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丹陽太守孫翊的結(jié)發(fā)妻子徐氏。
丈夫遇刺身亡的第三天，叛將媯覽奪了軍府兵權(quán)。
他帶人踹開我的房門，指著地上的血跡逼我從了他。
“孫翊已經(jīng)死了，你一個(gè)寡婦，今晚就脫了衣服伺候我！”
周遭的侍衛(wèi)哄堂大笑。
我壓下心底恨意，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妾身愿在月末祭奠完亡夫，脫下喪服，再干干凈凈地服侍將軍。”
我跪在地上苦苦求他。
媯覽捏住我的下巴，大笑著答應(yīng)了。
他以為我區(qū)區(qū)一個(gè)婦人，我的順從就是認(rèn)命。
但他不知道，我爭(zhēng)取的這幾天，足夠讓孫翊的舊將把刀磨快。
月底我換下喪服，喊出那四個(gè)字之時(shí)，就是他的死期！
1.
“砰”的一聲巨響，太守府正堂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媯覽提著一把滴血的環(huán)首刀，大步跨過門檻。
他身后的甲士如狼似虎地涌入，將整個(gè)正堂圍了個(gè)水泄不通。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沖進(jìn)我的鼻腔。
我跪在孫翊的靈前，手里還捏著一把紙錢。
“徐氏，別燒了?！?br>媯覽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刀尖上的血滴在素白的麻布上，暈開刺眼的紅。
我沒有抬頭，繼續(xù)將紙錢丟進(jìn)火盆里。
火苗竄起，**著我的指尖。
“孫翊已經(jīng)死了?！?br>媯覽冷笑一聲，刀尖一挑，直接掀翻了火盆。
炭火撒了一地，火星四濺。
我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將軍這是何意？”
“何意？”
媯覽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堂內(nèi)的白幡亂晃。
他猛地逼近我，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將我拽到他面前。
“孫翊的人頭已經(jīng)被我掛在城門上了。這丹陽城，現(xiàn)在是我媯覽的天下。太守府的兵權(quán)、錢糧，全歸我?！?br>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呼吸粗重。
“包括你?！?br>我胃里一陣翻騰，強(qiáng)忍著沒有躲開。
“我是孫家主母，將軍請(qǐng)自重?！?br>“主母？”
他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我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嘴里嘗到了血的咸腥味。
他走上前，一腳踹翻了供桌。
孫翊的牌位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孫翊算個(gè)屁！老子今天就要在他的靈堂里，睡他的女人！”
他伸手來扯我的喪服。
粗糙的手指劃過我的脖子，留下一道紅痕。
“刺啦”一聲，我的外衣被撕開一條大口子。
周圍的甲士哄堂大笑。
“將軍威武！”
“讓這**見識(shí)見識(shí)將軍的厲害！”
我盯著地上裂開的牌位，咬破了舌尖。
我不能死，也不能現(xiàn)在就跟他拼命。
孫翊的仇還沒報(bào)，太守府的舊部還不知道消息。
我必須活下去。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媯覽的靴子。
“將軍息怒！”
我大聲喊道。
媯覽停下動(dòng)作，低頭看著我。
我仰起臉，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妾身知道將軍神武，丹陽城已是將軍囊中之物。妾身一介女流，無依無靠，愿服侍將軍?！?br>媯覽挑了挑眉，冷哼一聲。
“算你識(shí)相！那就趕緊把這身晦氣的衣服脫了！”
我死死抓著他的靴子，指甲摳進(jìn)皮革里。
“求將軍寬限幾日?！?br>“寬限？”
媯覽一腳將我踢開。
“老子今天就要辦了你！”
我爬起來，再次跪好，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將軍！亡夫新喪，妾身若此時(shí)除服，必遭城中百姓唾罵?！?br>“將軍初掌丹陽，正是收買人心之時(shí)。若因妾身一人，壞了將軍的名聲，妾身萬死難辭其咎?！?br>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月末便是祭七之期，求將軍寬限到月底。讓妾身祭完亡夫，脫下喪服?！?br>“到那時(shí)，妾身定當(dāng)洗凈身子，干干凈凈地伺候?qū)④姟！?br>媯覽瞇起眼睛，盯著我看了許久。
大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
“月底？”
他開口了。
“是，只剩十天。”
媯覽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巴，用力向上抬。
“徐氏，你最好別跟我?；?。你手里沒兵沒將，這府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難逃！”
“妾身不敢?！?br>我垂下眼簾。
他松開手，大笑幾聲。
“好！老子就等你十天。十天后，老子要你在這正堂之上，當(dāng)著孫翊牌位的面，好好伺候老子！”
他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