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長生:傷害均攤,全班供我是祖宗》,主角分別是顧長生師兄師姐們,作者“我真真不是小黑子”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細雨如絲,在空曠的山岡上灑下一層薄霧。顧長生兩腿一彎,直挺挺地跪在了兩座小土包前。土包堆得很倉促,上面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只有兩塊削平了的破木板插在濕漉漉的泥土里。“爹,娘,不肖子孫長生來看你們了。”顧長生抹掉臉上的雨水。“山上的那伙賊寇,大半都被我宰了。不過他們那個大當家太能躲,一眨眼就沒影了。你們在地下等我些日子,只要他露頭,我一定送他去見你們。”他從懷里摸出幾疊火紙,用火折子點燃,丟進火盆...
細雨如絲,在空曠的山岡上灑下一層薄霧。
顧長生兩腿一彎,直挺挺地跪在了兩座小土包前。
土包堆得很倉促,上面連塊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只有兩塊削平了的破木板插在濕漉漉的泥土里。
“爹,娘,不肖子孫長生來看你們了。”
顧長生抹掉臉上的雨水。
“山上的那伙賊寇,大半都被我宰了。不過他們那個大當家太能躲,一眨眼就沒影了。你們在地下等我些日子,只要他露頭,我一定送他去見你們。”
他從懷里摸出幾疊火紙,用火折子點燃,丟進火盆里。
看著火苗在雨霧中掙扎著燃起,顧長生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們生前總說,望子成龍。可我這資質,實在是太給你們丟人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手掌上滿是老繭。
今年他已經七十歲了。
雖然靠著長生體質,他能一直活下去,但他現在的武道修為死活突破不了,卡在這個瓶頸已經整整十年了。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里,沒有實力,長生也不過是多茍活些日子罷了。萬一哪天倒霉碰上個厲害的邪修,照樣得被抓去煉成魂幡。
“要不,我給你們生個孫子,讓他來繼承家業?不行,找媳婦太麻煩。”
顧長生盯著墓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極其荒誕的想法。
“要不……我自己當你們的孫子?”
反正他長生不老,只要把胡子剃了,換個身份,誰認得出來?
顧長生越想越覺得靠譜。
他站起身,拍了拍**上的泥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他翻出一把生銹的剃頭刀,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幾下,接著對著銅鏡,開始在臉上劃拉。
唏唏索索。
花白的胡子一**一**地落下來,露出了有些松弛但底子還算硬朗的下巴。
折騰了半個多時辰,鏡子里的人終于變了個樣。
雖然眼角還有幾道掩蓋不住的魚尾紋,神色也顯得過于滄桑,但好歹看著沒那么像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了。
“從今天起,世上沒有七十歲的顧長生,只有顧長生的八歲幼子,顧大寶。”
顧長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落日門的武道班最近在招生。
這是官方開辦的門派,**硬,資源多,只要能從里面畢業,直接就能在縣衙里混個編制。
唯一的硬性條件,就是只招收八到十歲的孩童。
為了防止有人渾水摸魚,落日門還得**戶口。
不過這對顧長生來說不算事。他前天特意去了趟黑市,找了個***的販子,花了一兩銀子,弄到了一張蓋了官印的戶籍紙。
上面寫著:顧大寶,八歲,身體強壯。
當時那個***的販子看著他這張老臉,嘴角抽搐了半天,指著那一臉的滄桑問道:“老哥,你認真的?”
顧長生說:“你就寫八歲,少廢話。”
如今,顧長生懷里揣著這張新鮮出爐的假戶口,站在了落日門的外門廣場上。
廣場上人山人海。
來報名的孩童排成了長龍,個個都由父母牽著,有的還在抹眼淚,有的在吃糖葫蘆。
顧長生夾在隊伍中間,就像是一頭大象混進了羊群,格外的顯眼。
排在他前面的是個剛到他腰部的小男孩,正好奇地抬頭看著他。
排在他后面的是個牽著女兒的婦人,那婦人打量了顧長生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這位大兄弟,你家孩子呢?怎么沒瞧見?”
