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趁熱把安胎藥喝了,孩子一定會平安。”
顧衍舟端著瓷碗,語氣溫柔得虛偽。
我望著他英俊的面孔,胃里翻涌著刺骨恨意。
上一世,我乖乖喝下這碗摻了催產藥的湯藥,七個月的早產兒落地便沒了氣息,他卻抱著孩子的臍帶血,去救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方清月,還假意稱贊我偉大。
這一世,我抬手直接將整碗藥狠狠潑在他昂貴襯衫上。
褐色藥漬暈開**,顧衍舟愣在原地,滿眼錯愕。從前對他百依百順的我,第一次當眾反抗。
“你……”他抬手擦臉,眼神里滿是錯愕,隨即被某種情緒覆蓋,“晚寧,你怎么了?是不是藥太苦了?我去給你加點蜂蜜。”
他轉身就要去廚房,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我的一時失態。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的背影。
六年了。
我嫁給顧衍舟六年,愛了他八年。
從大學時期那個穿著白襯衫、在圖書館兼職賺生活費的窮學生,到如今顧氏集團最年輕的執行總裁,我陪他走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他創業時,我拿出全部積蓄;他應酬喝到胃出血,我整夜守在病床前;他被合伙人背叛,是我陪他一份份合同重新談下來。
***趙淑芬不喜歡我,嫌我是小城市來的,沒**沒家世,配不上她優秀的兒子。是我每天變著花樣做她愛吃的菜,是我在她住院時衣不解帶地照顧,才讓她勉強點了個頭。
我以為真心能換真心。
直到方清月回國。
顧衍舟的大學初戀,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當年因為家族反對被拆散,方清月一氣之下出了國,成了顧衍舟心口那顆永遠的朱砂痣。
她回來時,帶著一身病。
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唯一能救她的希望。
因為我的血型特殊,RH陰性A*型,萬中無一。方清月的配型也匹配,但只有新生兒臍帶血里的造血干細胞最活躍,最***讓她徹底康復。
上輩子的我不知道這些。
我只知道顧衍舟突然變得格外體貼,每天親自給我熬安胎藥,說要親手照顧我和孩子。
我感動得落淚,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藥里被下了催產成分。
我的孩子早產了,只有七個月。生下來時弱得像只小貓,哭聲都聽不見。
護士把他抱給我,他那么小,眼睛都沒睜開。
顧衍舟握著我的手,說晚寧你辛苦了,孩子交給我,你好好休息。
我信了。
我累得昏睡過去,醒來時,顧衍舟告訴我,孩子因為早產器官發育不全,沒救回來。
他哭得比我還傷心,抱著我說晚寧對不起,是我們沒保護好孩子。
我崩潰了,整日以淚洗面,身體越來越差。
三個月后,我在醫院復查時,偶然聽到方清月的病房里傳來熟悉的嬰兒哭聲。
那哭聲,和我孩子出生時一模一樣。
我沖進病房,看見方清月躺在病床上,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那個嬰兒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個銀手鐲。
那是我親手給孩子戴上的。
“清月,你感覺怎么樣?”顧衍舟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他手里拿著繳費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醫生說了,孩子的造血干細胞和你完全匹配,手術成功率很高。”
他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方清月的額頭。
“衍舟,謝謝你。”方清月抬起頭,眼角含淚,“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顧衍舟握住她的手,輕聲說,“等你病好了,我們就結婚。”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
“對了,晚寧那邊……她身體不好,情緒也不穩定,這段時間你別見她。等事情處理干凈了,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
方清月靠在他肩上,聲音輕輕柔柔的。
“那孩子呢?衍舟,孩子真的沒事嗎?我有點擔心……”
“沒事。”顧衍舟的語氣平淡得可怕,“早產兒本來就難養活,沒了也好。反正我們的目的達到了,你的病最重要。”
我站在病房外,手腳冰涼。
原來從始至終,我只是一個容器。
一個用來培育臍帶血的容器。
而我的孩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判定為“沒了”。
我沖進病房,發瘋似的去搶方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江晚辭11”的優質好文,《前世渣夫下藥害我孩兒,重生我將催產藥盡數潑他滿臉》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晚寧顧衍舟,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晚寧,趁熱把安胎藥喝了,孩子一定會平安。”顧衍舟端著瓷碗,語氣溫柔得虛偽。我望著他英俊的面孔,胃里翻涌著刺骨恨意。上一世,我乖乖喝下這碗摻了催產藥的湯藥,七個月的早產兒落地便沒了氣息,他卻抱著孩子的臍帶血,去救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方清月,還假意稱贊我偉大。這一世,我抬手直接將整碗藥狠狠潑在他昂貴襯衫上。褐色藥漬暈開大片,顧衍舟愣在原地,滿眼錯愕。從前對他百依百順的我,第一次當眾反抗。“你……”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