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第一天，我就把八百萬拆遷款全轉給了閨女。
兒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媽！那是咱家的錢啊！"
我慈愛地摸摸他的頭："兒子別急，媽還給你留了更好的。"
他眼睛一亮："什么？"
"你那套學區房，先借你姐住兩年，你去她出租屋過渡一下。"
"媽你瘋了？！"
我笑得溫柔又慈祥："媽這都是為你好，吃虧是福懂不懂？"
01
手機震動。
屏幕亮起。
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于X月X日14:32完成轉賬交易，金額8,000,000.00元。
我放下手機。
客廳里一片死寂。
然后是驚天動地的嚎哭。
“媽！”
我的兒子，魏斌，直挺挺跪在地上，兩只手死死抓著我的褲腿。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是咱家的錢啊！八百萬！你怎么能都給魏萊！”
他聲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條離水的魚。
魏萊，我的女兒，他的姐姐。
我低頭，看著他扭曲的臉。
試圖從這張臉上，找出一點點原身記憶里的慈愛。
找不到。
我伸出手，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頭發有點油，該洗了。
“斌斌，別急。”
我的聲音很溫柔。
“媽還給你留了更好的。”
魏斌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頭，眼睛里瞬間迸發出貪婪的光。
“什么？”
他啞著嗓子問，滿臉期待。
我笑了，像天下所有慈祥的母親一樣。
“你那套學區房，媽研究過了，地段好，升值空間大。”
他眼睛更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媽，還是你對我好……”
“所以，”我打斷他，“先借給你姐住兩年。”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什么？”
我繼續用那種溫柔到滲人的語調說：
“你姐這些年住的地方太小了，又潮濕，對身體不好。你去她那個出租屋過渡一下，體驗體驗生活。”
空氣仿佛凍結了。
幾秒鐘后。
“周淑琴！你瘋了？！”
魏斌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他直呼我的名字。
哦，原身的名字叫周淑琴。
我坦然地看著他，甚至還對他笑了笑。
“媽這都是為你好。”
“為了我好？你把我的錢、我的房，都給那個賠錢貨，說是為我好？！”
“吃虧是福，懂不懂？”
我慢悠悠地吐出這句話。
這句話，是原身周淑琴的口頭禪。
是她對女兒魏萊說了十八年的緊箍咒。
每當魏斌搶了魏萊的東西。
每當魏萊的學費被挪用給魏斌買新手機。
每當魏萊在學校得了獎狀，回家卻只能看著一桌子給魏斌慶賀的剩菜。
周淑琴都會說：“萊萊，吃虧是福，你是姐姐，要讓著弟弟。”
現在，我把這道符，貼回了她最寶貝的兒子身上。
魏斌的臉從漲紅變成煞白，又從煞白變成鐵青。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陌生，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不是我媽！”
他終于說出了這句最傷人的話。
可惜，我不是周淑琴。
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我站起身，撣了撣褲腿上被他抓出來的褶皺。
“我是不是**不重要。”
“重要的是，錢已經轉了，房也必須騰。”
“給你三天時間，搬出去。”
我轉身，準備回房。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
是魏斌。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不給我，我就不讓你好過！”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威脅。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去找劉麗！我讓她來跟你鬧！我讓全小區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偏心眼的老妖婆！”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色厲內荏的表演。
然后，我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攥住我手腕的手背。
“去吧。”
我說。
“正好，我也想見見她。”
02
第二天下午，門鈴就被按響了。
節奏急促，帶著不耐煩。
我打開門。
門外站著我的兒媳，劉麗。
她畫著精致的妝，一見我，眼圈立刻就紅了。
“媽！”
她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媽，你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她一邊說，一邊焦急地上下打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