顧長生回過頭,沖著婦人露出一口白牙:“我就是來報名的。”
婦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二話不說,拉著女兒默默往后退了五步,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顧長生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渾不在意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光。
隊伍一點點往前挪,很快就輪到了顧長生。
登記桌后面,坐著三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落日門武師。
領頭的武師姓雷,滿臉橫肉,手里拿著毛筆,頭也不抬地喊道:“下一個,顧大寶。”
顧長生一步跨上前,將懷里的戶籍紙拍在了桌上。
雷武師伸手接過,掃了一眼:“顧大寶,八歲……嗯?”
他剛想寫字,突然感覺眼前的光線被擋住了。
抬頭一看,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肩膀寬闊如城墻、眼神深邃滄桑的壯漢。
雷武師低頭看看戶籍紙,又抬頭看看顧長生,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
“你叫顧大寶?”雷武師壓著怒火問。
“是我。”顧長生點頭。
“你今年八歲?”
“對。”
雷武師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怒喝道:“你拿老子尋開心呢?你管這叫八歲?你這長相,說你是我爹我都信!你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打出屎來?”
后面的家長們頓時哄堂大笑。
“就是啊,這人太不要臉了,多大歲數了還來跟小孩子搶名額。”
“看著都快能當我爺爺了,還八歲,呸!”
顧長生嘆了口氣,一臉無辜地說道:“雷武師,你有所不知啊。我打小家里就窮,三歲就跟著大人在田里刨食,五歲就去山上砍柴。風吹日曬的,長得確實有些著急了。但我這戶籍可是官府發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絕對沒假。”
雷武師氣樂了:“少扯淡!官府發的又怎么樣?老子閉著眼睛摸骨都能摸出來你起碼有幾十歲!趕緊滾蛋,別耽誤后面的人!”
旁邊兩個年輕武師也站了起來,挽起袖子,冷笑著逼近顧長生。
顧長生嘆息一聲。
他知道,光靠嘴說是不行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右手,擋住了后面人的視線。
緊接著,他的袖口微微一抖。
一個沉甸甸的**小布包,極其隱蔽地滑進了雷武師的手心里。
雷武師剛想動手把人扔出去,手心突然一沉。
那股沉甸甸的質感,還有那熟悉的硬度,讓雷武師整個人猛地一震。
他不動聲色地將布包拉開一條小縫。
一、二、三。
整整三兩黃澄澄的金子!
這得頂他大半年的俸祿!
雷武師臉上的橫肉微微抖動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瞬間綻放開來。
他把金子揣進懷里,重新坐了回去。
“嗯……仔細看看,這骨架,這肌肉的張力……”雷武師一本正經地敲了敲桌子,“武道一途,向來有天生異稟的說法。有些人天生神力,氣血旺盛,所以身體發育得比常人快上數倍,這也是完全合理的。”
旁邊兩個年輕武師張大了嘴巴。
“雷哥,這,這合適嗎?”
雷武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眼道:“有什么不合適的?這位顧大寶同學,雖然長相成熟了點,但他的根骨絕對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我們落日門向來有教無類,怎能因為長相就將天才拒之門外?登記!”
兩個年輕武師對視了一眼,只得在名冊上寫下了“顧大寶,八歲”的字樣。
“行了,顧大寶同學,你可以進去了。”雷武師態度溫和。
“多謝雷武師。”顧長生拱了拱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門。
落日門第一屆武道班的教室十分寬敞。
里面已經坐了二十九個孩童,個個穿紅戴綠,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子弟。
顧長生一進教室,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天哪,是新來的老師嗎?”
