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128萬，養活整個家。
直到那天他說：“我媽身體不好，要來咱家長住，你辭職在家照顧她。”
我愣了三秒，笑了：“好啊，沒問題。”
第二天他上班后，我叫了搬家公司。
把他所有衣物、鞋子......全部寄到婆婆家。
然后換鎖、改密碼、凍結副卡。
晚上他站在門外瘋狂砸門：“你瘋了？”
我隔著門回了一句。
01
“這家M9和牛，你上次說好吃，我又訂了。”
我切下一小塊牛排，遞到周凱的盤子里。
他叉起來，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開口。
“曦曦，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說。”
我的目光落在酒杯上。
那瓶82年的拉菲，是我上個項目獎金買的。
“我媽……她最近腰椎不好，醫生說最好別一個人住了。”
“嗯。”
我發出一個鼻音。
上周視頻通話，**就對著屏幕哎喲了半小時。
“我想著，讓她過來跟我們一起住，熱鬧。”
周凱放下刀叉，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溫暖，很軟。
我的手，常年敲鍵盤，指節有些硬。
“房子大，空著也是空著。”
我抽出手，端起酒杯。
他臉上一喜。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
他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
“還有個事……”
“她過來，你白天上班，我白天也上班，誰照顧？”
他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變得堅定。
“我想過了。”
“你那個工作，太累了，天天加班，早出晚歸的。”
“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最重要。”
“要不……你先把工作辭了，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我看著他。
看著他穿著我買的萬元襯衫。
手腕上戴著我送的幾十萬的表。
看著他用我賺的錢。
維持著他精致的、體面的生活。
然后，他要求我放棄我的一切，去當一個免費保姆。
照顧一個，從沒給過我一分錢彩禮。
沒給過我一天好臉色的婆婆。
我年薪128萬。
他月薪6000，從不家用。
我愣了三秒。
我聽見自己心臟緩慢而沉重地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然后，我笑了。
“好啊。”
“沒問題。”
周凱的眼睛瞬間爆發出光亮。
“真的？曦曦你真的答應了？”
“當然。”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就是我媽，照顧她是應該的。”
“你工作……”
“錢什么時候都能賺，家人最重要，不是嗎？”
我把他的話還給他。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用力抱住我。
“老婆你太好了！我真是娶到寶了！”
我沒有動。
他身上的**水味，還是我挑的。
他當晚，就在我的車里，當著我的面給**打了電話。
免提開著。
“媽！搞定了！曦曦答應了！”
“她同意辭職，下周開始就在家專門照顧您！”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尖銳的笑聲。
“我就說吧，程曦這孩子還是識大體的。”
“你跟她說，讓她好好干，別耍滑頭。”
“知道了媽，您就放心吧！”
周凱掛了電話，親了我一口。
“老婆，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也笑了。
是啊。
我會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賢惠”。
計劃，已經在我腦中成型。
精確到小時，精確到分鐘。
一個完美的，一勞永逸的計劃。
02
第二天早上七點。
周凱還在睡。
我的生物鐘準時響起。
我起床，洗漱，換上運動服。
客廳的落地窗外，天剛蒙蒙亮。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只有一片平靜。
周凱被我化妝的聲音吵醒。
他翻了個身，嘟囔著：“老婆，今天不去晨跑了？”
“嗯，今天有點事。”
他沒多想，裹緊被子繼續睡。
八點半，他終于起床。
我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早餐。
牛奶，三明治，還有他最愛的溏心蛋。
他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刷著手機。
“對了老婆，你今天就跟公司提離職？”
“嗯，今天就提。”
“行，那你抓緊。”
“我媽下周一就到。”
他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抹了抹嘴，拎起公文包。
“我上班去了啊。”
他在玄關換鞋，我走過去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他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