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綁定了一個系統。
越擺爛越幸福，狂吃不胖，不努力也能考第一。
而我呢？絕食三天，體重一兩不掉；拼命苦學，次次倒數第一。
最后連個大專都上不了。
我從頂樓一躍而下。
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的人生，全是她系統掠奪的養料。
我氣到靈魂都要炸開，有個聲音問我：“如果給你重來的機會，你要什么系統？”
我咬著牙許愿：“既然她這么喜歡奪走我的一切，那我就要個雙倍系統！讓她那個破系統徹底消失——她從我這兒搶走的每一樣東西，我要全部雙倍奉還！”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她狂吃不胖的那一天。
這次，換我當那個拿劇本的人了。
1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圓形吸頂燈，燈罩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裂紋，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炸雞的油腥味混著奶油的甜膩往鼻腔里鉆，熏得我想吐。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那種從三十層樓墜落時的失重感還殘留在指尖，每一寸皮膚都在瘋狂地叫囂我還活著。
十八歲。
我十八歲，高三，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
“云舒，發什么呆呢？看看你妹妹，多吃點才有力氣學習。”
媽**聲音從餐桌那邊傳來，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
我認得那種語氣，那種語氣這輩子只會對著一個人用。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
這張單人床的彈簧塌了一邊，坐上去整個人會往左歪。
碎花窗簾洗得發白，木頭床頭柜上擺著我的藍色水杯，里面還有隔夜的涼白開。
陽光斜照進來，在水泥地上切出一塊暖**的光斑，空氣里飄著細小的灰塵。
這一切，真實得讓我發抖。
餐桌上，李香雪正往嘴里塞第五塊炸雞。
她吃東西的樣子永遠像個**鬼投胎，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油光從嘴角淌到下巴，手指上沾滿了面包糠。
面前堆著空的炸雞盒、奶油蛋糕的紙托、奶茶杯、冰淇淋桶，滿滿當當鋪了半張桌子。
一米六五，九十斤。
鎖骨凸得像兩把刀，胳膊細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她這樣狂吃海塞了十八年，所有的熱量就像憑空消失了，半點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而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校服短袖的袖口被胳膊上的肉撐得緊緊的，小腹那圈軟肉把校服褲子勒出一道印，大腿粗得走路都會磨出紅痕。
一米六二，一百四十斤。
這個數字我死都忘不掉，因為上一世的今天，我光著腳站上衛生間的體重秤，紅色的電子數字跳出來的時候，我媽在客廳里說了一句——
“云舒啊，你看看你妹妹，人家天生麗質吃不胖，你喝涼水都長肉，就別糟蹋糧食了。”
那句話我記了兩輩子。
李香雪咽下嘴里的雞肉，沖我歪了歪腦袋。
她嘴角沾著面包糠，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得甜滋滋的。
“姐，你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呀？”
她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雞翅往我這邊推了推：“喏，這塊給你吃，別客氣嘛。”
我沒說話。
“哎呀，差點忘了，”她一拍腦門，笑嘻嘻地縮回手，又咬了一大口，“姐在減肥呢。我都替你累得慌，三天沒吃飯了吧？餓不餓呀？”
她咽下雞肉，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歪著頭上下打量我，目光從我圓滾滾的臉滑到游泳圈一樣的腰，再到粗壯的腿。
那種眼神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不疼，但惡心。
“其實姐，我覺得吧，胖就胖了唄，反正都這樣了，減也減不下來。”
她又抓起一塊炸雞，咔嚓咬了一口，“你看我，天天這么吃，怎么都吃不胖，老天爺就是這么不公平，你說氣不氣人？”
她沖我眨了眨眼，明明在說“氣不氣人”，嘴角卻翹得老高。
“香雪說得對。”
媽媽端著電飯煲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著油點子，她把飯鍋往桌上一放，轉頭瞥了我一眼。
“云舒，你也別折騰自己了。你那體質隨**那邊的，喝涼水都長肉，認命得了。看看你妹妹，人家腦子好使，不學習都能考第一，你天天熬夜看書寫作業，次次倒數第一，這不是命是什么？”
她把一碗白米飯推到李香雪面前，又夾了一筷子***堆在她碗里，動作行云流水，熟練得像做過一萬次。
“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