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陳陽和我最好的閨蜜周漫，在我為他們擔心到報警的那個夜晚，私奔了。
他們用著周漫的***，登上了飛往新西蘭的航班，那個我們曾約定好慶祝***結婚紀念日的地方。
**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荒唐。
直到我翻出陳陽那支被遺忘的舊手機，看到里面長達兩年的聊天記錄，以及周漫發來的那張*超單，上面清晰地標注著“孕8周”。
時間，正好是他又一次以“加班”為由徹夜不歸之后。
我才徹底明白，我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只是一個方便他們**的工具，一個維持他們體面生活的免費保姆，一個被蒙在鼓里、負責給他們收拾爛攤子的傻子。
1
推開家門，一片死寂。
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傍晚最后一點昏黃的光線也隔絕在外。
空氣里沒有熟悉的飯菜香，只有一股沉悶的、屬于空置房屋的陳腐味道。
我換鞋的動作頓住了。
陳陽的拖鞋不在鞋柜旁。
那雙灰色的、我去年冬天給他買的棉拖，總是被他隨意地踢在玄關最礙事的位置，今天卻消失了。
我的心，毫無征兆地沉了一下。
“陳陽？”
我叫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單薄，沒有人回應。
我走進去，隨手打開燈。
冰冷的白光瞬間傾瀉而下，照亮了這間我無比熟悉的公寓，卻也照出了一種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整潔。
茶幾上沒有他隨手亂丟的財經雜志。
沙發上沒有他換下來的外套。
一切都井井有條得不像他居住的地方。
我快步走向臥室，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臥室里同樣空無一人。
衣帽間的門虛掩著，我推開門，目光直直地射向角落。
那里，原本放著我們最大號的那個行李箱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那個銀色的、陪我們去過很多地方的28寸行李箱，不見了。
我的呼吸一窒。
出差了？
不可能。
他的所有行程我都知道，下周確實有一個去鄰市的短差，但絕不是今天，更用不上這么大的箱子。
我拉開衣柜，屬于陳陽的那一格，明顯空了一大塊。
他常穿的幾件襯衫、休閑褲，還有我前幾天剛給他熨好的那套西裝，都沒了。
連帶著內衣和襪子的抽屜，也像是被掃蕩過一樣。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藤蔓，從我的腳底迅速向上攀爬，纏繞住我的心臟，慢慢收緊。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陳陽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一字一句，敲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發懵。
關機？
陳陽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必須24小時待機，他的手機從不關機，這是我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是手機沒電了。
也許公司有臨時且緊急的海外項目，來不及通知我。
我不斷地為他找著理由，可心里的那個窟窿卻越來越大，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我站在空蕩蕩的衣帽間里，環顧著這個由我一手一腳布置起來的、充滿我們生活痕跡的空間，第一次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這個我稱之為“家”的地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連同那個行李箱和陳陽一起，被抽走了。
2
我的手指在通訊錄上劃過，最終停在了“漫漫”兩個字上。
周漫，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大學時就形影不離。
她是除了陳陽之外，我最親近的人。
此刻，我急需一個聲音來驅散這滿屋的死寂和恐慌。
電話撥了出去。
“嘟…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像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我緊繃的神經。
就在我以為無人接聽，準備掛斷時，電話被切斷了。
緊接著，一條系統短信彈了出來：“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
周漫也關機了。
這怎么可能？
周漫是個徹頭徹尾的手機依賴癥患者，她的手機電量永遠不會低于50%，關機這種事，比地球爆炸的概率還小。
一個巧合，我可以安慰自己。
兩個最親近的人，在我最需要他們的時候，同時關機失聯。
這已經不是巧合，這是某種我無法理