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悶熱得像一口倒扣的鍋。,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發呆。電風扇呼呼地轉著,吹出來的全是熱風,身上的T恤濕了干、干了濕,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面試了十九家公司。結果分別是:十一家已讀不回,五家讓他回去等通知然后就沒了下文,兩家嫌他沒有工作經驗,還有一家倒是當場錄取了,底薪兩千八,不包吃住,單休,試用期半年。。"我再考慮考慮",然后走出了那棟寫字樓,在路邊的臺階上坐了半個小時。。在W市,連房租都不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銀行余額:823.64元。,房東已經發了三條微信過來,語氣一次比一次不耐煩。,閉上眼睛。,只有電風扇吱呀吱呀的響聲和樓下馬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聲。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沒動。"誰啊?"
沒人回答。
咚咚咚。
又是三聲,不緊不慢,很有節奏。
林思遠坐起來,皺了皺眉。房東不會親自上門催租吧?但房東通常都是打電話,從來沒敲過門。難道是送快遞的?他最近也沒買東西。
"誰在外面?"他提高了聲音。
依然沒有回應。
林思遠心里升起一股煩躁。本來就煩得要死,還有人在這裝神弄鬼。他光著腳踩到地上,幾步走到門前,咔噠一聲擰開了門鎖。
走廊里空蕩蕩的。
沒有人。
聲控燈亮著昏黃的光,照亮了斑駁的墻面和地上的幾片**。左邊是樓梯間,右邊是隔壁緊閉的房門,連個影子都沒有。
林思遠愣了一下,正要關門,余光忽然掃到腳邊有什么東西。
他低下頭。
地上躺著一張名片。
白色的底,深藍色的字,紙質挺括,摸上去有種微微的涼意。名片正面印著一行字:
安息物業
您安息,我們安心。
下面是一行地址:W市長壽園小區8棟1樓物業辦公室。
背面則是一行手寫體般的印刷字:
想找工作?
歡迎來看看。
薪資一萬五,包食宿。
林思遠蹲在地上,捏著那張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長壽園?
安息物業?
這名字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瘆人。這名字取得……也太不吉利了吧。這個小區業主不得天天做噩夢?他下意識掏出手**開地圖軟件,輸入"W市長壽園小區"
無搜索結果。
他又試了一次,換了"長壽園""長壽園住宅區""長壽園公寓",甚至加了W市各區的后綴。
什么都沒有。
地圖上清清楚楚標著這片區域是**發的荒地,最近的建筑是兩公里外的加油站。
"逗我玩呢?"林思遠嘀咕著,拇指懸在刪除鍵上方。可目光再次落在"包食宿,薪資一萬五"這幾個字上,手指停住了。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么?錢。其次呢?住處。這張名片上的兩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他最焦慮的兩件事。
而且,這也太巧了。
他剛在愁房租的事,就有人往他門口塞了張名片?敲完門立刻消失?地圖上根本搜不到這個地方?
正常人該轉身就走。
可林思遠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錢包,又想起房東接二連三催房租的消息,他深吸一口氣,把名片揣進了褲兜。
他關上門,回到床邊坐下,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三聲之后,電話接通了。
"**,安息物業。"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似的。
"呃,你好,"林思遠清了清嗓子,"我收到了一張名片,上面說你們在招人……"
"是的。"對方沒有等他自我介紹,直接接過了話頭,"請問您什么時候方便過來面試?"
"明天……明天上午可以嗎?"
"可以的。請您明天上午十點,到長壽園長壽園8棟1樓物業辦公室,到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好的,那我怎么稱呼您?"
"我姓沈。沈若。"
"好的沈小姐,那我明天準時到。"
"嗯。"沈若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對了,林先生。"
林思遠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名片上有您的名字呀。"沈若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明天見。"
掛斷電話后,林思遠翻來覆去看著手里的名片。
名片上除了公司名稱、地址和電話之外,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他確定。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做過自我介紹。
林思遠坐在床沿上,聽著電風扇吱呀吱呀的響聲,手心微微出汗。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他透過窗戶看出去,對面樓的窗戶里亮起零零星星的燈火,有人在廚房里忙碌,有人在客廳里看電視,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可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從他撿起那張名片開始,就已經不一樣了。
他說不清那種感覺是什么——就像有一只眼睛,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北風NEW”的懸疑推理,《第八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思遠徐海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名片------------------------------------------,悶熱得像一口倒扣的鍋。,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發呆。電風扇呼呼地轉著,吹出來的全是熱風,身上的T恤濕了干、干了濕,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面試了十九家公司。結果分別是:十一家已讀不回,五家讓他回去等通知然后就沒了下文,兩家嫌他沒有工作經驗,還有一家倒是當場錄取了,底薪兩千八,不包吃住,單休,試用期半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