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周都去高定珠寶店坐一會兒,不一定買,只給柜姐帶杯咖啡。陸承澤嫌我閑,說柜姐再會笑,也不能把珠寶白送我。直到那天,柜姐告訴我:“葉姐,您訂的那套耳墜,被陸先生拿走了。他說,是送給另一個女人的安胎禮。”我才知道,原來他養(yǎng)在外面的舊愛,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
-正文:
我每周都會去盛庭珠寶坐一會兒。
不一定買東西,但每次都會給柜姐帶一杯熱飲和一份甜點。
陸承澤總說:“葉知棠,你是不是太閑?人家拿工資服務(wù)你,你還上趕著討好?”
我笑笑。
“她們能幫我留新款,晚一天就沒了。”
他聽多了,也懶得再管。
直到這周六,我去取預(yù)訂的耳墜。
柜姐林茉看見我,嘴唇動了半天。
“葉姐,那套耳墜……昨天被取走了。”
我停在柜臺前。
“誰取的?”
“陸先生。”
她把聲音壓低。
“他報了您的手機號,我以為是給您拿。”
我看著她。
她更小聲了。
“可他身邊還有個女人。”
“他說,是補給她的安胎禮。”
安胎禮。
三個字落下來,我手指在柜臺邊停了一下。
林茉急得眼圈都紅了。
“葉姐,我不該多嘴,可我覺得你不能被這么瞞著。”
“有錄像嗎?”
她搖頭。
“店里規(guī)定,客人不能看監(jiān)控。”
我沒說話。
四年里,她父親手術(shù)是我?guī)退业拇参唬艿軐W(xué)費周轉(zhuǎn)不開,也是我先替她墊了。
林茉咬了咬唇,拿出手機。
“我只拍了一點,您別說出去。”
視頻里,陸承澤穿著我上個月替他挑的黑色西裝。
他把手放在女人后腰上。
女人側(cè)過臉,笑起來右邊有個小酒窩。
我認(rèn)識她。
沈佳音。
陸承澤的前女友,也是他創(chuàng)業(yè)前最念念不忘的人。
五年前,她嫌陸承澤沒錢,轉(zhuǎn)身嫁去了南城。
陸承澤跟我提起她時,只說:“她太現(xiàn)實,走了也好。”
我沒問過。
過去的人,只要不回來,就不算事。
可她不僅回來了,還懷著孩子回來了。
我把手機還給林茉。
“謝謝。”
她連忙擺手。
“葉姐,我真不是想挑事。”
“我知道。”
我頓了頓。
“下次他再帶她來,提前告訴我。”
林茉點頭。
“我一定說。”
我走出珠寶店。
玻璃門上映出我的樣子,妝沒花,裙擺也沒亂。
挺好。
晚上八點,陸承澤回家。
他把車鑰匙丟在玄關(guān)柜上。
“今天又去逛商場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請柬。
“嗯,去拿耳墜。”
他解領(lǐng)帶的手停了一下。
我抬頭。
“柜姐說,被你拿走了。”
陸承澤笑了。
“哦,那套啊。”
“今天陪趙總選禮物,他女兒訂婚,剛好看見你那套,我想著你首飾多,就先讓給他了。”
我問:“趙總女兒要安胎禮?”
他看我一眼。
“誰跟你說安胎禮?”
我合上請柬。
“隨口問問。”
他走過來坐下。
“葉知棠,你別天天聽柜姐胡說八道,人家巴不得客人家里亂,好多賣幾件東西。”
“是嗎?”
“當(dāng)然。”
他語氣平穩(wěn)。
“你要喜歡,我明天讓品牌經(jīng)理再調(diào)一套。”
我笑了笑。
“不用了。”
第一次,他躲得很干凈。
可人只要撒了謊,就一定會補第二個。
第二天起,陸承澤開始忙。
以前他晚歸,會發(fā)定位,會拍會議桌。
現(xiàn)在只有一句。
“今晚不回。”
我給他的助理打電話。
助理支吾半天。
“陸總最近確實常外出,說是見客戶。”
我問:“哪個客戶?”
助理不敢答。
我沒追問。
周三晚上,陸承澤說要通宵改方案。
我給司**電話。
“車上行車記錄要用一下,停車場有人碰了我的車。”
司機回得很快。
“**,記錄卡壞了幾天,一直沒錄上。”
真巧。
陸承澤回家時,我站在玄關(guān)。
“記錄儀壞了怎么不修?”
他換鞋的動作頓住。
“就為了這點事,你還查到司機那兒去了?”
“我只是問一句。”
他把外套丟給阿姨。
“你一天到晚沒事做,就盯著這些小毛病?”
“我在外面跑項目,忙得連飯都顧不上,你能不能別給我添堵?”
我看著他。
結(jié)婚五年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騙我高定給小三安胎,千金大小姐不裝了》是作者“w柒月流火w”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葉知棠陸承澤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每周都去高定珠寶店坐一會兒,不一定買,只給柜姐帶杯咖啡。陸承澤嫌我閑,說柜姐再會笑,也不能把珠寶白送我。直到那天,柜姐告訴我:“葉姐,您訂的那套耳墜,被陸先生拿走了。他說,是送給另一個女人的安胎禮。”我才知道,原來他養(yǎng)在外面的舊愛,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正文:我每周都會去盛庭珠寶坐一會兒。不一定買東西,但每次都會給柜姐帶一杯熱飲和一份甜點。陸承澤總說:“葉知棠,你是不是太閑?人家拿工資服務(wù)你,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