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夏末的陽光斜斜地穿過梧桐樹葉,在柏油馬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緊緊攥著那個印著"*** 時空驅動器 豪華版"字樣的黑色快遞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剛大學畢業,在一家小公司做著朝九晚五的文員工作。,唯一的愛好就是特攝,尤其是假面騎士。,這個穿著裝甲的英雄就成了他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他終于拿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限量版的假面騎士時王***腰帶。,他省吃儉用了整整三個月,每天中午只吃最便宜的泡面,戒掉了喝了多年的可樂,甚至連周末都不敢出門。"終于到手了……"吳莊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把快遞盒抱在懷里,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寶。,還有那枚銀白色的基礎時王表盤。《Over "Quartzer"》,激昂的旋律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甚至連臺詞都背得滾瓜爛熟。,但他覺得這十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紅燈亮起。,迫不及待地打開快遞盒,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時王表盤。,中間的"Zi-O"字樣清晰可見。他輕輕按動表盤側面的按鈕。
"Zi-O!"
熟悉的音效響起,吳莊的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燦爛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然后偷偷地把表盤按在自己的腰間,壓低聲音喊道:"henshin!"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街道的寧靜。
吳莊下意識地抬起頭,只看到一輛滿載貨物的紅色大貨車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沖破了紅燈,朝著他猛沖過來。
貨車的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長長的黑色印記,司機驚恐的臉在車窗后扭曲變形。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慢了。
吳莊能看**車前擋風玻璃上的裂紋,能看到路邊行人驚恐的表情,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
他想跑,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唯一的念頭,是握緊手中的表盤。
巨大的撞擊力瞬間傳來,吳莊感覺自己像一片樹葉一樣被拋向空中。
劇痛席卷了他的全身,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的喧囂漸漸遠去,只剩下耳機里還在播放的主題曲。
"此刻,正是王的誕生之時……"
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吳莊的意識漸漸恢復。
他首先聞到的是潮濕的泥土氣息和濃郁的草木清香,取代了城市里熟悉的汽車尾氣和灰塵味。
然后是觸感,他躺在柔軟的草地上,身下是厚厚的落葉,而不是冰冷堅硬的柏油馬路。
他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高大的橡樹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遠處傳來不知名鳥兒的鳴叫聲,還有潺潺的流水聲。
"這是……哪里?"
吳莊掙扎著坐起來,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T恤和牛仔褲都沾滿了泥土和血跡,破了好幾個大洞,但奇怪的是,那些被貨車撞出來的致命傷口竟然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淺淺的劃痕。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腿,一切都完好無損。
"我不是被車撞了嗎?"吳莊的腦子一片混亂,"難道是在做夢?"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快遞盒!我的腰帶!"吳莊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在周圍尋找。
但地上只有落葉和雜草,那個黑色的快遞盒不見了,時空驅動器也不見了,手機、錢包、鑰匙,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他感覺到右手手心有什么東西在微微發熱。
他攤開右手。
那枚銀白色的時王表盤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毫發無損。
吳莊愣住了。
他記得很清楚,被貨車撞的那一刻,他確實是緊緊攥著這枚表盤的。
但其他東西都消失了,為什么只有這枚表盤留了下來?
他再次按動表盤側面的按鈕。
"Zi-O!"
