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大婚之日,我聽見她嫁妝里的紫檀拔步床說,要死人了。
我好心勸她退婚,主母卻賞了我十個巴掌,罰我跪祠堂。
三日回門,嫡姐被抬回來時已經成了一具干尸。
后來我去清點庫房,聽見角落里的舊玉佩在喊冤。
我順藤摸瓜,找出了侯府貪墨軍餉的賬本。
從此我在家族中說一不二,無人敢惹。
直到那日,新進門的繼母拿著一支血玉簪向我炫耀。
我死死盯著那簪子,如墜冰窟。
“這是殉葬之物,怨氣極重。”
“立刻扔進糞坑穢物中化解,否則全家都要死。”
繼母卻一巴掌扇向我,滿眼譏諷。
“賤丫頭還想騙我?這可是我在珍寶閣花百兩買的!”
我捂著臉冷笑,聽見簪子里傳出凄厲的慘叫:
子時一到,我要這府里所有女人替我陪葬!
1.
**辣的疼意從臉頰蔓延開來。
繼母蘇婉儀的手指上,蔻丹紅得刺眼。
「沈聽瀾,你是不是見不得我跟你爹爹好?」
她嬌滴滴地依偎進我爹沈敬言的懷里,那支血玉簪在她發間搖晃,鬼氣森森。
我爹沈敬言皺著眉看我,眼神里滿是不耐與厭煩。
「聽瀾,怎么跟***說話的?快道歉!」
我的親生母親,早在我十歲那年就病故了。
眼前這個女人,進門不過一月,便成了我爹的心頭肉。
我冷眼看著他們,耳邊是那簪子不間斷的尖叫。
殺光你們,都得死!
子時,子時就快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寒意。
「父親,我不是在說笑,那簪子真的有問題。」
「珍寶閣的東西能有什么問題?」蘇婉儀搶著開口,聲音尖利,「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珍寶閣的規矩,他們家的東西,件件都是干凈的!」
她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得我腦中嗡嗡作響。
珍寶閣?
那簪子明明告訴我,它上個月才從一個盜墓賊手里,被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用二兩銀子買走。
它說,那個女人嫌棄它血氣重,戴上就頭暈,便隨手轉賣了。
怎么會和京城最大的古玩交易行扯上關系?
我死死盯著蘇婉儀,她眼神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她在撒謊。
「夠了!」沈敬言一聲怒喝,「我看你就是嫉妒婉儀得了件好首飾,故意咒我們!」
「來人,把二小姐給我關回院子里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兩個身強體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掙扎著,卻被她們死死按住。
「爹!你會后悔的!這府里所有女人都會沒命的!」
回應我的,是沈敬言冷漠的背影,和他為蘇婉儀輕柔擦拭眼淚的動作。
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落了鎖。
我被囚禁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血玉簪的哀嚎和詛咒仿佛就在耳邊,越來越清晰。
那個負心漢,他答應過要娶我的……卻為了一個侯府嫡女,將我活活悶死在棺材里……
我要你們都嘗嘗,在黑暗里慢慢窒息的滋味……
侯府嫡女?
我心頭猛地一跳,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了上來。
嫡姐沈若渝嫁的,正是京城新貴,永安侯。
2.
我渾身冰冷,手腳都在發抖。
當年嫡姐沈若渝出嫁,十里紅妝,風光無限。
可我卻聽見那張華麗的紫檀拔步床在哭。
它說:「新娘子要死了,要被吸干陽氣,***慘。」
我沖去告訴嫡姐,讓她不要嫁。
正在為她梳妝的主母柳氏,以為我嫉妒嫡姐,當場就甩了我十個巴掌。
「你這個庶出的賤種,也敢在這里胡言亂語,擾亂軍心!」
她罰我跪在祠堂,親眼看著嫡姐的轎子遠去。
三日后,回門的不是嫡姐,而是一具被抬回來的棺材。
仵作驗尸,說嫡姐是死于惡疾,身子虧空得厲害。
可我知道,她是死了,死得和那張床說的一模一樣。
從那以后,我便開始刻意練習我這身「聆聽萬物」的本事。
我替庫房里蒙冤的玉佩找到了主人,替書房里哭泣的畫卷揭開了隱藏的秘密。
我靠著這些不會撒謊的「眼睛」,找出了前任管家貪墨侯府軍餉的賬本,一舉將他和他的黨羽連根拔起,為我爹挽回了巨大的損失和顏面。
也是從那時起,我爹才開始正眼看我這個庶女。
我在
精彩片段
《主母罰我跪祠堂,嫡姐回門卻成了一具干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聽瀾春桃,講述了?嫡姐大婚之日,我聽見她嫁妝里的紫檀拔步床說,要死人了。我好心勸她退婚,主母卻賞了我十個巴掌,罰我跪祠堂。三日回門,嫡姐被抬回來時已經成了一具干尸。后來我去清點庫房,聽見角落里的舊玉佩在喊冤。我順藤摸瓜,找出了侯府貪墨軍餉的賬本。從此我在家族中說一不二,無人敢惹。直到那日,新進門的繼母拿著一支血玉簪向我炫耀。我死死盯著那簪子,如墜冰窟。“這是殉葬之物,怨氣極重。”“立刻扔進糞坑穢物中化解,否則全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