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兒子跟精神小妹分手后。
從此他就記恨上了我。
高考出分那天，我兒子得意洋洋地拿著0分成績單給我看。
“媽，我用我的前途報復你，開心嗎？”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沒有前途，但我有。”
當天，我停掉他所有卡，將他趕出家門。
房子**出租，我訂了環球旅行的機票。
一年后，他跪在我面前，我卻牽起身旁的小鮮肉。
“叫哥哥。”
01
“媽，我用我的前途報復你，開心嗎？”
我看著姜哲。
他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捏著那張打印紙，像捏著一面勝利的旗幟。
嘴角咧著，眼睛里全是報復成功的火光。
我沒說話，目光從他扭曲的臉上，落到那張紙上。
是高考成績查詢的截圖。
總分那一欄，一個巨大的“0”，刺得我眼睛疼。
不是考砸了。
是所有科目，他都交了白卷。
客廳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墻上石英鐘的秒針，“咔噠，咔噠”，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經上。
我養了十八年的兒子，用他自己的人生，給了我最狠的一刀。
就因為我逼他跟那個叫安琪的女孩分手。
“說話啊。”
姜哲的聲音拔高，帶著青春期特有的尖利。
“你不是很在乎我的前途嗎？”
“現在它沒了，你贏了，滿意了？”
他把那張0分成績單，甩到我面前的茶幾上。
紙片輕飄飄地落下，像一片蔫掉的枯葉。
我慢慢伸出手，拿起那張紙。
指尖的觸感冰涼。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期待。
他在期待我崩潰，期待我哭喊，期待我像過去無數次爭吵那樣，最后妥協，求他回去復讀，然后答應他任何條件。
包括，接納安琪。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快意和**。
他說：“只要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求我跟安琪和好，我明年就重新考。”
“考個清華給你看，怎么樣？”
我看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點一點地，捏碎。
最后一點溫情，最后一點血脈的牽絆，在那一刻，碎成了粉末。
我笑了。
姜哲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會笑。
我的笑聲很輕，但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揚起手。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白凈的左臉，迅速浮起五道指印。
他徹底懵了，捂著臉，眼睛瞪得像銅鈴，里面全是難以置信。
“你……你打我？”
從小到大，我沒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我收回手，手心發麻，**辣地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姜哲，你搞錯了一件事。”
“你沒有前途，但我有。”
說完，我不再看他。
我轉身，從玄關柜的抽屜里，拿出一串備用鑰匙，和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手機副卡。
我走到他面前，把這兩樣東西塞進他手里。
“你的房間，我已經讓中介掛出去了，這是租客的備用鑰匙。”
“你的手機卡，明天會停機，這是新的，里面有兩百塊話費，夠你打幾個電話求助。”
姜哲的大腦似乎處理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沖擊。
他呆呆地看著手里的鑰匙和電話卡。
我繼續說：“你的***，信用卡，所有副卡，五分鐘后，我會全部掛失凍結。”
“你衣柜里的衣服，鞋子，還有你房間里所有你買的東西，我給你一個小時打包。”
我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現在是下午三點。”
“四點整，你必須離開這棟房子。”
“你的十八歲生日過了，你是成年人了。”
“恭喜你，姜哲，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他的嘴唇開始哆嗦，眼神從震驚，轉為慌亂，最后是恐懼。
“媽……你什么意思？”
“你開玩笑的吧？”
“我從不開玩笑。”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當著他的面，撥通了銀行**電話。
“你好，我要掛失我名下所有的***副卡，**分別是……”
我清晰地報出一串數字。
每一串數字，都對應著他過去揮霍無度的生活。
姜哲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他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朝我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瘋了！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