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手續辦完那天，我和女友約好一起去新單位報到。
到了機關大院門口，女友和他那個在體制內的學長已經等在那了。
我以為學長是來幫忙領路的，主動伸出手想握一下。
女友一把把我的手拍開。
"這是機關重地，沒有證件的人不能隨便進。"
我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意思？"
她學長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調令復印件，慢悠悠在我面前展開。
"不好意思，你那個退伍安置的正式編制，你女朋友已經幫你運作到我頭上了。"
"不過你也別急，我這邊有個保安公司的名額，回頭幫你問問。"
我看著那張紙，沒說話。
軍區**親筆批示的安置函，組織部上周給我打的三通確認電話，還有那份標注一等功臣定向安置，不可變更的****。
上面的名字，不是我么。
01
“你把我的編制，運作給他了？”
蘇晚寧皺著眉看我
"沈越，你聲音小點，這是機關門口。"
裴司遠把胸前的臨時通行證扶正，往旁邊讓了半步。
"晚寧跟我說過，你退伍后情緒不太穩定，看來是真的。"
我看著他。
"你拿著我的調令，站在我要報到的單位門口，跟我說我情緒不穩定？"
蘇晚寧伸手拉我袖子。
"越哥，聽話，先回去。"
"回哪兒？"
"你不是還有退伍補助嗎？先租個房子緩緩。司遠學長剛調過來，崗位緊，耽誤不起。"
我把她的手撥開。
"他崗位緊，所以拿我的編制？"
裴司遠笑了一聲。
"不是拿，是組織調劑。你一個當兵的，連公文格式都不一定認全。坐辦公室？還不如去看大門，至少能發揮體能優勢。"
門口值班的年輕干事朝這邊張望。
蘇晚寧壓低聲音。
"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看笑話嗎？"
"我今天是來報到的，不是來配合你們演戲的。"
"報到？"裴司遠從包里又抽出一張紙。
"看清楚，接收單位同意我入職，科室意見也簽了。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么連門禁名單都沒有？"
我盯著那行字。
接收人，裴司遠。崗位，綜合管理崗。備注，****。
"蘇晚寧，你見過我的安置函。"
她避開我的目光。
"我只見過你拿著幾張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