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爹靖王接回府那天,假千金在王妃懷里哭。
“姐姐回來了,是不是就不要月兒了?”
我那便宜爹一臉為難。
我脫口而出:“王府多養(yǎng)一個女兒,至于傾家蕩產(chǎn)嗎?”
話音剛落,王妃猛地抬頭:“你******,也配進王府的門?”
我笑了,從懷里掏出先皇御賜的龍紋玉佩。
“就憑這個,夠嗎?”
01
馬車停在靖王府門前。
我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那塊燙金的匾額。
靖王府。
據(jù)說是我親爹的家。
領路的嬤嬤催我下車,語氣不算恭敬:"姑娘快些,王爺和王妃都在正廳等著。"
我跳下馬車,腳踩在青石板上。
鞋底有個洞,硌得腳心疼。
這雙鞋穿了三年,后娘沒給我換過。
走進正廳,我一眼看見主位上坐著的男人。
四十來歲,蓄著短須,穿著絳紫色的袍子。
靖王。
我親爹。
他看見我,眼眶紅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倒是旁邊那個女人先開了口。
王妃,穿著石青色褙子,保養(yǎng)得宜,眉眼間全是打量。
她懷里窩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
那姑娘穿著鵝黃裙子,頭上戴著赤金點翠的步搖,哭得梨花帶雨。
"爹爹,姐姐回來了,是不是就不要月兒了?"
她抬頭看向靖王,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靖王的臉一下子為難起來。
他看看我,又看看那個叫月兒的姑娘。
"月兒別哭,爹沒說不要你……"
我站在廳中央,看著這一幕。
十五年。
我在鄉(xiāng)下被后娘打罵了十五年,餓了十五年,凍了十五年。
他們在王府里養(yǎng)了別人的女兒十五年,金尊玉貴。
現(xiàn)在查出來弄錯了,把我接回來。
我倒成了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外人。
我開口了:"王府多養(yǎng)一個女兒,至于傾家蕩產(chǎn)嗎?"
月兒的哭聲一頓。
王妃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抬頭,眼睛里全是冷意。
"你******,也配進王府的門?"
廳里安靜了一瞬。
靖王皺眉:"夫人——"
王妃沒理他,盯著我:"鄉(xiāng)下養(yǎng)大的野丫頭,連規(guī)矩都不懂,張嘴就頂撞長輩。我看這血脈認不認得回來,還兩說。"
月兒在她懷里抽泣,小聲說:"母親別生氣,姐姐可能是……不習慣。"
我沒看她。
我看著王妃。
她說我不配進這個門。
我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
龍紋玉佩。
白玉為底,五爪金龍盤踞其上,背面刻著一個"賜"字。
先皇御賜之物。
我娘留給我的。
我把它舉起來,對著正廳的光。
"就憑這個,夠嗎?"
王妃的臉白了。
靖王站了起來,椅子往后一推,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這……這是……"
月兒的哭聲停了。
她盯著我手里的玉佩,眼神變了一瞬。
很快又垂下頭,縮回王妃懷里。
我把玉佩收回來,重新揣進懷里。
貼著心口,還帶著我的體溫。
"我不是來求著進門的。"我說,"是宮里的旨意。"
王妃的嘴唇抖了一下。
靖王走下來,想拉我的手。
我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阿……阿蘅,"他叫我名字,聲音發(fā)澀,"爹對不住你。"
我沒接話。
對不住三個字太輕了。
輕得像一片紙,蓋不住十五年的雪。
02
王妃到底沒敢再說什么。
龍紋玉佩的分量,她掂得出來。
但她有別的法子。
"東廂的院子還沒收拾出來,"她對身邊的嬤嬤說,"先讓大姑娘住偏院吧。"
偏院。
我跟著丫鬟走過去的時候,路過了月兒住的院子。
三進的院落,門口種著桂花樹,廊下掛著紗燈。
透過半開的門,能看見里頭的紫檀家具和鎏金香爐。
再往前走。
穿過一道夾巷,又拐了兩個彎。
偏院到了。
兩間屋子,墻角長著青苔。
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
床上的被褥摸著潮乎乎的。
桌上落了一層灰。
丫鬟站在門口,連進都沒進:"姑娘先將就一晚,明兒奴婢再來收拾。"
說完就走了。
我站在屋里,環(huán)顧四周。
比鄉(xiāng)下的柴房強一點。
至少不漏雨。
我把被褥翻過來,找了塊干燥的地方,坐下。
從懷里把玉佩拿出來,用袖子擦了擦。
娘死的時候,把這個塞進我襁褓里
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假千金裝哭,王妃罵我野種?我亮出先皇玉佩,嚇傻了》,男女主角阿蘅月兒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那不勒的黎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被親爹靖王接回府那天,假千金在王妃懷里哭。“姐姐回來了,是不是就不要月兒了?”我那便宜爹一臉為難。我脫口而出:“王府多養(yǎng)一個女兒,至于傾家蕩產(chǎn)嗎?”話音剛落,王妃猛地抬頭:“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進王府的門?”我笑了,從懷里掏出先皇御賜的龍紋玉佩。“就憑這個,夠嗎?”01馬車停在靖王府門前。我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那塊燙金的匾額。靖王府。據(jù)說是我親爹的家。領路的嬤嬤催我下車,語氣不算恭敬:"姑娘快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