抱起來。
“爸，我先把江浩的衣服洗了，味兒太重。”
“哎，還是我閨女懂事。”我爸閉著眼，語氣里透著滿意。
我把衣服塞進洗衣機，倒了洗衣液，按下啟動。
剛收拾好地上的水漬，門鎖響了。
我弟媳沈佳瑩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皺鼻子，包還沒放下，直接往陽臺沖。
“誰洗衣服了？”
她看到轉動的洗衣機，臉一下子變了。
“江念！誰準你碰這臺洗衣機的！”
她沖過去按停，硬生生把門拉開。
水和泡沫涌了一地，她像沒看見，伸手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拽出來，全扔進了垃圾桶。
我愣在原地。
“沈佳瑩，你干什么？衣服剛洗上。”
她轉身瞪著我，妝畫得很精致，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刮人。
“江念，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跑回來碰我們家的衣服，你安的什么心？”
“你不知道浩子這個月等轉正嗎？工作服沾了外人的手，貴人緣都被你洗沒了！”
我差點聽笑。
“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