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985的高材生。
可畢業回村的第二個月，她被人糟蹋了。
爸媽沒報警，反而收了八萬塊彩禮，把她推進了那個**的家門。
他到處吹噓：“大學生有啥了不起？還不是躺我床上？”
我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
姐姐攔住我："別沖動，聽姐的。"
她每天笑著伺候一家老小。
所有人都說她認命了。
除夕那晚，**掉進院后的深井，死了。
驗尸報告寫的是醉酒溺亡。
可那口井，三年前就干透了。
01
我姐的婚禮，嗩吶吹得像在哭。
她叫陳玥，是我們的第一個985大學生。人人都說她未來會有大出息。
可她現在要嫁的是王海。
那個毀了她一輩子的人。
“小陽，別板著臉，今天是你姐大喜的日子。”媽走過來，扯了扯我僵硬的嘴角。
我看著她，她的臉上堆著笑，眼角的褶子里卻藏不住心虛。
院子中央，王海一身嶄新西裝人模狗樣。他和他那幫兄弟高聲喧嘩，煙霧繚繞。
“海哥，真**！聽說嫂子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王海一口干了杯中酒，得意地打了個嗝，聲音大到整個院子都聽得見
“什么***名牌！八萬塊！老子八萬塊買回來的！再**，晚上還不是得在老子身下躺著！”
哄堂大笑。
笑聲像無數根燒紅的針，扎進我的耳朵。
我攥緊拳頭，骨節捏得發白，指甲陷進掌心，刺痛感讓我保持著最**醒。
我要沖過去，一拳砸爛他那張噴糞的嘴。
一只冰涼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背。
是姐姐。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邊，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紅裙子，像一件被隨意套上的道具。她的臉白得像紙沒有一絲血色。
“別沖動。”她看著我，嘴唇微動，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倆能聽見。
“姐……”我開口，喉嚨干得發疼。
“聽姐的。”她重復道，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我的怒火在那片平靜里，被硬生生澆滅了。
我爸走了過去，佝僂著背，沖王海點頭哈腰：“女婿，吉時到了，咱們……是不是該……”
王海斜眼看著我爸，從懷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他把紅包扔在地上。
紅色的紙散開，一沓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