熟悉的音效再次響起,但這一次,在這片寂靜的樹林里,顯得格外突兀。
表盤發出微弱的銀白色光芒,然后又暗了下去。
吳莊拿著表盤,坐在地上,呆呆地坐了很久。
他終于接受了一個事實:他死了,然后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身邊只有一枚不會說話的假面騎士表盤。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生存技能,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樹林里,他能活多久?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蜷縮在一棵大樹下,抱著膝蓋,忍不住哭了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想起了那個雖然平淡但至少安全的世界。
不知道哭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樹林里的溫度驟降,寒風呼嘯著穿過樹葉,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鬼魂在哭泣。
遠處傳來了野獸的嚎叫,聽得吳莊毛骨悚然。
不!他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
吳莊擦干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站起身,開始在周圍尋找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他撿了一根粗壯的樹枝,又找了幾塊鋒利的石頭。
然后,他在一棵大樹的根部找到了一個干燥的樹洞,暫時作為自己的庇護所。
夜晚的樹林危機四伏。
吳莊躲在樹洞里,緊緊握著那根樹枝,不敢合眼。他能聽到外面有野獸在走來走去,爪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有好幾次,他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樹洞外面嗅來嗅去,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這樣,在恐懼和警惕中,吳莊熬過了穿越后的第一個夜晚。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吳莊就走出了樹洞。
他現在又餓又渴,必須盡快找到水和食物。
他循著流水聲走去,很快就在樹林深處找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
他撲到溪邊,大口大口地喝著溪水,冰涼的溪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讓他精神一振。
喝完水,他開始尋找食物。
他在溪邊找到了一些野果,但他不敢隨便吃,只能先摘幾個看起來比較安全的,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確認沒有毒之后,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吳莊一直在小溪附近活動。
他用石頭和樹枝搭建了一個簡陋的棚子,又學會了鉆木取火。
當第一縷火焰在他手中燃起的時候,他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有了火,他就可以烤熟食物,也可以在夜晚驅趕野獸。
但野果和野菜根本填不飽肚子,他必須學會捕獵。
起初,他只能捕捉一些青蛙和小魚。他用石頭砸,用樹枝叉,成功率很低,經常忙活一整天也抓不到多少東西。
但他沒有放棄,每天都在練習。
漸漸地,他的動作越來越敏捷,眼神也越來越銳利。
一個月后,他已經能夠輕松地捕捉到野兔和野雞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天,他在追捕一只野兔的時候,不小心從一個三米多高的山坡上摔了下去。
按照常理,他至少會摔斷腿,但他只是在地上滾了幾圈,就毫發無損地站了起來。
吳莊愣住了。
他又試了試,發現自己能輕松地跳過五米多寬的小溪,能舉起幾百斤重的巨石,能看清百米外螞蟻的爬行。
他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聽到幾百米外野獸的腳步聲。
"這是怎么回事?"
吳莊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時王表盤。這枚表盤每天晚上都會微微發熱,他起初以為是錯覺,但現在看來,是這枚表盤在改造他的身體。
這個發現讓他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枚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表盤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喜的是,有了這樣的身體素質,他在這片樹林里活下去的希望就大多了。
從那以后,吳莊開始有意識地鍛煉自己的身體。
他每天都在樹林里奔跑,和野獸搏斗練習戰斗技巧。
他的力量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反應也越來越靈敏。
三個月后,他遇到了一頭成年灰狼。
那頭灰狼盯上了他,悄悄地跟了他很久,然后突然從草叢中撲了出來。
吳莊沒有躲閃,而是迎著灰狼沖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灰狼的兩只前爪,然后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灰狼的骨頭被擰斷了。
吳莊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灰狼,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三個月的荒野生活,已經把他從一個柔弱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冷酷的獵人。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冬天。
楓丹的冬天很冷,經常下雪。
吳莊的棚子已經被大雪壓塌了,他不得不重新找了一個更大的山洞。
他儲存了足夠的食物和柴火,準備度過這個漫長的冬天。
冬天的樹林里獵物很少,吳莊不得不擴大自己的活動范圍。
一天,他在追捕一只鹿的時候,不知不覺走出了很遠,竟然看到了人類的炊煙。
那是一個坐落在山腳下的小鎮,紅瓦白墻,尖頂的房屋,看起來像是歐洲中世紀的建筑風格。
吳莊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看到人類的聚居地。
他躲在樹林里,觀察了很久。他看到鎮上的人們穿著華麗的衣服,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能聽懂他們在說什么,就像是自動翻譯一樣。
他猜測,這應該也是時王表盤的功勞。
他沒有立刻走進小鎮。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是否友好,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異鄉人會受到什么樣的對待。
