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年，用三張帥得天怒人怨的臉去追校花。
第一次，富二代學長，帥出天際。
她看了我三秒："你那個摸耳朵的毛病改改吧。"
第二次，體育系轉校生，荷爾蒙炸裂。
她嘆了口氣："又來？"
第三次，禁欲系攝影師，人間高嶺之花。
她面無表情："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拿根黃瓜過日子，也絕不會跟你在一起。"
我認命了。
這輩子絕不再追蘇念。
材料也用完了，我老實實用回自己這張路人臉過日子。
可誰能告訴我——為什么校花她，主動湊過來了？
她到底圖我啥？我真沒礦啊？
"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蘇念站在圖書館門口，手里捧著一杯冰美式，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維持著"禁欲系攝影師陳嶼白"的人設，臉上掛著精心設計的淡漠微笑，腦子里卻在瘋狂運轉。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次我換了發型，換了瞳色，連走路姿勢都練了半個月。身高用內增高墊了三厘米，聲線壓低了半度，連香水都換了小眾品牌。
"你認錯人了。"我保持冷淡，"我叫陳嶼白，建筑系大三——"
"去冰，三分糖，加一份芋圓。"
蘇念打斷我，語氣波瀾不驚。
"你剛才在奶茶店點的單。"
我脊背一僵。
"上次那個體育生也是這個口味。上次那個富二代學長也是。"
她抿了口咖啡，視線從我臉上慢慢移到我的右手——
那只手正下意識地摸著我的右耳。
我把手放下了。
晚了。
"還有這個。"蘇念指了指我的右耳，"你緊張的時候就摸耳朵。三次了，一模一樣。"
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這三秒里，我的大腦經歷了完整的五個階段：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抑郁、接受。
"實話告訴你。"
蘇念把咖啡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正對著我的眼睛：
"我就是拿根黃瓜過日子，也絕不會跟你在一起。"
說完她轉身就走。
馬尾辮甩出一道弧線，帶著一股洗發水的清香，和我碎成渣的自尊心擦肩而過。
圖書館門口來往往的人都在看我。
我能感覺到自己這張精心化了四個小時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燙。
……
四十分鐘后。
宿舍。
我推開門的瞬間，三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
張偉坐在上鋪，嘴里叼著根辣條，表情興奮得像過年："林北！你回來了！"
劉洋趴在桌上，面前擺著一大碗泡面，頭都沒抬："被識破了？"
王磊關掉了游戲，摘下耳機，一臉憐憫。
我沒說話。
脫鞋，**，拉**簾。
"別問。"
三秒鐘的沉默。
然后張偉的笑聲響徹整個宿舍樓。
"哈哈**——第三次！第三次啊林北！"
他笑得從上鋪差點滾下來，辣條都飛出去了。
"三張臉！三次！全被識破！你是不是命犯蘇念啊！"
劉洋總算抬起了頭，一臉哲學家的深沉："所以……你爺爺那個材料還有沒有了？"
我閉著眼睛："沒了。三次用完了。配方原料早**了，全球就剩我爺爺留下那三份。"
"那就是說……"王磊的聲音從下鋪傳來，"你以后只能用你自己的臉活著了？"
我不想回答。
"兄弟們。"張偉的語氣忽然變得異常鄭重，"我們應該為林北默哀三秒鐘。"
"他終于要面對現實了。"
"以自己的真面目。"
"也就是全班顏值倒數第三的那張臉。"
"閉嘴。"我掀開床簾看著他們，"倒數第五。第三**是你倆。"
"放屁！"張偉和劉洋異口同聲。
我重新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三年了。
我花了三年時間，用了爺留下的全部三份"易容材料"。
說是易容，其實是我爺爺年輕時從一個老中醫那搞來的方子。外敷內服，七天起效，能讓五官骨骼產生微調，維持三個月。
不是什么玄幻，就是老一輩民間偏方里最邪門的那種。
原料里有幾味藥材早就滅絕了，我爺爺攢了一輩子就攢夠三份。
臨終前拉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