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家宴上發瘋，狠狠甩了我兒子一記耳光。
罵我生了個賠錢貨，不配繼承家產。
下一秒，一向孝順的老公竟一腳將她踹飛，當場進了ICU。
婆家人炸了鍋，天天在家族群里逼我賠償道歉。
我冷笑著把他們全家踢出群聊。
轉身拿著一份親子鑒定走到病床前。
“那一腳踹得好啊，畢竟你根本不是他親媽。”
看著她驚恐的眼神，我俯下身。
“一個靠**上位進門的**，也配打我兒子？”
01
顧家家宴上。
主位是公公顧正雄，他旁邊是婆婆劉玉梅。
劉玉梅今天戴了一串鴿血紅。
她夾起一塊鮑魚，放進我兒子樂樂的碗里。
“樂樂，多吃點，快高長大。”
樂樂抬頭看我，眼神帶著詢問。
我點點頭。
他才拿起小勺子，乖乖吃飯。
劉玉梅的笑僵在臉上，隨即轉向我：“蘇晴，孩子還小，你把他教得太有規矩，反而生分。”
我沒接話，給她倒了一杯茶。
顧正雄清了清嗓子：“吃飯，吃飯。”
飯后水果時間，話題終于被引到正軌。
“老三家的生意，最近怎么樣？”顧正雄問。
顧海的三叔立刻起身：“大哥，多虧了你和阿海，項目很順利。”
“都是一家人。”顧正雄擺擺手，看向我老公顧海，“阿海，你那邊的股份，下個月該分紅了，記得給你三叔提一部分。”
顧海點頭：“知道了，爸。”
劉玉梅忽然開口，聲音尖細：“阿海，你不能光顧著叔叔伯伯，你還有個弟弟呢。”
她說的弟弟，是她遠房侄子，前兩年剛塞進公司。
桌上瞬間安靜。
劉玉梅沒看任何人，只盯著樂樂，聲音帶著怨氣：“我們顧家這么大的家業，以后總要有人繼承。不然以后這萬貫家產，難道要便宜外人？”
我全身的血瞬間沖上頭頂，手里的水果刀“當”一聲掉在地上。
樂樂的臉白了，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
我正要發作。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
劉玉梅站起來，一巴掌狠狠甩在樂樂臉上。
五歲的孩子，直接被扇得摔倒在地。
樂樂愣住了，忘了哭。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你敢打我兒子！”
一只手比我更快。
是顧海。
他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此刻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他站起身，一句話沒說。
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我看見顧海的腿，狠狠踹在劉玉梅的肚子上。
她整個人，倒飛出去。
撞在后面的博古架上。
“嘩啦——”
一整架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
劉玉梅躺在碎片里，身體蜷縮。
嘴里溢出鮮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全場死寂。
顧正雄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
所有親戚，目瞪口呆。
顧海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赤紅。
他看著自己被“孝順”綁架了三十年的母親，現在像一堆垃圾一樣躺在地上。
樂樂“哇”的一聲，終于哭了出來。
我沖過去抱起他。
“媽媽……奶奶打我……”
我心如刀絞，緊緊抱著他，聲音都在抖：“樂樂別怕，爸爸媽媽在。”
顧正雄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顧海，嘴唇哆嗦：“你、你這個逆子！你對**做了什么！”
顧海沒看他。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踹出去的腳。
眼神里，有震驚，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顧家的這場家宴，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我抱著樂樂，看著這滿屋子的人。
看著被抬上擔架，奄奄一息的劉玉梅。
看著暴跳如雷的顧正雄。
看著不知所措的親戚。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顧海身上。
他走到我身邊，脫下外套，裹住我和樂樂。
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蘇晴，我好像……做錯了。”
我抬頭看他。
“你沒錯。”
“錯的是她。”
“她該打。”
02
醫院的走廊里。
ICU的紅燈亮著。
顧海坐在長椅上，頭埋在雙膝之間，整個人縮成一團。
腳步聲由遠及近，雜亂又急促。
顧正雄帶著顧家一大家子人，殺到了。
“人呢！我老婆呢！”
顧正雄沖在最前面，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