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扣著我的下巴,拇指慢慢蹭過我的唇角,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漫出來的煙,你在裝什么?
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到我往里看一眼,腳底下就開始發(fā)軟。
我咬住他拇指的瞬間,他的呼吸亂了。
穿書這件事,我是在婚宴上被新郎推下樓梯之后才意識到的。
腦袋磕在大理石臺階上,疼得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記憶像被人強行灌進來的,滿滿當當,亂七八糟,全是另一個叫沈晚的女人的人生。
我是沈晚。
原書里那個臭名昭著的惡毒女配。
一個從小寄人籬下、為了攀上男主顧珩拼命使手段、最后被所有人踩著脊梁骨唾棄、在書里第十八章就領了便當的炮灰。
腦袋里嗡嗡的,我坐在角落里把整本書的劇情捋了一遍,越捋越覺得自己命運多舛。
原書劇情很簡單:豪門總裁顧珩從小青梅竹馬,卻愛上了從鄉(xiāng)下來的白月光女主蘇瑤。惡毒女配沈晚為了留住顧珩,各種使陰招,最后在書里第十八章被顧珩當眾羞辱,灰溜溜地滾出了顧家,從此再無后續(xù)。
死不死都無所謂,反正書里后半段就沒她什么事了。
我把這段劇情想完,當即做了個決定。
躺平。擺爛。不追男主,不爭女主,不當炮灰,老老實實茍活。
這個決定在我把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拍干凈裙子上的灰之后,更加堅定了。
婚宴上的賓客都縮在角落里不敢吭聲,連新娘子都跑過來問我沈小姐沒事吧,那種明顯是裝出來的關心,連面皮都懶得繃。
沒事。我笑了笑,抬腳就往外走。
身后有人喊了我一聲,顧珩的聲音,我在書里見過無數次描寫,低沉克制,如沉玉磨砂,如今真正落進耳朵里,比書里寫的還要好聽三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沈晚。
我停下來,轉過身。
顧珩就站在婚宴大廳的臺階上,西裝筆挺,今天是他最好的朋友結婚,他作為伴郎,胸前別了朵白色的小花。
他的眉眼生得太好,是那種冷白皮、高鼻梁、輪廓深刻的那種好看,薄唇微抿,神情淡漠,就那么往那兒一站,周圍的光線都往他身上靠。
可我沒心思欣賞這張臉。我欣賞這張臉,原主都欣賞了二十多年,有什么用?
怎么了?我問。
他眼神往我額頭上瞥了一下,沉默了兩秒,摔了要去檢查。
我愣了一下。
原書里,就是在今天這個婚宴上,原主被人絆了一跤,磕到了臺階上,顧珩連問都沒問就走了,后來原主氣急了跑去找他理論,兩**吵了一架,緊接著原主開始了一系列狗血的報復計劃。
但現在,他居然說讓我去檢查?
我摸了摸額角,指尖有點濕,是血。
不用,我說,小傷。說完轉身就走。
身后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出了旋轉門,被外面的風一吹,忽然后知后覺地品出一點意思來,書里的顧珩,好像沒這么話多?
我在書里的身份不算復雜。父親早逝,母親再嫁,繼父就是顧珩**的生意伙伴,所以沈晚和顧珩從小一起長大,算是半個青梅竹馬。原主為了抱住這個關系,從小跟顧珩走得極近,顧珩卻從未把她放在心上過,把她當妹妹,當朋友,唯獨不當喜歡的人。
直到蘇瑤出現。
書里有段話寫得很深刻,顧珩從來不缺心動,他缺的是那種讓他心跳一亂就再也收不回來的感覺,而那個感覺,只有蘇瑤能給他。
我拿著這段話復盤了半天,得出一個樸素的結論:所以原主根本就沒機會,從一開始就沒有。那就更不用搶了。
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找一份能養(yǎng)活自己的工作,然后等書里的劇情跑完,看看結局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安然無恙地活著。
原主的公寓我去看了,是顧珩名下的房產,每月租金他來付。這個不能用,太虧欠,而且萬一哪天顧珩想讓我滾,我連夜都要打包行李。
我把原主的存款算了一遍,大概有二十三萬,夠應急一陣子。然后我開始投簡歷。
原主是學中文的,在一家雜志社做編輯,月薪六千,聽著寒磣,但好在穩(wěn)定。我打算就這么著。
第三天,我去雜志社上了班,順帶把顧珩名下的房子退了,押金都不要了,直接在公司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穿成惡毒女配,我躺平擺爛了!》,男女主角沈晚顧珩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穎格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他的手指扣著我的下巴,拇指慢慢蹭過我的唇角,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漫出來的煙,你在裝什么?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到我往里看一眼,腳底下就開始發(fā)軟。我咬住他拇指的瞬間,他的呼吸亂了。穿書這件事,我是在婚宴上被新郎推下樓梯之后才意識到的。腦袋磕在大理石臺階上,疼得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記憶像被人強行灌進來的,滿滿當當,亂七八糟,全是另一個叫沈晚的女人的人生。我是沈晚。原書里那個臭名昭著的惡毒女配。一個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