“怎么看起來這么兇啊,像我爹手底下的護院。”
顧長生沒理會那些好奇的目光,他環顧四周,最后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龐大的身軀塞進了那張窄小的木椅里。
兩條大長腿根本無處安放,只能高高蜷縮著,膝蓋直接頂在了課桌下面,姿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然而,還沒等他坐穩。
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機械聲。
叮!檢測到宿主已進入集體修行環境,最強長生綁定系統已激活!
正在檢測周圍目標……檢測到同班學員二十九人。
是否綁定全體成員?
顧長生精神一振。
等了整整***,這系統可算是有動靜了!
“綁定,全部綁定!”他在心里喊道。
綁定成功!
當前狀態:
**一:傷害均攤。宿主所受到的任何外力傷害,將由所有綁定成員共同分擔,且宿主自身**該次傷害的九成。
**二:躺平修煉。當綁定成員練習武功、打坐修行時,宿主將獲得十倍的反饋收益。
顧長生差點笑出聲。
這系統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自己根本不用去刻苦練武,只要這群小屁孩每天拼命練習,他的修為就能蹭蹭往上漲。
而且,傷害均攤這個功能……
這意味著,只要有人打他,那打在他身上的力道就會分成三十份,由他和全班的人一起承受。
他還要**九成,四舍五入等于他根本不疼,而其他人要跟著一起遭殃。
“以后誰敢惹我,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同甘共苦’。”顧長生嘴角微微勾起。
“喂,那個新來的,誰讓你坐那里的?”
一個極其囂張的稚嫩聲音打斷了顧長生的思緒。
顧長生收起系統面板,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個約莫九歲的**子正雙手叉腰,站在他的課桌前,滿臉橫肉,正斜著眼瞪他。
**子身后還跟著兩個小跟班,正跟著一起耀武揚威。
顧長生看著這**子的臉,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眉眼,這神態,簡直和當年村里的霸王孫辰一模一樣。
“你爹是不是孫辰?”顧長生開口問道。
**子冷哼一聲,拍了拍胸口,得意洋洋地說道:“算你有點眼光!我爹就是孫辰!這縣城里誰見了我爹不得客客氣氣的?老子叫孫虎!這個位置,平時都是我小弟坐的,你趕緊給我滾開,去門口守著!”
顧長生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孫辰那小子的兒子。
想當年,孫辰在村里仗著家里有幾個錢,天天帶著狗腿子欺負人,顧長生小時候沒少被他搶走吃食。
沒曾想,幾十年過去了,**輪流轉,孫辰的兒子居然又跑來自己面前裝樣了。
這叫什么?父債子償啊。
他看著孫虎,慢悠悠地說道:“這位置寫了你的名字嗎?我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
孫虎一聽,頓時感覺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
他在家里嬌生慣養,再加上從小跟著武師練了幾手,脾氣暴躁得很。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打!”
孫虎怒喝一聲,跨步上前。
他渾身力氣涌動,右臂高高揚起,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朝著顧長生的左臉抽了過來。
班里的小屁孩們紛紛發出驚呼。
“孫虎動手了!”
“這下這家伙慘了!”
顧長生坐在椅子上,連躲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微微把臉迎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教室。
孫虎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顧長生的左臉上。
顧長生的臉皮動都沒動一下。
然而,下一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猛地爆發出來。
發出慘叫的,并不是挨打的顧長生,而是動手的孫虎。
孫虎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倒退了好幾步,一**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左臉。
“疼死我了!哇!”孫虎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哭聲震天動地。
不僅是他。
“哎喲我的媽呀!”
“好痛啊!”
“誰打我?”
教室里,其余二十八個正在看戲的小屁孩,突然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凄慘的嚎叫。
他們就像是被同一個無形的巴掌抽中了一樣,齊刷刷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臉,疼得在地上滿地打滾。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
這二十九個孩子的左臉上,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一個紅通通的、清晰無比的巴掌印。
整個教室頓時哭喊成了一片。
只有顧長生一個人好端端地坐在最后一排,摸著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左臉,咧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