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車禍昏迷三天，我守了三天。
他醒來時，我逗他：“你睡了三年啦。”
他眼神瞬間清明，急切地問：“那小雅呢？她還在等我嗎？”
我眼里的笑意淡淡消失。
林雅，是我最好的閨蜜。
我面無表情地按下了呼叫鈴。
“護(hù)士，病人醒了，但好像腦子撞壞了，一直在叫我們家狗的名字。”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01
陳瑞車禍，昏迷三天。
我守了三天。
他眼皮動了動。
我立刻湊過去，心臟狂跳。
聲音有點抖。
“陳瑞？你醒了？”
他眼睛緩緩睜開，一片茫然。
我熬得通紅的眼睛里，終于擠出一點笑。
想逗逗他。
也想讓自己放松一下。
“你睡了三年了。”
他瞳孔猛地一縮。
那片茫然瞬間被驅(qū)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急切。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三年？”
“那小雅呢？”
“林雅她……她還在等我嗎？”
我眼里的笑，一點一點涼下去。
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林雅。
我的閨蜜。
我最好的朋友。
三天的不眠不休，換來一句“林雅呢”。
好。
真好。
我看著他急切到扭曲的臉。
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臉上面無表情。
我轉(zhuǎn)身，伸出手指，按下了床頭的紅色呼叫鈴。
鈴聲尖銳刺耳。
劃破了病房的死寂。
很快，護(hù)士推門進(jìn)來。
“怎么了？”
我指了指床上的人，語氣平靜。
“護(hù)士，7號床病人醒了。”
“但好像腦子被撞壞了。”
護(hù)士看向陳瑞。
陳瑞也正死死瞪著我，眼睛里全是震驚和憤怒。
“他剛剛一直在叫我們家狗的名字。”
護(hù)士愣了一下，拿起筆準(zhǔn)備記錄。
“狗叫什么？”
我扯出一個完美的微笑，聲音清晰。
“林雅。”
陳瑞的臉，瞬間從蒼白漲成了豬肝色。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
我搶先一步，憂心忡忡地看著護(hù)士。
“護(hù)士，你看，他又激動了。”
“這是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嗎？”
“需不需要打一針鎮(zhèn)定劑？”
“我怕他傷害自己。”
護(hù)士立刻嚴(yán)肅起來，走到床邊。
“先生，你冷靜一點！”
“你現(xiàn)在是病人，情緒不能激動！”
陳瑞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落葉。
“你……宋瑜……你瘋了！”
我立刻后退一步，做出害怕的樣子。
眼淚說來就來。
“護(hù)士你看，他還產(chǎn)生幻覺了，覺得是我瘋了。”
“他以前從不這樣。”
“是不是腦子里的淤血壓迫到神經(jīng)了？”
我表現(xiàn)得越是理智、擔(dān)憂。
陳瑞的辯解就越顯得蒼白、狂亂。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只能無能狂怒。
“不是！我沒有！是她！”
護(hù)士回頭，給了我一個“我懂”的眼神。
然后轉(zhuǎn)頭用哄小孩的語氣對陳瑞說。
“好好好，我們都知道，你先躺下好不好？”
“你女朋友守了你三天三夜，都快累倒了。”
“你剛醒，要好好休息。”
“女朋友”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jìn)陳瑞的耳朵里。
他的表情更加猙獰。
“她不是……”
話沒說完，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02
陳瑞的爸媽沖了進(jìn)來。
“兒子！你醒了！”
陳瑞的媽媽王阿姨撲到床邊，眼淚汪汪。
陳瑞的爸爸陳叔叔也紅著眼圈，緊緊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場面一度非常感人。
如果忽略陳瑞那張扭曲的臉。
王阿姨看到我，拉住我的手。
“小瑜啊，真是辛苦你了！”
“你看你，臉都白了，快去休息一下。”
我搖搖頭，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阿姨，我不累。”
“陳瑞他……他醒了就好。”
我話鋒一轉(zhuǎn)，看向陳瑞，滿眼“關(guān)切”。
“叔叔，阿姨，你們別太激動。”
“醫(yī)生說，陳瑞他……他腦子可能受了點傷。”
“記憶有點混亂。”
王阿姨一愣。
“混亂？什么意思？”
我嘆了口氣，表情沉痛。
“他剛醒過來，不認(rèn)識我了。”
“還一直……一直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陳瑞像找到了救星，立刻對**說。
“媽！你別信她！我好得很！”
“她在胡說八道！”
王阿姨看著兒子激動的樣子，又看看我泫然欲泣的臉。
顯然更相信我。
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