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帶著**，跟我媽攤牌離婚。
“一個億，夠你瀟灑過后半生了。”
**在一旁陰陽怪氣。
我爸也點點頭，用施舍的口吻說：
“這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我媽笑了，她轉身打開手包，拿出一份文件。
“你覺得，我該分多少？”
01
宋怡的指甲涂得鮮紅。
那只手撫過我家客廳的意大利真皮沙發。
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一個億，再加這套別墅。”
她開口，聲音帶著假惺惺的憐憫。
“阿源說了，這足夠你瀟灑過后半生了。”
她叫我爸“阿源”。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我的父親，顧源。
他只是微微點頭，像在確認一件商品的價格。
“沈樺，我們夫妻二十年，我不想做得太難看。”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
“這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五個黑體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媽，沈樺，就坐在他們對面。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家居服，頭發簡單挽起。
從他們進門到現在，她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安靜地聽著。
仿佛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我忍不住了。
“爸，你在說什么？”
我的聲音在發抖。
顧源的視線終于從我媽身上移開，落在我臉上。
“暖暖，大人的事，你別插手。”
“這是大人的事？”我幾乎要笑出聲，“你帶著這個女人，到我們家里，逼我媽離婚，你說這是大人的事？”
宋怡嬌笑一聲，身子往我爸身上靠了靠。
“暖暖，話不能這么說。感情的事，沒有對錯。”
“你閉嘴！”我吼她。
“暖暖，怎么跟宋阿姨說話的。”我爸皺起眉頭。
宋阿姨。
多么可笑的稱呼。
宋怡的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她抬起手，**著自己的小腹。
動作輕柔，卻充滿了炫耀的意味。
“阿源，別跟孩子置氣了。再說，我怕動了胎氣。”
胎氣。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看向我爸，他的臉上沒有否認。
他為了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要拋棄我們母女。
“顧源。”
我媽終于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她看向我爸，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