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曬得頭昏腦漲,幾乎就要暈過去。
我媽突然打來電話,神神叨叨地說:
「快跑,你教官要變喪尸了!」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掛斷。
我媽最近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
可一抬頭,我卻看到教官咧開嘴,沖我露出了一個微笑。
1
滾燙的水泥地。
太陽把我的影子烤成一團模糊的黑。
汗水從額頭流進眼睛,刺得生疼。
“站直了!誰讓你動了!”
周教官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在我耳邊刮。
我沒動,只是眨了下眼。
這是一家叫“啟航”的矯正中心。
我媽,還有那個只比我大十歲的繼父,笑著把我送進來。
說為我好。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
這是我藏進來的唯一東西。
我用身體擋住周教官的視線,悄悄按下接聽鍵,塞進耳朵。
“喂。”我聲音干得像砂紙。
“小然!快跑!聽媽媽說,快跑!”
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我皺眉。
又是她那套演出來的戲碼。
“跑?往哪跑?這里是地獄,你親手把我推進來的。”
“不是的!小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聽我說,兩個小時,不,可能更快!你們那個周教官,他會……他會變成怪物!”
我差點笑出聲。
怪物?科幻小說看多了?
“他現在就是怪物。”我冷冷地說。
“不是那種!是……是會咬人,會撕碎一切的怪物!”
“你繼父……是他干的!他給那里的東西,不是什么營養劑!”
我心頭一跳。
繼父,趙衛。
一個斯文**。
他確實每周都給中心“贊助”一批東西,說是給我們的“營養補充劑”。
每天晚飯后,周教官會盯著我們喝下去。
一種黏糊糊的,帶著鐵銹味的液體。
“你在跟誰打電話!”
周教官的咆哮聲炸響,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給我去禁閉室!三天不準吃飯!”
他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拖向操場角落那個鐵皮屋。
四十度的天,鐵皮屋里像個烤爐。
我被他推了進去,門“砰”地一聲鎖上。
黑暗。
悶熱。
我靠著發燙的鐵皮墻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機的殘骸就在門外。
我媽最后那句話還在我腦子里轉。
“……他會變成怪物……”
這當然很可笑。
但趙衛那個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我閉上眼,試圖保存體力。
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不屬于人類的嘶吼。
緊接著,是凄厲的尖叫。
“啊——!周教官!你干什么!救命!”
我猛地睜開眼。
鐵門上那個小小的觀察窗,正好對著操場。
我湊過去看。
操場上,一個學員倒在地上,脖子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血噴得到處都是。
周教官就站在他旁邊。
他背對著我,身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
完全的灰白,像兩顆死掉的魚眼珠。
他的嘴咧到一個夸張的弧度,嘴角掛著血絲。
他看見我了。
隔著鐵門,他沖我笑了一下。
然后,他開始用頭撞門。
一下,又一下。
砰。
砰。
砰。
鐵皮門在劇烈地凹陷變形。
2
門鎖在哀嚎。
鐵皮的撞擊聲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必須在他撞開門之前出去。
禁閉室很小,除了一張破木板床,什么都沒有。
我迅速檢查四周。
墻角有一根松動的鋼筋,從水泥地里冒出點頭。
我用盡全身力氣,把木板床拆了。
拿起一根最粗的床腿,對著鋼筋的根部猛砸。
水泥塊飛濺。
我要的不是鋼筋,是砸出來的這個坑。
坑下面是泥土。
這個禁閉室是違章建筑,地基很淺。
我扔掉床腿,用手開始瘋狂地刨土。
指甲斷了,血混進泥里,我感覺不到疼。
外面的撞門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鐵門已經變形得像一張揉皺的紙。
汗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終于,我摸到了一個堅硬的邊緣。
下水道的預制板。
我順著邊緣繼續挖,把整塊板的輪廓都清了出來。
我用盡全力,把手指**縫隙。
“起!”
預制板被我掀開一條縫。
一股惡臭涌了上來。
我顧不
精彩片段
《教官會變喪尸?看著眼前的教官,我選擇不跑》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小然周教官,講述了?我被曬得頭昏腦漲,幾乎就要暈過去。我媽突然打來電話,神神叨叨地說:「快跑,你教官要變喪尸了!」我翻了個白眼,直接掛斷。我媽最近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可一抬頭,我卻看到教官咧開嘴,沖我露出了一個微笑。1滾燙的水泥地。太陽把我的影子烤成一團模糊的黑。汗水從額頭流進眼睛,刺得生疼。“站直了!誰讓你動了!”周教官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在我耳邊刮。我沒動,只是眨了下眼。這是一家叫“啟航”的矯正中心。我媽,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