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鴆酒入喉,我睜開了眼
那碗鴆酒,是衛(wèi)時親手遞到我面前的。
“喝了吧。”他站在三尺之外,連衣袖都不肯讓我沾到,仿佛我是什么臟東西,“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你留了全尸。”
夫妻一場。
我散盡生母留下的十里紅妝,替他打通了半個京城的門路。我求父兄替他去打那場沒有勝算的仗,害得鎮(zhèn)國將軍府的旗,永遠(yuǎn)倒在了雁門關(guān)外。我替他擋過**、擔(dān)過罵名,把姜家滿門的性命,一點點填進(jìn)他的青云路里。
到頭來,他嫌我臟。
堂下,我那位柔柔弱弱的庶妹姜憐,已經(jīng)換上了本該屬于我的正妃吉服。她伏在衛(wèi)時懷里,哭得梨花帶雨:“世子,姐姐也是一時糊涂……”
衛(wèi)時低頭,替她拭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樣的眼神,我求了十年,一次都沒求到。
我端起那碗酒,喉嚨里全是血腥味。將軍府滿門抄斬的血,還沒干透。
就在藥性攻心、眼前發(fā)黑的最后一瞬,我聽見守在門外的老嬤嬤,壓著哭腔說了一句——
“小姐可知,攝政王三日前,為替您擋那一箭,已經(jīng)……沒了。”
攝政王蕭翊。
那個我從未正眼看過、只當(dāng)他是塊冷硬石頭的男人。原來這些年,替我攔下明槍暗箭的,一直是他。
我錯付了一生,竟連一句謝都沒來得及說。
眼淚砸進(jìn)酒碗里。我恨,恨得肝腸寸斷。
若有來世……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一聲驚呼把我拽了回來。
我猛地睜眼。
入目不是那間陰冷的柴房,是熟悉的、鋪著軟煙羅帳子的閨閣。銅鏡里映出一張十五歲的、還未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
守在我身邊的,是本該在滿門抄斬里早就沒了的柳嬤嬤。她鬢角烏黑,眼里**我熟悉的關(guān)切:“今日是您及笄禮,怎么睡著睡著就哭了?”
及笄禮。
我十五歲及笄這年,一切都還沒開始。父兄還在,將軍府還在,那杯鴆酒、那場滿門的血,都還沒來。
我死死攥住錦被,指節(jié)泛白。
老天開眼,給了我一次重來。
這一世,姜家的賬、衛(wèi)時的債、蕭翊欠我的那條命——我一筆一筆,都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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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及笄宴上,我先撕了白蓮花
及笄禮設(shè)在花廳。京中貴女來了大半,庶妹姜憐也在。
前世的今日,就是在這場宴上,姜憐"不慎"打翻了茶盞,污了我的及笄禮服,又哭著說是我推了她。滿座貴女看我的眼神,從那日起就變了——都道鎮(zhèn)國將軍府的嫡女,善妒刻薄,容不下一個庶妹。
那時我百口莫辯,氣得當(dāng)場暈厥。今日……
我端坐著,靜靜等她動手。
果然,行完禮,姜憐端著一盞熱茶,裊裊婷婷地朝我走來,腳下"一個踉蹌"——
我早側(cè)身避開。
那盞熱茶潑了個空,直直澆在她自己精心繡的裙裾上。姜憐"呀"地驚呼,摔坐在地,滾燙的茶水燙紅了她的手背,她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姐姐……”她抬起淚眼,正要按前世的臺詞喊出那句"你為什么推我"。
我先她一步開了口,聲音清清亮亮,讓滿廳都聽得見:“妹妹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自己朝我潑茶,又自己摔了?”
姜憐一噎。
“來人,”我喚住下人,面上滿是姐姐的關(guān)切,“二小姐慣會走神,今日當(dāng)著這么多貴客還這般毛躁,想是身邊伺候的人不盡心。把她院里的丫鬟都換了,另請個嬤嬤,好好教教二小姐的規(guī)矩。”
這話,句句是替她著想,句句又把她釘成了個"上不得臺面、連茶都端不穩(wěn)"的庶女。
姜憐臉都白了。她張著嘴,想辯,卻發(fā)現(xiàn)方才那出"苦肉計",全成了她自己沒規(guī)矩的證據(jù)。
滿座貴女掩唇輕笑。
姜憐死死咬著唇,眼里的怨毒一閃而過。那點怨毒,我前世見了十年,再熟悉不過。
只是這一世,輪到你嘗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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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這門親事,我不結(jié)了
及笄宴才散,衛(wèi)國公府的提親帖子,就到了。
前世我捧著這帖子,歡喜了整整一夜。這一世,我看著那燙金的帖面,只覺得惡心。
父親把我喚到書房,面有難色:“昭兒,衛(wèi)世子人品才貌俱佳,只是……為父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前世散盡嫁妝助他登頂,重生我讓他跪著悔》,由網(wǎng)絡(luò)作家“第404號工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姜昭衛(wèi)時,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 第一章 鴆酒入喉,我睜開了眼那碗鴆酒,是衛(wèi)時親手遞到我面前的。“喝了吧。”他站在三尺之外,連衣袖都不肯讓我沾到,仿佛我是什么臟東西,“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你留了全尸。”夫妻一場。我散盡生母留下的十里紅妝,替他打通了半個京城的門路。我求父兄替他去打那場沒有勝算的仗,害得鎮(zhèn)國將軍府的旗,永遠(yuǎn)倒在了雁門關(guān)外。我替他擋過彈劾、擔(dān)過罵名,把姜家滿門的性命,一點點填進(jìn)他的青云路里。到頭來,他嫌我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