他只是遠遠地觀察著,收集著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
從人們的閑聊中,他知道了這個國度叫楓丹,由魔神厄格利亞統治。
這里的人們崇拜水神,熱愛戲劇和藝術,同時也對海洋有著深深的敬畏。
他還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叫做"神之眼"的東西,擁有神之眼的人可以操控元素的力量。
吳莊在小鎮外徘徊了三天。最終,他決定進去看看。
他需要鹽,需要布料,需要一些他在樹林里無法獲得的物資。
他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用獸皮裹住了身體,又用兜帽遮住了臉。
然后,他扛著兩只剛打死的野兔,走進了小鎮。
小鎮上很熱鬧,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
人們看到吳莊這個穿著奇怪、渾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異鄉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但并沒有人上來搭話。
吳莊低著頭,快步走到一個賣雜貨的攤位前。
"我用這兩只兔子,換一些鹽和布料。"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因為太久沒有和人說話了。
攤主是一個和藹的老頭,他看了看吳莊肩上的野兔,又看了看吳莊,點了點頭:"可以。"
交易很順利。
老頭給了吳莊一小袋鹽和一塊粗麻布,還額外給了他一個面包。
"你是從山里來的獵人?"老頭好奇地問。
吳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最近山里不太平,"老頭嘆了口氣,"經常有丘丘人出沒,還有更可怕的魔物。你一個人在山里,要小心啊。"
吳莊再次點了點頭,拿起東西,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在小鎮上多做停留,很快就回到了樹林里。
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和人類交流。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從那以后,吳莊每個月都會去小鎮一次。
他用獵物換取鹽、布料、工具和一些書籍。
他從不與人多說話,總是戴著兜帽,來去匆匆。
鎮上的人都叫他"林間的幽靈",只知道他是一個來歷不明的異鄉人,打獵技術非常高超。
他從那些書籍中,系統地學習了這個世界的知識。
他知道了提瓦特**有七個**,分別由七位神明統治;知道了天空島和深淵的存在;知道了在遙遠的過去,曾經發生過一場名為"魔神戰爭"的慘烈戰爭。
三年時間,轉瞬即逝。
吳莊已經完全適應了樹林里的生活。他的山洞被他改造得舒適而安全,儲存著足夠的食物和物資。
他的狩獵技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樹林里的所有野獸都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的他,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冷漠。
他能徒手擰斷狼的脖子,能在棕熊的爪下毫發無傷,甚至能提前預判獵物的動作。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那枚時王表盤。
三年來,這枚表盤一直在不停地改造他的身體。
它吸收著提瓦特的地脈能量,然后將溢出的時空能量緩慢地注入吳莊的體內。
現在的吳莊,身體素質已經遠遠超越了普通人類的極限。
但他依然無法主動使用時間之力或者變身。
那枚表盤除了會發光和發出音效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吳莊也沒有強求。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能夠活下去,就已經足夠了。
這天下午,吳莊像往常一樣,扛著一頭剛打死的成年雄鹿,朝著小鎮走去。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的腳步沉穩而有力,踩在落葉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孤獨的生活。
他不再想念那個已經回不去的世界,也不再期待未來會有什么改變。
他只想在這片樹林里,安靜地活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但他不知道,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雙藍色的眼睛,正在默默地注視著他。
沫芒宮的最高處,芙卡洛斯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橡樹林,眉頭微蹙。
"厄格利亞大人,"她轉過身,對著坐在王座上的初代水神說道,"那片樹林里的地脈波動越來越強烈了。我能感受到,有一股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正在那里沉睡。"
厄格利亞睜開眼睛,深邃的目光望向遠方:"我知道。那股力量很強大,也很神秘。它既不屬于天空島,也不屬于深淵。"
"我們要不要去調查一下?"芙卡洛斯問道。
厄格利亞搖了搖頭:"暫時不用。那股力量沒有惡意,它只是在沉睡。如果它真的醒來,自然會來找我們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可以多關注一下那里。我有一種預感,這個來自異世界的訪客,將會改變楓丹的命運。"
芙卡洛斯點了點頭,再次望向那片茂密的橡樹林。
她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那個在樹林里生活了三年的異鄉人,到底是誰?他身上那股神秘的力量,又是什么?
她決定,親自去看看。
吳莊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水神的注意。
他像往常一樣,在小鎮上換完物資,然后轉身朝著樹林走去。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走到樹林邊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沐浴在金色余暉中的小鎮。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了樹林。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葉之中。
但他沒有看到,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少女,正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
少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奇的微笑。
"有趣的異鄉人。"她輕聲說道,"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風吹過樹林,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回應著她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