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一年后,**把我堵在公司樓下,一臉不耐煩。
“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家。”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嗤笑一聲:“不就是五年沒陪你說話嗎?多大點事,至于嗎?”
是啊,多大點事呢。不過是把我的熱情耗盡,把我的愛意磨平而已。
這時,一輛車停在我身邊,現任老公探出頭,溫柔地笑:“老婆,上車,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的臉,瞬間綠了。
1
我沒有再看沈浩一眼,那種被他目光凌遲的感覺,我已經受夠了。
我對著顧言笑了笑,拉開車門,坐進了溫暖的副駕駛。
身后的那道視線,幾乎要將我的背灼穿。
“他是誰?”沈浩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
我懶得回答。
我和他之間,早已無話可說,更不必解釋。
顧言仿佛沒有看到沈浩這個大活人,他的世界里只有我。
他傾身過來,溫熱的指尖掠過我的臉頰,幫我系好安全帶。
“咔噠”一聲,清脆利落。
那動作親昵又自然,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歸屬感。
他還抽空幫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聲音低沉悅耳:“坐穩了。”
車子平穩地啟動,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沈浩的身影被迅速拉遠,最后變成一個模糊不清的小點,被城市的霓虹吞沒。
我的心,平靜無波,像一潭古井。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顧言沒有追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沒有探究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他只是在等紅燈的間隙,伸過手來,輕輕覆蓋住我放在腿上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傳遞著一種安穩的力量。
“以后他再來,給我打電話。”
一句簡單的話,沒有任何質問,全是信任和保護。
我鼻尖一酸,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回到家,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
溫暖的橘色光線下,顧言的家,現在也是我的家,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
空氣里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客廳的沙發上搭著他未來得及收起的圖紙,茶幾上放著我看到一半的書。
這才是家,一個有回應,有溫度的地方。
不像我和沈浩的那個“家”,那只是一個裝修精美,卻毫無生氣的牢籠。
飯桌上,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正是我最愛的味道。
我們聊著公司里的趣事,聊著周末去哪里徒步,聊著樓下那只流浪貓今天有沒有吃飽。
顧言總是認真地聽著,在我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專注地看著我,時不時點頭,或者提出他的看法。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有回音。
這種被看見,被傾聽的感覺,讓我覺得無比珍貴。
恍惚間,我想起了那個同樣是結婚紀念日的夜晚。
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準備了牛排、紅酒和精致的甜點,點上了蠟燭,滿心歡喜地等他回家。
他回來了,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餐桌,臉上沒有半分驚喜。
“都幾歲了,還搞這些?”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我一個人坐在昏暗的燭光里,聽著書房里傳出的激烈的游戲廝殺聲。
我給他發消息:“老公,飯菜要涼了。”
他回:“別吵。”
那一個字,像一把冰冷的刀,**了我的心臟。
我默默地吃掉那份已經冷掉的牛排,然后把所有的東西都倒進了垃圾桶。
回憶的刺痛一閃而過,我猛地回神。
一塊排骨落入我的碗中。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顧言溫和地問。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搖了搖頭,夾起那塊排骨放進嘴里。
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驅散了記憶里的苦澀。
我看著眼前這個為我洗手作羹湯的男人,眼眶控制不住地微微發熱。
“沒什么,”我輕聲說,“就是覺得,現在這樣……真好。”
我無比珍視現在的生活,也無比慶幸,我終于逃離了那座名為“沈浩”的孤島。
2
深夜,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但那語氣我再熟悉不過。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蘇沁,你真讓我惡心。”
是沈浩。
那字里行間的惡意與尖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試圖再次纏上我。
若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風似燕的《冷暴力五年,前夫求我回頭,現任老公將我護在身后》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離婚一年后,前夫把我堵在公司樓下,一臉不耐煩。“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家。”我平靜地看著他:“我們已經離婚了。”他嗤笑一聲:“不就是五年沒陪你說話嗎?多大點事,至于嗎?”是啊,多大點事呢。不過是把我的熱情耗盡,把我的愛意磨平而已。這時,一輛車停在我身邊,現任老公探出頭,溫柔地笑:“老婆,上車,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前夫的臉,瞬間綠了。1我沒有再看沈浩一眼,那種被他目光凌遲的感覺,我已經受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